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信息:
- 克鲁兹晒童年合影,布鲁克林与家人紧张关系再受关注。
- 布鲁克林今年1月声明决裂,称不愿再与父母联系。
- 他曾限制父母互动并要求律师沟通,家人此后少同框。
- 克鲁兹发度假照含旧照,布鲁克林缺席波托菲诺旅行。
- 大卫维多利亚时隔29年重返波托菲诺酒店,单独约会。
克鲁兹·贝克汉姆在本周末的社交媒体上分享了一张童年时与哥哥布鲁克林·贝克汉姆的合影。此前,布鲁克林与家人关系紧张,并要求家人不要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与他有关的内容。
现年27岁的布鲁克林在今年1月发布了一份措辞强烈的声明,表示不再希望与父母大卫·贝克汉姆和维多利亚·贝克汉姆有任何联系。
去年圣诞节前夕,布鲁克林在Instagram上限制了父母的互动权限。随后,他的律师致函贝克汉姆家族,要求今后所有沟通都通过法律代表进行。
自那以后,外界几乎未见他与弟弟克鲁兹、罗密欧,或妹妹哈珀同框。
然而,上周六,克鲁兹在Instagram上发布了一组未配文字的照片,其中既有最近一家人度假的照片,也有一张与布鲁克林的旧照。
那张旧照拍摄于他们年幼时,照片中两人对着镜头微笑。
这组照片的其他画面显示,贝克汉姆一家当时正在意大利度假,参与马苏里拉奶酪制作体验,并在阳光下悠闲放松。
布鲁克林今年1月公开与家人决裂之前,贝克汉姆一家一直以关系亲密著称。
作为长子,布鲁克林在声明中直言,自己不想再与“贝克汉姆品牌”有任何关联。对此,贝克汉姆夫妇始终没有作出回应。
今年夏天,大卫和维多利亚一直与家人在欧洲旅行、享受假期。
不过,上周六晚,两人暂时离开4个孩子中的3人,在波托菲诺一家高档酒店单独约会。布鲁克林缺席了这次前往波托菲诺的家庭旅行。
他们表示,这是他们时隔29年再次回到这家酒店。1997年他们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外界还不知道两人正在交往。
大卫在一张照片配文中写道:“29年前,我们来到波托菲诺的这家酒店,那时还没有人知道我们在约会。现在我们又回来了。@victoriabeckham 波托菲诺 97。”
维多利亚当晚穿着一袭黑色蕾丝礼服,与大卫合影时,两人显得十分亲密。
克鲁兹在这次欧洲家庭旅行中也抽空练习音乐,并分享了一张与女友杰姬的自拍。
与此同时,妮可拉·佩尔茨本周末也在Instagram上发布了丈夫布鲁克林的照片,展示自己的夏日生活。
杰姬也分享了旅行中的照片,包括她身穿蓝色比基尼的画面。她与克鲁兹在海边互动亲密,还发布了一张自己穿着蓝色镂空礼服、与家人外出晚餐的照片。
大卫和维多利亚于1997年开始交往。此前,大卫在观看辣妹组合《Say You'll Be There》音乐录影带中维多利亚的皮衣造型后,主动提出想见她。
维多利亚当时以“时髦辣妹”闻名。她后来曾表示,在1997年经人介绍认识大卫之前,几乎没人愿意和她约会。那次见面是在大卫所在球队的一场慈善足球赛后,应大卫的要求安排的。
大卫曾对《太阳报》回忆自己当时与朋友的对话:“就是她了,我一定要追到她。她是我心目中完美的样子。我知道,如果她愿意,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两人相识一年多后,于1998年1月宣布订婚,结束了外界持续数周关于两人关系是否更进一步的猜测。
维多利亚后来在2016年接受《Vogue》采访时说:“一见钟情确实存在。它会发生在曼联球员休息室里——不过你当时会有点喝多了,所以具体细节已经有些模糊。”
贝克汉姆夫妇后来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据报道花费约800,000英镑。两人当时都穿着风格鲜明的礼服,婚礼照片随后登上《OK!》杂志专题和封面。
以下为布鲁克林今年1月声明全文:
“多年来我一直保持沉默,也尽一切努力将这些事情留在私下处理。不幸的是,我的父母和他们的团队一直在向媒体放料,这让我别无选择,只能亲自发声,讲出那些被刊登出来的谎言中至少一部分真相。
我不想与家人和解。我不是被谁控制了,我只是第一次为自己发声。一直以来,我的父母都在操控媒体中关于我们家庭的叙事。那些表演性质的社交媒体帖子、家庭活动以及并不真实的关系,一直是我出生以来所处生活的一部分。
最近,我亲眼看到他们为了维持自己的表象,会做到什么地步,把无数谎言投放到媒体上,而代价往往由无辜的人承担。但我相信,真相终究会浮出水面。
从我婚礼前开始,我的父母就一直试图破坏我的感情关系,而且从未停止。我母亲在最后时刻取消了为妮可拉制作婚纱,尽管妮可拉原本非常期待穿上她设计的礼服,这迫使她不得不紧急另找婚纱。
在我们婚礼前几周,我的父母一再向我施压,甚至试图用利益诱使我签署放弃自己姓名权利的协议,而这会影响到我、我的妻子以及我们未来的孩子。
他们坚持要我在婚礼前签字,因为那样协议条款就会生效。由于我一直没有签,这影响了他们原本能拿到的钱,从那以后,他们对我的态度就再也不一样了。
在婚礼筹备期间,仅仅因为我和妮可拉决定让我的保姆桑德拉以及妮可拉的外祖母与我们同桌——因为她们两人都已失去丈夫,而双方父母各自都有与我们距离相同的桌位——我母亲竟称我是‘邪恶的’。
婚礼前一晚,我的家人中有人对我说,妮可拉‘不是血亲’,‘不算家人’。自从我开始在家人面前为自己发声以来,我就不断遭到父母私下和公开的攻击,而这些内容都是按他们的意思被送到媒体上的。
就连我的兄弟们也被叫去在社交媒体上攻击我,直到去年夏天,他们又毫无预兆地把我拉黑。
我母亲还毁掉了我和妻子的第一支舞。那支舞原本几周前就安排好了,要配着一首浪漫情歌进行。在我们500名婚礼宾客面前,马克·安东尼把我叫上台。按照流程,那本该是我和妻子的浪漫共舞,但站在那里等着和我跳舞的却是我母亲。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以非常不恰当的方式和我跳舞。我这辈子从未感到如此不自在、如此羞辱。我们甚至想重新举行誓言仪式,只为了给婚礼那天创造新的回忆,让它带来快乐和幸福,而不是焦虑和难堪。
无论我们多么努力想让彼此真正成为一家人,我的家人始终在不尊重我的妻子。我的母亲还一再把我过去认识的女性带进我们的生活,显然是想让我们两个人都感到不舒服。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为了给我父亲庆生去了伦敦,但接下来整整一周,我们被晾在酒店房间里,一直试图安排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却遭到拒绝。除非是在他那场有上百名宾客、到处都是镜头的大型生日派对上,否则他不接受我们的任何安排。
后来,他终于同意见我,条件却是妮可拉不能来。这简直是当头一击。再后来,我的家人去了洛杉矶,却完全拒绝见我。
我的家人把公开宣传和商业代言看得高于一切。‘贝克汉姆品牌’永远排在第一位。所谓家庭‘爱意’,取决于你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多少内容,或者你能多快放下手头一切,赶去配合拍一张家庭宣传照,哪怕这会影响我们的工作安排。
多年来,我们一直尽力出席每一场时装秀、每一次派对和每一场媒体活动,只为了展示‘我们完美的家庭’。但有一次,我妻子请求我母亲支持她在洛杉矶山火期间救助流离失所的狗,我母亲拒绝了。
外界所说我妻子在控制我,完全是颠倒黑白。人生大部分时间里,真正被控制的人是我。我从小就在巨大的焦虑中长大。自从离开家人之后,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那种焦虑消失了。
我每天早晨醒来,都为自己选择的生活感到感激,也终于找到了平静和解脱。我和妻子不想过一种被形象、媒体和操控塑造的人生。我们想要的,只是属于我们和未来家庭的平静、私密和幸福。”
作者:阿梅莉亚·温恩
来源:Cruz Beckham shares childhood picture of estranged brother Brooklyn - despite his older sibling blocking his whole family and demanding he is kept off their social media
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