人贩子必须严惩!四川通江,5岁女童随聋哑母亲被拐至山西,父亲为寻亲被骗至河南金矿、山西搅拌站白干11年,2025年11月运城警方凭停用一代证找出老人,父女重逢,企业补薪38万,当年4名人贩获刑、主犯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6千元。

(案例来源:大风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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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冬,四川巴中通江县铁溪镇,金俊刚满5岁,那天傍晚,聋哑母亲李天秀带着她在家附近走动,两个同村男人凑过来,说带你们去见爸爸,母女两被强行拽上长途车。

一夜后,两人被带到山西北部农村,先关几天,又转手卖过两户,最后落到忻州韩姓人家,卖价几千块,金俊被改名叫韩冬霞。

韩家不是善堂,金俊从6岁起扫院、喂猪、掰玉米、挑水,冬天没棉鞋,脚后跟冻裂流脓,养父不让上学,说丫头认字没用。

母亲李天秀因为聋哑,没法跟村里人讲清来历,偶尔比划四川、通江、找丈夫,没人当真,反被养父骂疯婆子。

金俊唯一的文化启蒙是电视机字幕,她对着新闻联播认中央、北京,对着天气预报认四川、巴中,她夜里躲在被窝想:爸爸为什么不来看我?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同一时刻,金富春正把命搭在找人上,妻女失踪第三天他就报了案,同村远房亲戚李大玉主动上门说:我晓得她们在河南矿上,我带你去找。

金富春揣着干粮跟人走,到了河南灵宝一座金矿,李大玉把他交给矿上管事,自己溜了,金富春这才知道被卖了,不是找妻女,是给人当苦力。

矿里每天干十六七个钟头,想跑被监工拿铁锹柄抽,身份证被扣,1998年前后,弟弟金福友循着同乡口风摸到山西一个黑煤窑,看见哥哥满手冻疮在推车,拽他回家,金富春甩开:我回去咋办?没钱咋找她们娘俩?

兄弟俩在矿口吵一架后,金福友哭着回通江,从此每年除夕多摆两副碗筷,金富春后来从河南转到山西运城,被一家建材公司水泥搅拌站收留。

站上人看他老实、没户口、不敢吭声,让他管搅拌机、扛水泥、清料仓,忙时一天睡四个钟头,他找老板要过钱,老板说:你黑户,办不了工资卡,算我养你。

他找过同乡工友帮忙,工友怕丢活不敢掺和,11年,他手里只有老板给的3000块药费、5000块遣返费,再没见过现金,他不是不想逃,是逃出去连住店都怕查身份证,举目无亲,连我在哪儿都说不清。

被拐这边,金俊长到二十多岁,在山西嫁人,生了两个女儿,母亲李天秀2013年病死于韩家,临死前攥着金俊的手比划回家。

2017年,金俊在宝贝回家登记,写老家通江,有八月瓜,妈是哑巴,志愿者跑了通江二十几个镇,2018年5月DNA比对命中堂哥金勇,金俊回铁溪镇认亲,跪在父亲老屋门口哭,可屋里只有叔叔金福友,父亲不知死活。

转机在2025年11月,运城稷山警方搞流动人口排查,进建材城搅拌站查暂住证,一个白发老头掏出一代身份证,照片是二十多岁的金富春,民警比对人口库,关联出四川通江金勇。

视频通话一开,金勇喊是我叔,11月15日,警方和民政把金富春送回通江,金俊在镇口接住父亲,脸埋进他肩窝:别人都有爸爸疼,我找了你31年。

团圆饭桌上,金富春才把下半截苦水倒出来:当年被李大玉骗进河南金矿,后来摸去山西,听说妻女可能在晋北,就一直在运城周边打转,和金俊同省异地,差几百公里,谁都不知道谁。

金俊当天发誓工钱必须讨,建材公司一开始咬死是好心收留、自愿劳动、没手续,金俊多方努力后,按当地同岗位月薪折算11年,2025年11月24日企业一次性付38万。

人贩子那边,李某等4人先后落网,主犯李某拐走母女转卖、扣金富春证件诱骗劳工,获刑5年、罚6000元;其余同伙分别判7年、8年不等。

金俊说太轻了,但时效、证据、早年口供就这些,法律能给的,当年已经给了。

此事法律上怎么看?

第一,拐卖犯罪有跨时代量刑落差。

1994年案发,按当时法律,拐卖妇女、儿童基本档5—10年,只有三人以上、致死等才升档。本案李某拐卖金俊母女算“一人一童”加转手,没踩加重档,主犯5年不违规。

1997年刑法修订后,拐卖儿童罪起点也是5年以上,但司法实践对“多次转卖、致亲属精神重创”会更重。

问题是案子当年没破,等抓到人时按“从旧兼从轻”仍走旧法,被害人感受的“只判5年”,其实是立法迭代和追诉时效共同造成的代价,不是法官轻纵。

第二,无户口不等于无劳动关系。

搅拌站拿一代证停用、办不了手续当免债金牌,是典型法律误读,劳动合同法第7条规定,用工之日起即建立劳动关系,书面合同只是形式,考勤、报酬支付记录、工友证言、机器操作记录都能定事实劳动关系。

工资支付暂行规定明确不得克扣拖欠工资,有无户口本、有无银行卡,都不消灭报酬请求权。

金富春11年高强度劳动,企业获利,所谓收留在法律上就是无偿占有他人劳动力,若查实限制人身自由、扣押证件,还能往强迫劳动、非法拘禁上靠。

38万是协商款不是判决款,企业捡了便宜,真走劳动仲裁加追究拒付劳动报酬,数额和附带责任只会更高。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