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将纸笔递到我面前:“沈小姐也写一个?”
我接过笔 没有拒绝。
第一张,写裴铭川:偏私。
第二张,写凌雪:逾矩。
两张纸推到桌子中央,席间瞬间没了声音。
凌雪脸上的笑也僵住。
裴铭川先沉了脸,“沈锦书,你什么意思?”
我放下笔。
“游戏而已。”
“方才不是你们说的,想到什么便写什么?”
“怎么写到我身上叫玩笑,写到凌将军身上,就玩不起了?”
有人没忍住低下头。
凌雪脸色难看。
“我和裴哥哥在军营出生入死,行事自然与寻常闺阁女子不同。”
我点点头。
“原来规矩还认人。”
“我被人撞下水,昏迷时被人救上岸,是放荡。”
“你日日与他不避男女,却叫磊落。”
裴铭川猛地站起身。
沈锦书!”
“你少拿自己那些龌龊心思揣测凌雪。”
“她刚才不过同你开几句玩笑,你却非要往她清白上泼脏水。”
他盯着我,神色冷得厉害。
“我看你不是放荡,是善妒。”
原来隔着一辈子,有些话再听一次,还是会疼。
凌雪扯了扯他的袖子。
“算了,她本来就不喜欢我,我不跟她计较。”
裴铭川反而脸色更沉。
他拿过桌上的酒壶,亲自斟满三杯,一杯杯摆到我面前。
“既然是你先出言辱她,就该赔罪。”
“把这三杯酒敬了。”
“再当众说一句,是你心胸狭窄,误会了她。”
“今日的事,我便替你揭过去。”
周围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站起身:“这罪我赔不起。”
转身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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