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朋友们在老房子开单身派对。
有人提议一起玩狼人杀。
我悄悄看了一眼底牌,是预言家。
游戏刚开始,时衍的小青梅宋可欣就跳预言家,指着我说:
“昨晚查验了嫂子,她是狼。”
我正准备发言,作为男友的陆时衍却突然亮明女巫身份。
他温柔地看着我:“昨晚以蕊被刀了,但我用解药救了她。”
朋友们立刻起哄,夸他是不顾游戏输赢的护妻狂魔。
可死的人依然是我。
因为同守同救,我被硬生生奶穿出局了,
我无奈地弃牌,只能端着果盘去厨房洗水果。
无意间,我偷听到陆时衍和他发小江彦的对话。
“时衍你真行啊,提前安排好大家,拿守卫的晚上就守嫂子,把她奶穿出局。”
“既表现出拼命护妻,又让她早早出局,这样她就不会在这儿扫我们的兴了。”
我端着果盘的手僵在半空。
紧接着,宋可欣溜进厨房,端走了我刚切好的哈密瓜。
看着他们吃剩的瓜皮,没有给我留一块。
我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恋爱三年,每次聚餐他们聊的都那么尽兴,我根本插不上话。
一起玩密室逃脱,陆时衍和江彦把宋可欣一左一右的护着,唯独把我落在后面。
算了,我进不去你们的世界,走就是了。
......
厨房门外,里面的笑声肆无忌惮。
江彦的声音带着戏谑。
“万一大嫂发现了怎么办?”
陆时衍轻笑出声。
“以蕊好哄,就算真发现了,明天结了婚就是一家人,她还能为了个游戏逃婚不成?”
我把果盘扔进垃圾桶,径直离开了厨房。
宋可欣刚好路过。
她惊讶地看着垃圾桶。
“嫂子,你怎么把水果倒了?真浪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探出头。
江彦吹了个口哨。
“大嫂这是玩不起发脾气呢?”
陆时衍头也没抬,手里洗着牌。
“随她去,她就是轴,待会儿自己就好了。”
我没有反驳,只觉得喉咙发紧。
我径直走出老房子,走进雨夜里,没一个人挽留我。
雨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
电话铃声响起时,是陆时衍。
我以为这次他会问一句我去哪了。
结果等来的,是和以前一样的指责。
“你把大家晾在这算怎么回事?”
“你知不知道江彦特意飞回来的?”
听着宋可欣在电话那头撒娇的笑声,我的胃更不舒服了。
“明知道大家开心,能不能别这么扫兴!”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微信群接连弹出消息。
宋可欣在十人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九把叉子整齐地插在刚切好的哈密瓜上。
配文刺眼。
“少了端着的人,大家才能放开玩呀。”
接着是江彦发的短视频。
视频里他举着酒杯大喊。
“大嫂不懂事扫兴,罚衍哥干杯!”
镜头一转,陆时衍笑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随后他的私聊发了过来。
“赶紧在群里发个红包道歉,明天就办婚礼了,闹僵了丢脸的是你自己。”
我冷得直发抖,没有回复。
打车回到新房,推开门,满地狼藉。
客厅的地毯上,那个红色的纸箱被踢翻了。
我熬夜折了半个月的九百九十九朵纸玫瑰,散落一地。
上面全是鞋印。
我翻看各种诗集,亲手写下的婚礼宣誓词,被揉成一团。
这里根本不像是一个家。
手机邮箱突然弹出一封新邮件。
是海岛公共图书馆发来的驻馆邀请函。
紧接着,陆时衍发来了一条长语音。
“你的婚纱我让可欣改了改,她眼光比你好,到时候你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子。”
我的婚纱是我亲自画图,跑了十几个工厂选料,花了整整两个月心血定做的。
连我自己的婚纱,现在都不能自己做主了吗?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封邀请函。
原本文档里已经写好的委婉拒信。
被我删得干干净净。
接着回复了一句。
“收到,感谢贵馆认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