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刚通过中间人向俄罗斯递出黑海“停火”的建议,莫斯科一点都没犹豫,当场就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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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8月14日,俄罗斯外交部明确拒绝乌克兰方面在黑海停止相关军事行动的建议,俄方给出的理由很简单:任何暂时停火的安排,都会给乌克兰急需的“喘息之机”,让基辅重新恢复港口、航运和军事物流能力,等到乌克兰缓过劲来,势必会再次发起挑衅。换句话说,乌克兰想光打俄罗斯,然后自己还不能挨打,这种好事“门都没有”。

据报道,乌克兰方面证实,近期通过中间人土耳其向俄方提议,希望双方都能停止攻击黑海地区的民用船舶、商业港口和民用基础设施,至于军事目标则不受影响。

对乌克兰来说,近期和俄罗斯在黑海的激烈冲突,已经让基辅损失惨重,俄军大批导弹和无人机频繁袭击乌克兰港口和船只,导致乌粮食出口基本陷入瘫痪,损失可能高达数十亿美元,这对于急需外汇的乌克兰来说是无法承受的后果。

但一方面呼吁在黑海停止攻击民用目标,另一方面乌军却加紧在黑海袭击俄军,就在8月12日,乌克兰刚对新罗西斯克发动大规模海空联合袭击,两艘俄军护卫舰在内的多艘舰艇受损,俄方粮食码头和港口作业也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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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也没有闲着,立即轰炸了敖德萨、切尔诺莫斯克等乌克兰港口,进一步堵住了乌克兰的粮食出口路线,在这种背景下,乌方通过土耳其提出,希望把民用航运和商业港口从俄乌打击清单中划除。

俄罗斯为什么不答应?最简单的原因就是乌克兰在黑海方向已经有些吃亏了。乌军可以用无人艇和远程无人机袭击新罗西斯克,也可以攻击俄油轮和港口设施,但乌克兰自身对黑海航线的依赖明显更高。

乌克兰大部分粮食出口要通过敖德萨港群完成,农业又是乌克兰重要外汇来源。俄罗斯则还有波罗的海、北极和远东港口,即使黑海航运受影响,仍有更多替代路线。

双方互相打击对方港口,俄罗斯当然也疼,但乌克兰承受的压力大得多,既然如此,莫斯科又怎么会对基辅“高抬贵手”呢?

俄方所谓“停火会给乌克兰喘息”,说的也是这个意思。黑海港口不只是运粮食,还承担燃油、装备、工业原料和部分军事物流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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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俄罗斯持续打击敖德萨方向,乌克兰就得不断分散防空力量保护港口,还要花钱修复仓库、码头、电力设施和铁路节点。

现在突然暂停攻击,乌方就可以趁机抢修设施、重新恢复船运、增加粮食出口,再把更多防空系统调去保护基辅和前线。站在俄军角度,这当然等于白白送给对手一个恢复期。

另外,俄军对乌克兰这份建议本身也不会完全信任。过去围绕黑海粮食协议、港口安全和远程打击,俄乌双方已经多次互相指责对方利用所谓民用设施支持军事行动。

俄罗斯当年退出黑海粮食协议,一个重要理由就是认为西方没有兑现俄罗斯农产品、化肥出口和金融结算方面的承诺,同时指责乌方利用黑海航道进行军事活动。

现在基辅提出“民用港口不要打”,最大的难题还是怎么界定“民用”。一座港口上午装粮食,下午也可能停靠军方运输船,一艘商船运的是化肥还是军民两用物资,双方完全可能各说各话。没有一套足够强的监督机制,这种停火协议很容易被撕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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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其实一直希望把局势压下来。安卡拉近期不断推动俄乌至少停止攻击黑海商船,因为商业航运一旦长期被卷入战争,土耳其自己的贸易和粮食价格都会受到冲击。

土耳其外长费丹此前也公开提过建立互不攻击船舶机制,并充当乌方向俄罗斯传话的中间人。但俄罗斯这次没有顺着土耳其给的台阶往下走,很可能说明莫斯科认为目前的战场时机还不到。

只要乌克兰粮食出口继续受阻,敖德萨方向的防空和维修压力继续增加,俄军就没有太大动力主动结束这一轮对攻。

乌克兰自己也有一个尴尬之处。基辅一边希望俄罗斯别打自己的商船和港口,一边又没有承诺停止攻击俄海军基地和军事目标。

这个要求从乌方角度当然有道理:军舰是军事目标,粮船是民用目标,两者应该分开,可俄罗斯显然不愿意接受这种“你可以继续炸我的舰队,我不能炸你的港口”的逻辑。

特别是新罗西斯克刚遭到重击,俄军舰艇和港口设施损失惨重,这时候让莫斯科马上同意停火,在政治上很难向国内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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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俄罗斯这次拒绝,并不让人意外。黑海现在已经成了俄乌双方最典型的非对称战场:乌克兰靠无人艇、无人机和远程导弹挤压黑海舰队的活动空间,俄罗斯则利用导弹、无人机和自身更大的战略纵深,持续打击乌克兰港口和航运。

两边都有能力让对方难受,可乌克兰的经济命脉和黑海绑得更紧,这让莫斯科目前占据了一定主动。

基辅想先把这场海上对攻战降降温,打得算盘并不难理解。可俄罗斯现在的回答也同样简单:既然这套打法已经让乌克兰撑不住,开始主动提停火,那就更没有必要停火了,乌克兰如果想让俄军“高抬贵手”,就得拿出足够的交换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