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忌日，我们都会等你离开墓园，再把东西拿回来。”
“礼物本来就是给孩子的。”
“留在墓地里腐烂，才是真的浪费。”
我看着她。
“所以你们一边看着我哭，一边等着我走？”
妈妈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床上的女儿忽然醒了。
她一眼看见书桌上的信，立刻伸手。
“妈妈，我要听信。”
苏晚宁刚想去拿，我却先一步握住那本信。
我蹲在女儿面前，声音沙哑。
“这是我写给你的，乖宝，我才是你妈妈……”
女儿愣了一下，很快又扑过来抢信。
“你胡说，这是妈妈写给我的！你不许偷妈妈的东西！”
我没有松手。
“岁岁，我才是写信的人。”
“这三年，是我一直在想你。”
争抢间，信纸从中间撕开。
刺啦一声。
女儿看着断开的信，立刻大哭起来。
她将半张残页紧紧护在怀里。
“坏阿姨把妈妈的信撕坏了！”
“爸爸，你把她赶出去！”
我蹲下去，想捡起另一半。
贺砚舟却先一步抽走了残页。
他眼里只有责怪。
“这是岁岁最喜欢的一封信。”
“你明知道她离不开，为什么一定要毁掉？”
我怔怔看着他。
“那是我写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写给女儿的！！”
可贺砚舟没有理会。
他将两半信纸全部交给苏晚宁，随后把我推出儿童房。
房门合上前。
第4章
苏晚宁重新读出我亲手写下的那句话：
“宝宝，妈妈永远爱你。”
女儿依偎在她怀里，轻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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