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孩子是好事啊。就好好生下来养着,又不是……”
我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定。
“你记错了。”
“有了孩子要打掉,这是规矩。”
“这是打掉的第四个了。”
何宴舟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直接扔下了刀叉,扯起江言澈的衣领,拽着他走远。
“你跟我过来。”
他带着江言澈摔门进了书房。
庄园里的隔音做得很好,只有一些模糊的声音隐约传来。
像是在吵架。
我很不安。
只能茫然地看向弟弟,抿着唇继续道:
“我好像做错事了。”
“嬷嬷会来打我吗?”
弟弟握着叉子的手在发抖。
他只觉得胸口塞了一团湿棉花,看着我现在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喘不过气来。
起身推着我的轮椅,安抚道:
“姐,不会再有人打你了。”
“你很乖了,我还是喜欢你像以前那样。会笑,会生气,会连名带姓地叫我梁淮之,甚至会揪我耳朵。别这样……好不好?”
可我只是重新低下头,声音细弱道:
“这是僭越,我会挨打的。”
“是我错了,我不会再要止疼药了。”
弟弟眉头紧蹙,没再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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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推着我轮椅走远。
饭桌上只剩下梁文萱一个人。
三年不见,她本想好好再折磨我一顿。
没想到变成这样。
一个两个看着都对我心疼得不行。
气得直接摔了刀叉,吩咐身后的女佣道:
“赶紧去把少爷接回来。”
“真要是给那个小贱人的孩子生下来,那还得了!”
弟弟推着我来到了一楼的客卧。
这里的房间大得我有些不适应,过分舒服了。
我摸了摸松软的被子,仰头看向弟弟:
“杂物间被人住了吗?我可以搬过去。”
“这里太好了,我住不合适。而且这里没有钟表,我要早起请安和准备早餐的。”
我不知道又是哪句话说错了。
弟弟的眼眶突然红了。
他蹲在我面前,柔声道:
“姐,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以后都不住杂物间了。我们是一家人,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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