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冷着脸,推拒道:
裴先生,我再说一遍,我对当金丝雀没兴趣,请你自重。
很快又把目光投向我说:
还有你,管好你的丈夫。
我讽刺地勾了勾嘴角,只觉可笑。
我牵起小栀就要转身,却被裴冬行一口叫住。
他语速难得急促:
念西,小姑娘不懂事说话不好听,你别闹脾气。
她租的地下室太潮,怪可怜的,家里正好缺个护工,她住进来的话,也能帮你照看下小栀。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可能,我不放心。
林桃瞬间红了眼,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弹起,指着男人哽声:
什么意思?
裴冬行,你故意让她羞辱我是不是?
我是穷,但我也有尊严,如果不是奶奶生病急需用钱,谁愿意在你这低声下气做护工!
既然不欢迎,那我不待就是。
她气鼓鼓地转身,被裴冬行一把揉进怀里,轻声哄道:
这么大脾气呢。
我说了,这里是裴家,没人有权利赶你出去。
他目光转向我时,明显凉下来几分,眸中带着一丝警告。
念西,给桃桃道歉。
我咬碎了牙齿,死死攥着手心,舌头都尝到了血腥味。
裴冬行语气更加冰寒:
我给你三秒。
别让悲剧重演第二遍,嗯?
惨剧历历在目,我深吸一口气,捂住小栀的耳朵,说了句对不起。
林桃却轻嗤一声,嘲讽道:
不愧是有钱人,道个歉都像折了脊梁骨一样小声。
我还是走吧。
她又吵着要走,裴冬行黑了脸,几乎是怒斥出声:
江念西,跪下。
哑巴了是不是?
一如既往的威胁。
我的心却不会再滴血,只是麻木地执行。
看着小栀哭得像花猫的脸,我轻轻抹去她的眼泪,笑出了声。
来之前,医院刚告诉我,骨髓库终于检索到了和小栀全相合的配型。
下个周手术过后,
我们就彻底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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