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玫瑰空运#
据说为了布置现场,全城的花都被买空了。
我盯着满屏的玫瑰,忽然想不起来,傅乘光有没有送过我花。
两次?一次?
好像有过一回,是沈薇挑剩下的。
“薇薇不喜欢这个颜色,给你吧。”
当时我还笑。
现在想想。
是可笑……
又一条新消息进来。
备注是陆珩
婚礼用木绣球怎么样?记得你上学那会儿很喜欢。
我怔怔看着那行字。
木绣球。
是大一那年选修课上,我唯一一次在课堂展示里提过的喜欢的花。
我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
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酸涩。
可以。
放下手机,我收拾起管家送来的行李。
换洗衣服在,工作文件也在。
却唯独不见自己耳提面命的木盒子。
心脏瞬间收紧。
我拨通了傅乘光的电话。
那边沈薇的笑声却先一步传来。
“我的项链呢?”
“什么项链?”
“我爸妈留给我的项链,我和管家反复提醒过,别的不带,那个盒子一定要带。”
“哦,那个。”
傅乘光轻描淡写道。
“薇薇看到了,说款式挺好看的,借着戴两天。”
血液在瞬间涌上头顶。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
“我知道,过两天就还——”
我重重挂了电话。
打车回傅宅的路上,我呼吸都在颤抖。
那是我爸妈车祸前买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
这些年我舍不得带,只在每年忌日拿出来看一看。
现在却这样轻易的给了别人!
冲进庄园时。
沈薇正站在花海里指挥工人布置场地。
脖子上赫然挂着那条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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