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推荐 | 《流年拾光》：脚下有泥土、字里有灵魂，心中有人民、笔底有大爱，胸中有家国、肩头有担当|垂柳|延安|延河|新书|春天|柳树|流年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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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拾光》

姚靖江著

作家出版社

新书介绍

《流年拾光》里的这些文章，没有回肠荡气的倾诉，豪情万丈的野马，耸人听闻的奇闻轶事，大多是作者生活和工作过程的所经历，所见所闻，所思所感，甚至一些与柴米油盐吃穿住行相关的寻常故事，但由于它们植根乡土，来源生活，读来总有一种尘世烟火身边人事的真实感，一种脚下有泥土、字里有灵魂，心中有人民、笔底有大爱，胸中有家国、肩头有担当的厚重感。这样的散文，既有个人生命轨迹，也融生于时代记忆，既是个人成长史，也是社会变迁的微观写照，是好的散文应有的质地和模样。

作者介绍/姚靖江

陕西延安人，长期从事行政管理和立法工作于省市县。业余时间，喜欢记录工作和生活中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撰写的诗歌、散文和随笔多见于全国各大报刊，系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文章试读

延河畔的垂柳

我生在延安、长在延安，对延河畔的垂柳向来情有独钟。它不择土壤肥瘦，不惧霜雪侵凌，耐得住干旱，忍得了贫瘠，没有江南草木的柔媚婉约，也没有塞北树木的苍劲粗犷，更少了东北松柏的孤高凛冽，却以素朴的身姿深深扎根黄土地，静静地守护在枣园的窑洞前，默默地伫立在杨家岭的水井边，又顺着道路沟壑延展至乡野村落。在延安人的心目中，它不是寻常的草木：躯干挺直，藏着永不服输的倔强；枝条轻垂，透着内敛谦和的温情。骨子里涌动着一股独有的精气神，叶脉间浸润着至真至诚的品质。

延河畔的垂柳，春之萌发、夏之葱郁、秋之沉淀、冬之坚守，以不同的姿态，留下时光的印记。春天的早晨，漫步延河畔，晨雾如一匹轻柔的白纱，轻轻裹着远处的山峁。路边的花坛里，几株刚冒芽的狗尾草，怯生生地从土缝里探出脑袋，嫩嫩的芽尖缀着晶莹的晨露，折射着微弱的天光。一阵微风拂过，一排排婀娜多姿的垂柳从薄雾里悄悄钻出，枝条温柔绵长，被晨露浸软了筋骨，宛如秀发披肩的少女，在微风中翩翩起舞。鹅黄鹅黄的新芽，像刚剥壳的小米粒，又像婴儿攥紧的小拳头，透着一股撞破寒冬的蓬勃力量，仿佛下一秒就要撑开叶片，把整个春天揽进怀里。

到了夏天，垂柳褪去了春日的娇嫩，换上了繁茂的模样。叶子长得又长又绿，层层叠叠地缀在枝条上，将原本纤细的枝干压得微微低垂，犹如一帘帘挂满绿宝石的帷幕，浓密得能遮住炎炎烈日。树下常坐满了老人和孩子，悠然享受着这份沁人的清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地上织就细碎的光影，就像一束束灵动的小火苗，随风轻轻晃动，悄悄撩动着行人的心弦。

秋日的延安，垂柳又悄然换了颜色。叶子慢慢变得黄绿相间，在夕阳下变得温润透亮，一片一片泛着柔和的光泽。偶然有一两片叶子随风飘落，打着旋儿落在地上，像一段轻柔的絮语，能把人心底的浮躁抚平。此时的延河水变浅了，露出了圆润的鹅卵石，河边的芦苇也黄了，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润气息，毛茸茸的苇穗在风里轻轻摇晃，与垂柳的叶子相映成趣，把延安的秋天染成了一幅暖融融的油画。

冬天的延安，万物凋敝，落叶萧萧而下，垂柳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劲儿，把叶片紧紧拴在枝条上。几次寒霜过后，叶子才慢慢变黄、落下，光秃秃的枝条柔软低垂，疏朗有致。寒风刮过，枝条轻轻晃动却从不折断；大雪纷飞时，树干被裹上厚厚的冰雪，仍昂然挺立，不弯腰、不低头，像一个个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片神奇的土地。那些光秃秃的枝条，看似脆弱实则坚韧，在冰雪覆盖下默默积蓄力量，等待着春天的召唤。

延河畔的垂柳，不仅见证着四季轮回的自然更迭，更镌刻着一代又一代延安人的生活轨迹与赤子情怀。在垂柳下，我曾遇见许多鲜活的面孔，听过许多藏着温度的故事，那些故事与柳丝缠绕、与柳香交融，早已成为延安记忆中最动人的篇章。

有一次，我在延河边偶遇一位诗人。他正蹲在柳树下，神情专注地写着什么。我悄悄走近，瞥见纸上一行清秀的字迹：“柳丝垂向延河水，犹记当年纺车声”。诗人看见我，起身笑了笑，指着身边的柳树说：“你看这延河畔的柳，多有灵性。身姿轻舒，垂向水面，风一吹，柳丝拂水便是诗情，柳叶沙沙就是画意。再看它的根，在黄土地里扎得多深，这是在默默积蓄力量，等待着春天抽新芽。我就是想把这份景致、这份念想都记下来。”

诗人告诉我，他年轻时从北京来到延安插队，那时候村里种得最多的树，就是这耐活的垂柳，这柳树就像延安老乡的温情，给了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秋天下地干活，看见柳叶落下，生产队长就跟他们说：“这柳叶落在地里烂了，就成了最好的有机肥，来年庄稼准能长得好。”那些年，他们迎着朝阳下地，背着夕阳返程，每次路过村头的柳林，总会捡几片柳叶，夹在随身的书里，当作时光的纪念。“现在我的书里，还夹着当年的柳叶。”诗人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本书，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夹着几片干枯的柳叶，叶子已经变成了深褐色，边缘也有些卷曲，却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岁月也抹不去的延安气息。“这是我对延安最珍贵的念想，这里，是我心中永远的‘第二故乡’。”

我听着，也俯身捡起一片落在脚边的柳叶，放在掌心细细端详：叶片黄得透亮，像浸过夕阳的余晖，边缘虽带着几分自然的残缺，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轮廓，宛如一枚小巧的金色书签。忽然间我恍然明白，延安的垂柳，秋天哪里是在“落叶”，分明是在“留种”、在“传情”。它把春天的鲜绿、夏天的暖阳，都悄悄藏进叶片的脉络里；待落叶归根，便化作滋养土地的养分，等来年春风一吹，再抽芽吐绿，把这片土地的故事、把延安人的念想，重新娓娓讲给世人听。

有一天，我在延河畔遇见一位园林工，正在清扫柳树下的落叶。见我站在柳树下拍照，便放下扫帚走过来，指着枝条说：“你别看这枝条现在光秃秃的，里面都藏着芽苞。冬天的寒风越烈，芽苞就越壮实，等到明年春天，一发芽就长得旺。这垂柳不也像人一样？越是艰难的时候，越要挺得住，挺过去了，就是春天。”柳树的顽强，恰如延安人在危难时的坚守。

园林工的话，让我想起了2013年的夏天，那年延安遭遇百年不遇的强降雨，洪水冲毁了很多窑洞和道路，吞噬了几十个鲜活的生命，许多树木也被连根拔起，曾经美好的家园到处是一片废墟。这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气温骤降，延河畔的几棵垂柳，树干被冻得绽开了裂缝，树皮也大片剥落。当时人们惋惜地说：“这柳树怕是活不成了。”可园林处的工人却说：“这延河边的垂柳硬气，生命力特别顽强，不可能冻死。”他们顶着严寒，给柳树裹上厚厚的草绳，为树干涂抹防冻剂，精心呵护着这些受伤的生命。果然，到了第二年春天，枝条上居然冒出了新芽，小小的、嫩黄嫩黄的，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而延安的乡亲们，也像这些垂柳一样，不等不靠，自己动手重建家园。我记得宝塔区河庄坪镇的不少老乡，家里的窑洞都被冲毁了，他们就在柳树下搭起帐篷，男女老幼白天跟着施工队修路，晚上回来清理废墟。有次我看见许多人在柳树下歇息，就问其中一位老乡累不累，他擦了擦汗说：“你看这柳树，遭了这么大灾还能发芽，何况我们有双手，何愁建不好窑洞？”就是凭着这股劲儿，延安人在很短的时间内，自己动手，克服困难，在废墟中重建家园，那些被洪水损毁的土地上，又重新长出了庄稼，盖起了一座座新房。

在延安生活得越久，我越感受到延河畔的垂柳那股“顽强”里，藏着延安时期的革命往事，更藏着不屈不挠的延安精神。那些与垂柳同风骨的人们，在如火如荼的革命岁月里，面临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他们吃的是掺着野菜的小米饭，穿的是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住的是土坯砌成的窑洞。尤其是1941年以后，敌人对陕甘宁边区实行严密的封锁，军事围困与经济隔绝双管齐下，粮食、棉衣、药品等维系生计的必需物资均被禁运，百姓家中的粮缸空空如也，难以维持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可延安的军民，并未在这绝境般的困厄面前低头折腰，他们凭着坚定的理想信念，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生产运动。男人们扛着锄头开荒，把一片片荒山野岭变成了万亩良田；女人们坐在纺车前纺线，用细细的棉纱织出温暖的衣裳；孩子们也提着小篮子去挖野菜，为家里增添一点口粮。

有位参加过大生产运动的老红军对我说，1942年的春天特别冷，延河的冰化得比往年晚了半个月。他们在南泥湾开荒的时候，看见河边的垂柳刚刚冒芽，排长笑着鼓励大家说：“你看这柳树，冰还没化透就敢发芽，咱们还能比柳树差？”凭着这股子不服输的拼命精神，他们用双手把“烂泥湾”变成了陕北的“好江南”，把一个寒冷、匮乏的“冬天”，过成了热火朝天、充满希望的好日子。

有一回，我在安塞区的一棵老柳树下，遇见了一位纺线的老人。老人坐在小马扎上，身前放着一架旧纺车，纺车的轮子微微发黑，显得有些陈旧，当年刻下的细密花纹却依稀可见，透着岁月的沧桑。老人的手有些颤抖，可依旧熟练地把棉线绕在纺锭上，脚底轻轻一蹬，纺车“吱呀”一声转了起来，棉线便一点点捻成了细细的纱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好奇地走过去跟老人打招呼，问她：“现在日子这么好，您怎么还纺线呢？”老人指了指身边的垂柳，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你看这柳树，夏天给人们遮凉，冬天给人们挡风，始终帮衬着别人。当年我才十一岁，常坐在这棵树下，帮着合作社纺线，那时候柳树还小，纺车转着，柳风吹着，劲头也越来越足，再苦再累都不怕，就盼着把敌人早点赶走，能过上好日子。现在纺线，就是想回忆当年那些难忘的日子。”

老人告诉我，1942年边区特别困难，夏天又格外炎热，村上的女人们响应政府号召，一起聚在这柳树下纺线，柳荫遮住了烈日，柳风驱散了暑气，她们手里的纺车转个不停，纱线一缕缕绕在锭子上，汗水浸湿了衣衫也没人停歇，可给部队帮上了大忙啦。“现在的日子多好啊，有空调，有冰箱，不用再像当年那样挨冻受饿。”老人感叹道，“当年的日子虽然苦，可大家心齐，再难的事也能扛过去。”这时，有个五六岁的孩子跑了过来，指着柳树问奶奶：“奶奶，当年的柳树也这么绿吗？”奶奶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眼神里满是怀念：“当年的人心里热，知道苦日子能熬过，柳树也一年比一年绿。”

我伸手摸了摸柳树粗糙的树干，树皮上的纹路深深浅浅、纵横交错，像老人脸上的褶皱，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忽然觉得，这树干上的纹路，不只是记录生长的年轮，而是一圈圈、一层层，都刻着勤劳，刻着温情，刻着人与人、人与树之间的守望与牵挂。

1947年给延安人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那一年，蒋介石背信弃义，撕毁和平协议，命令胡宗南率兵大举进犯延安。一时间，陕北高原乌云密布，大军压境，狼烟四起。国民党部队沿途烧杀抢掠，践踏农田，拆毁窑洞，连延河畔的垂柳也没能逃过劫难：有的被炮火烧得焦黑，枝干蜷曲如铁；有的被无情砍伐，当作烧饭的柴火，细碎的柳叶飘落在弥漫的黄尘里，像是这片土地发出的呜咽。

胡宗南的铁甲碾过黄土，扬起漫天尘沙，把湛蓝的天空染成昏黄，把厚重的土地炸得坑坑洼洼。绝境当前，延安人没有退缩，革命军队没有怯懦。在这片土地上，每一道沟壑都是天然的屏障，每一孔窑洞都成了隐蔽的碉堡，每一棵垂柳都见证了顽强与抗争。妇女们点亮油灯，不分昼夜纳鞋底，缝军服；青壮男儿们抬起担架，挑起军粮，冒着枪林弹雨从未停歇；老人们把自家仅存的粮食、积攒的食盐悉数捐出。不少人家倾其所有，宁愿自己饿肚子，却把来年的谷种全部运往前线，把驮运粮食的骡子、马匹、毛驴就地宰杀，只为让子弟兵能吃饱穿暖、奋勇杀敌。在人民群众的有力支援下，西北野战军仅用一年便收复了延安。而那些饱受摧残的垂柳，来年却顽强地冒出新芽，就像延安军民骨子里的坚忍，哪怕久经战火，仍始终向着阳光生长，驱散黑暗，迎来胜利曙光，用热血和生命浇灌出一个崭新的共和国。

如今再看延河畔的垂柳，我总觉得那些枝条里还藏着当年的热气。春日的阳光洒在柳叶上，叶子绿得发亮，像被清水洗过一样，连叶脉都看得清清楚楚。风一吹，枝条垂到水面，把河水都染成了淡绿色，粼粼波光里，连延河都跟着漾起了春的暖意。偶尔有鸟儿落在枝条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与柳树说话，又像是为苏醒的春天歌唱。我常坐在垂柳下的石头上，看着延河水缓缓流淌，听着柳枝轻轻晃动的“沙沙”声，忽然觉得，延安的春天不是风吹来的，是垂柳“摇”出来的。柳枝一摇，芽就冒了；柳叶一摇，花就艳了；柳影一摇，延安人的日子就暖了。延河畔的垂柳，在风雨中挺立，在绝境中重生，越是艰难险阻，越能展现出顽强的生命力，这不正是延安人精神风骨的生动写照吗？

延河畔的垂柳是延安的“活历史”，是延安精神的见证者与传递者。每一片叶子，都记着当年军民血浓于水、情深于海的故事；每一根枝条，都藏着无数革命者和老百姓坚定的信仰与无私的奉献；每一圈年轮，都刻着先辈们为理想信念奋斗的热血与荣光。

我曾在延河畔的垂柳下遇见一群来研学的孩子，他们穿着整齐的校服，围在讲解员身边，认真听着革命故事。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仰着天真的小脸问：“阿姨，为什么延安的垂柳这么好看？”讲解员蹲下身，指着柳树说：“因为它们的根扎得深，扎在延安的土地里，扎在延安人的心里，扎在咱们中国人的精神里。它们见过延安的艰苦，也见过延安的辉煌，它们是延安精神的见证者，也是延安精神的传递者。”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小手轻轻摸着柳树粗糙的树干，贴着斑驳的树皮，像是在与历史对话。我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看着柳树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晃着，忽然觉得，延安的垂柳，是在“传递”，它把当年的革命精神，传给现在的人；把现在的美好生活，传给将来的人。就像延河的水，一直流着不歇；就像延安的日子，一直暖着不散；就像延安精神，代代相传，从未褪色。

我每次回延安，都想去延河畔看看那些垂柳。春天看它们发芽，看嫩黄的芽苞撞破寒冬的禁锢；夏天看它们遮凉，看浓密的绿叶织出的那片阴凉；秋天看它们落叶，看金色的叶子铺满大地化作养分；冬天看它们傲雪，看光秃秃的枝条在寒风中坚守不折。每次与垂柳相对，都像是在与老友重逢，在与历史对话，心中总会涌起无限的感慨与敬意。

我站在延河岸边，望着那些迎风摇曳的垂柳，久而久之，便品出了藏在枝叶间的人生意蕴。垂柳的枝干挺直却不僵硬，枝条柔软却不柔弱。风来了，它顺着风势轻轻晃动，不与寒风硬碰硬，却也不会被吹倒，这是“以柔克刚”的智慧；雨来了，它默默承接滋润，不抱怨冰冷，却也不会被浇垮，这是“顺势而为”的通透；冬天来了，它静静蛰伏冰雪，不焦虑时光漫长，却也不会放弃希望，这是“厚积薄发”的坚忍。这像极了延安人，像极了中国人：不张扬，不浮躁，却在骨子里藏着一股韧劲儿。这股韧劲儿，正是延安精神最鲜活的底色。凭着这股劲儿，他们能把苦日子过甜，能把难日子过顺，能在平凡的生活里活出不平凡的精彩。延安人在革命年代突破封锁，赢得胜利；在建设时期艰苦奋斗，建设家园；在新时代攻坚克难，追逐梦想。我想起了延安新区的建设者们，他们顶着风沙，在荒山上建起了一座现代化的新城；想起了延安的扶贫干部，他们扎根乡村，带领乡亲们脱贫致富；想起了延安的教师们，他们在三尺讲台上，把延安精神传给一代又一代学生。他们都像延河畔的垂柳，扎根大地，默默奉献，用自己的力量，让延安的日子越来越好。

延安的垂柳，它不像牡丹那样娇艳富贵，让人一眼惊艳；也不像梅花那样凌寒傲骨，引人反复歌颂。它只是默默地扎根在这片土地上，用自己的方式，陪着延安人走过一年又一年。它把根扎进黄土里，为这片土地固沙保水，守护着家园的安宁；把绿色献给延安，为这片土地增添生机，装扮着岁月的容颜；把故事讲给后人，让延安精神代代相传，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奋勇向前。

我爱延安的垂柳，爱它的坚韧不拔，爱它的温情朴素，更爱它藏在枝条里的延安魂。那是艰苦奋斗的精神，是无私奉献的情怀，是不屈不挠的意志，是凝聚人心的力量源泉。愿延安的垂柳，永远葱郁在延河畔，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与祥和；愿延安精神，永远放射出新时代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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