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爆出来的那天，我正在开董事会。
手机震了三次，我没看。
助理推门进来，弯着腰把平板放到我面前，脸色发白。
屏幕上的画面定在机场到达口。
季瑶穿着黑色吊带裙，墨镜架在鼻梁上，被一群粉丝围在中间。
一个穿灰色T恤的男人挤到她身边，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胯骨的位置。
她没躲。
她笑了。
对着那个男人的镜头，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专业的，营业的，习惯性的。
评论区炸了。
这男的是谁啊，手放哪呢
瑶瑶好亲民，真爱粉了属于是
我靠这他妈是吃豆腐吧
老婆你清醒一点
我把平板合上。
哪家发的。
营销号首发，五分钟就上热搜了。现在已经爬到第三。
经纪人在哪。
在片场。她说瑶姐刚下飞机，手机还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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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
上午十一点零七分。
距离她被拍到，过去不到四十分钟。
会议室里十几位董事还在等我开口。
继续。
我把平板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后半程会议，我一次都没拿起手机。
散会后，宣传总监等在门口，脸上的汗还没擦干净。
宋总，舆情监测那边
推。
他愣了一下。
往上推？
花钱推。让它上第一。
他张了张嘴，没敢问为什么。
我走向电梯。
公关方案两个小时后给我。第一，维持热度，第二，不澄清。
那……
有问题？
没、没有。
电梯门合上。
镜面不锈钢映出我的脸。
宋知言，星辰娱乐董事长，三十一岁，名下控股十七家公司，其中五家是行业头部。
季瑶是我捧出来的。
三年前她从影视学院毕业，签进星辰的时候，连台词都念不利索。
我给她配最好的团队，最贵的资源，一路送到顶流的位置。
去年我们领了证。
对外从未公开。
这是她提出的条件。
她说，公开会影响粉丝基础。
我没反对。
现在想来，她大概是留了一条退路。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平板。
那条视频的热度已经被推到了热搜第一。
转发超过三十万，评论接近十万条。
风向开始分化。
有人说她宠粉，有人说她没有边界感。
有人说已婚女明星不该这样。
也有人说季瑶结婚了？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季瑶。
我接了。
知言，你看到了？
她的声音有点急，但不算慌。
看到什么。
热搜那个视频啊。那个人突然冲过来，我都来不及反应
所以你就笑了。
电话那边顿了一秒。
那是下意识反应。经纪人说了，不能对粉丝甩脸。
他没碰到你？
……碰了。
碰到哪。
她沉默了两秒。
腰。
胯。
她没反驳。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你穿的裙子，侧边开衩到哪。
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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