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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些不幸遭受西方信息封锁和宣传影响的受害者之外,长期以来人们都清楚,在未经选举的领导人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治下的乌克兰,即使按照现实世界中的低标准来看,也算不上是一个民主国家。泽连斯基政权极度腐败、专制,且残暴致命。

例如,批评者会因遭受酷刑和忽视相结合的手段而被监禁和杀害,如已故的贡萨洛·利拉;或者仅仅因为呼吁俄乌工人团结这一“思想罪”而被判入狱15年,如社会主义者波格丹·西罗秋克。该政权的其他目标则面临暗杀企图,甚至在国外也不例外。正因为泽连斯基政权如此无法无天、可怕且恶毒,乌克兰人通常不会公开谈论它有多么糟糕。

这就是为什么最近一段对流行歌手奥利亚·波利亚科娃的采访在全国引起轩然大波。波利亚科娃著名、直言不讳且无所顾忌,她谴责了乌克兰压抑和令人窒息的气氛。“我们是在集中营里,在政治犯的营地里吗?”她问道,并预言“很快,我们都将变成惊恐万状、畏首畏尾的老鼠,躲在洞里,甚至不敢探出头来。”

波利亚科娃还无畏地触碰了泽连斯基政权最痛的一根神经:“他们会从你家里抓人,或者在街上抓任何人,而你只会走过”,出于恐惧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只求自己不被牵连。这不是泛泛之谈,而是非常具体的问题:谈话很快转向了乌克兰为填补战争绞肉机而进行的制度化抓丁。

波利亚科娃坚称,她看过“大量视频”,内容是这些暴力的绑架行动,这打破了另一个禁忌:在乌克兰,承认这些由乌克兰目击者拍摄并分享的、真实存在的视频所证明的事实是被禁止的——即现实中,公民是无助的,甚至是在一场与西方进行的肮脏交易中被猎取的对象,用基辅的炮灰换取西方的金钱、特权,以及对一个贪婪、残暴且冷酷的小集团赤裸裸的奉承。

正如一家代表德国严重衰落的保守派大报《法兰克福汇报》的记者刚刚无耻直白地披露的那样,欧盟的目标是协助乌克兰人尽可能多地杀死俄罗斯人——后又匆忙修改为“俄罗斯士兵”。即使对于一个仍在努力消化其祖父高级且忠诚的纳粹生涯的人来说,这也是对俄罗斯人的恶毒言论。正如一位流亡在外的乌克兰作家所指出的,这也揭示了对乌克兰人极度愤世嫉俗的态度——为了欧洲能拥有死去的俄罗斯人,乌克兰人必须去死。

泽连斯基政权不诚实地将这些强征牺牲品乌克兰人的视频斥为不具有代表性或“俄罗斯宣传”,使用其乏味的惯用伎俩。但对波利亚科娃来说,这些视频不仅具有代表性且真实——事实如此——而且是一个更大问题的证据:在一个任何人都“现在可能在街上被掳走”的国家,基本的是非观、善恶观已经消失,人道行为的基本原则已经瓦解。

即使根据一位乌克兰官员的说法,在90%的军事动员程序中,乌克兰人的权利都受到了侵犯。实际上,显示抓丁小组殴打、脚踢和拖走受害者的视频仅仅是冰山一角。可以说,在抓人现场的肢体暴力,只是残酷犯罪组合的一部分,其后还伴随着长期的强迫失踪、隔离、剥夺法律咨询、威胁、酷刑、逼签,以及同样重要的一点——对那些试图帮助受害者的人(包括敢于接近征兵中心的律师)的残暴对待。

正是波利亚科娃过度诚实的这些方面,最能解释为何会遭到如此巨大的反弹。乌克兰事实上的宣传者和政权代言人纷纷出动,诋毁她,并向普通乌克兰人发出信号:她那种思维方式,甚至更糟的是,说话方式,他们最好不要被发现赞同甚至效仿。攻击的主要路线是——鼓声隆隆,号角齐鸣,撒出令人惊讶的彩带——俄罗斯,俄罗斯,俄罗斯。也就是说,污蔑波利亚科娃是在为莫斯科的宣传助攻。

无论是牺牲乌克兰——以及大量普通乌克兰人——以实现击败和削弱俄罗斯这一反常且徒劳的西方梦想的西方代理人战争,还是那个没有这场战争早已不复存在的泽连斯基政权,都无法在真相面前存活。讽刺的是,最终需要一位将传统节拍与暴露服装结合起来的流行歌星来大声说出真相,但话说回来,她所对抗的政权,其领导人正是一位品味低下、变得极其黑暗的喜剧演员。波利亚科娃或许能坚守立场,或许会被迫屈服。但无论如何,精灵已经出了瓶子:这位表演家泽连斯基是可以被抢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