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周氏那边放的,听说是周总奖励秘书。
这也太给面子了吧,老板做到这份上,真够宠的。
我站在窗边,手指一点点凉下去。
他们在庆祝。
而我哥躺在病床上,靠着仪器维持呼吸。
我低头看手机。
宋景文的朋友圈刚好刷新出来。
照片里,他手腕上戴着一块限量款腕表,在烟花光里亮得刺眼。
配文:谢谢周总送的表,今晚是只属于我的烟花。
我盯着那块表看了很久。
那是我曾经喜欢过的款式。
上个月,我在柜台前多看了几眼。
周京月淡淡说:
这种东西要走审批,没必要。
原来不是没必要。
只是给我的时候,才需要审批。
我看了很久,给宋景文点了个赞。
不到一分钟,周京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赞都点了,就别撤回,不然别人看见,会误会景文。
你再给他留个言,夸一下他最近工作认真,算是我们夫妻一起给的鼓励。
我想了想,点开评论框,打字。
秘书辛苦了,连周总丈夫没资格碰的东西,你都替我戴上了。
发完,我关掉手机。
没一会儿,周京月又打来电话。
我走到走廊接起。
那头传来宋景文压低的哭腔:
沈哥,我真的不知道那块表你也喜欢……
我只是觉得周总一番心意,不收不太好。你这样评论,大家以后会怎么看我?
周京月也冷冷出声:
沈砚,你知不知道公司里已经有很多人误会他?
你发这种话,以后让他怎么做人?
那说明公司里也不全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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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一沉: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酸?
景文靠能力走到今天不容易,你不工作靠我养着,还要羞辱一个认真做事的人?
我正要说话。
可哥哥病房内,监护仪警报却突然响了!
我察觉不妙,立即冲进病房。
一群医生正围在病床前。
哥哥脸色惨白,氧气管掉在一旁。
医生看见我,沉声道:
病人自己拔掉了氧气管,正在抢救!
我腿一软,扑到床边。
哥,你怎么这么傻……
哥哥艰难地睁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别哭,阿砚,不治了……太痛苦了。
哥哥刚才都听见你和京月打电话了。
别花钱了,我不想再拖累你。
我哽咽着,用力摇头。
我不许你放弃!钱的事你别管,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
我颤抖着拨通周京月的电话。
电话接通,响起的却是宋景文的声音。
又要钱?
他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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