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白
今天无事,瞎扯,从下面这则评论说起:
这位朋友列举的其他写的更清楚的文章内容:
然后再看一下我写的文章,关于这一段的内容:
几点:
一是,
这件事,我是看完几乎所有关于此次事件的信息才写的文章,在我的行文上是对这个被罚款五万的尘肺病工人报以悲悯的。
但问题是,我不会为了这份悲悯,就刻意突出罚款的一些细节。
事实上当地卫健局之所以能罚款5万,很大的因素便是李维志在给公司干活的时候,因为赶活也好,做不过来也罢,日常会隔三差五叫来相熟的工友来搭把手的,而这个搭把手自然就是会给钱。
恰恰正是这个细节,给罚款找到了理由。
这个细节我也可以不说,不说的话,只说一句,务工人员不在这个法律条例上,文章将更是无懈可击的,因为我的文章本就是站在李维志身上,悲悯他,把这个细节忽略掉,会让更多朋友支持,而非是因为这个细节说出来,评论区变得驳杂。
但我不说,是对不起诸多信任我的读友,也偏离了事实。这就不是我了!
但同时我也不认为这是雇佣关系。
到今天我已经走过几百个县城,上千乡镇,就像我的车前几天发电机坏掉,到一位朴素的修车铺咨询,老板和我说当晚修理不好,因为他正忙着给另一辆车装驻车空调。我肯定无法等待一晚,准备走,老板呢为了留住生意,于是说你等一下,我叫个师傅来,然后当着我的面打电话,讲换一个发电机,很好换,给你两百,你来帮一下忙呗。
如此,一会便来了一位师傅给我换发电机。
那么这种形式算雇佣关系吗?
我不认为是普世意义上的雇佣关系,因为雇佣关系的建立是长期,合约,事实的形成,而这种临时的活,叫来的人,更多的是普通人之间的一种“有钱一起赚”的民风帮衬。
枪口抬高两厘米的典故为何会成为世界经典,其原因便在这里,而云南的这起尘肺病罚款5万不仅仅是没有抬高两厘米,而是在本就不该抬枪的时候,下沉了两厘米也要将枪口对准这个弱势。
二是,
我为何有时候会提起,你关注我两年了,一次点赞都没有,更不要说打赏了。
是不是很刻薄?
也很不入流?
木白,你原来这么不上档次?
我想说的是,每个人都有应激反应。
尤其是我们木白文笔平平这个账号,或是因为我太过于纵容,太过于相信人都会变好的等等,大家其实是可以看到,这个账号的评论区是驳杂的,通俗意义上来说,黑子非常多。
就是有一部分人并非是来欣赏我的文章,而是抱着挑剔而来。或者说,我写文章太直接,得罪太多的群体,以至于来报复的也很多。
那么当我看到这样带着挑剔视角评论的人,会第一时间点开头像,看他的互动记录,如果在过往的互动,有过点赞,评论过建设意见,我会觉得这是正常交流,哪怕骂我,讽刺我,我也不会在意。
因为,人你不可能永远都是对的,也可能是我错了呢?也可能人家的环境导致有着别样的视角,都可以理解。但如果没有一次点赞,而互动的记录每一个都是挑剔的,那么我就会判断这个人是来黑我的,不是我的朋友,那么我大概率会拉黑。
其次,为何要回复浙江的那位朋友,说一句关注两年没有一次点赞,因为他说作者的文章经常看,有理有据,只是这一篇看不懂,而且还留言好几次其他的,于是我就点开头像,发现关注两年,一次点赞没有。
一次点赞没有,你说认可我,我对此是觉得无法理解的。
也所以,就回复了一下,没想到他删除所有回复,又特意来新的评论。
三是,
还有一个原因,很多朋友一直说,作者为底层发声。
事实上我写了很多关注弱势群体的文章,这样的文章会带来一些惯于热泪盈眶的新读友,动辄膜拜,厉害的木白老师啥的。
前几年我会委婉回复,说,以后我写其他的文章不要骂我就好,现在不用感谢,而且我也不是为弱势群体发声,是为真理事实发声而已,客观对待,以后某一天遇到你不喜欢的文章,骂我的时候不要那么重就感谢了。
事实是,这个善于流泪的群体,在我写郭德纲的文章,写上海女主持人“才谄媚外国人”的文章时,是骂我最狠的。
包括云南尘肺病人,我今天为他呼喊一二,他会与我报以感激流泪,但当我为农夫山泉的瓶盖说一句荒诞时,他也一样不会理解。
这个现状于我来说很残忍,于他们来说很悲哀。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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