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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慵懒”是一种需要被克服的状态,是效率降低、动力不足的表现,是需要用计划和行动来填补的空白。我以为它需要被修正,需要在它出现之前就把它赶走。可后来我发现,当我在午后放慢呼吸,让自己不急着赶往下一件事时,我并不会感到自己在虚度时间——我的身体会在那些缓慢的动作中找到一种不需要加速的节奏,让那些原本需要持续维持的紧张在时间的流动中逐渐松开,而我不必为这种松开提供任何解释。在那些不需要被填满的时段里,慵懒会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中,让我在完成一件事和开始下一件事之间为自己铺设一段不需要被加速的缓冲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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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注意到,惬意的慵懒往往与动作的幅度有关。当我的动作以较慢的速度完成时,我在每个动作之间留出的间隙也会相应延长,让我在不需要为下一件事预留注意力的情况下,以更长的间隔存在于那些动作之间。在那些较长的间隙中,我会以更完整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时段里,让那些未分配的时间以它们自己的方式进入我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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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发现,惬意的慵懒时光并不总是需要独处。当我在他人的陪伴中以相同的节奏存在时,那些不需要被填满的时段也会以相同的方式存在于我们的共享时间里,让两个人之间的沉默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些不需要被话语填充的时段中。在那些不需要被对话覆盖的沉默里,我会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那个共享的空间中,让那些不需要被解释的时间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存在于我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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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不再把“惬意的慵懒时光”视为一种需要被克服的状态。我在时间中为自己铺设缓冲地带,在那些不需要被填满的时段里,以我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些间隙中。惬意的慵懒时光,说到底,不是关于虚度的,而是关于我在时间中为自己铺设的缓冲地带。当那些地带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中时,我便能够在那些不需要被解释的时段里,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那些间隙中,让那些不需要被加速的时间以它们自己的方式,成为我日常中不需要被标记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