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愧疚：“今天本来是你生日。但你妹妹下个月的生日，正好和开学考试撞一块了。阿姨才想着提前一点，姐妹俩一起办个大的成人礼。你真的不介意吧？”
我这才回过神，冲她笑了笑。
“没事，阿姨。反正学校之前也办过成年礼了，全年级百来号人一块过的。谁也不比谁特殊，照样有意义。况且晚上我约了朋友，那个才算是我真正的庆生。”
继母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很快掩饰过去，讪讪地试探：
“这样啊。岚岚，你妹妹胆子小，不像你有很多朋友。贺玖也在你们班，晚上你们出去玩，能不能……带你妹妹一起？”
我弯起眼睛，笑得极其灿烂：
“不能。”
继母直接愣住了。
只能尴尬地点点头，坐直身体不再说话。
我抬起头，看向桌子对面。
贺玖和林婷相处的时候，总带着点哥哥般的耐心。
说话会看着她的眼睛，递东西也不会刻意躲开她的手指。
可对我，贺玖永远都是敬而远之。
冷冰冰的，闷闷的。就像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再加上三天前发生的那件事……让我彻底下定决心放弃。
结束这场自讨没趣的暗恋。
不过，心里喊口号是一回事，整整三年的青春萌动又是另一回事。
眼睁睁看着贺玖把礼物递给林婷的那一刻。
我差点没忍住脱口而出：
那原本应该是要给我的吧？
以前课间闲聊，聊起各自的爱好。
我说我最喜欢收集石头和水晶。
当时贺玖就坐在后排，写字的笔尖分明停顿了一下。
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要临时变卦？为什么要假装是送给林婷的？
为什么就不能坦坦荡荡地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一句生日快乐？
哪怕谈不上喜欢，按先来后到的顺序，难道不是我们先成为朋友的吗？
酸涩感从鼻腔一路往上涌，心脏不受控制地揪成一团。
也就是在那个瞬间，我看见了属于我们的未来。
那些弹幕剧透说，贺玖对我其实是一见钟情。
贺玖也一直暗恋我。
那一秒，我心里翻江倒海的酸楚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江川（同桌）：有奖竞猜，说出5个你觉得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我正觉得烦闷，回得非常敷衍：
心肝脾胃肾。
江川（同桌）：才4个，还有一个呢？
？明明是五个，哪里就四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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