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您说过的,如果三年内厉焱枭没爱上我,我可以随时离开。"
厉老司令早已得知孙女去世的消息,虽然很心痛,却还想再劝劝。
可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爷爷,我知道您想说什么。"
"如果只是厉焱枭和周晚晚那些破事,为了安安我会继续忍下去,可现在安安没了,我和厉焱枭之间隔着一条人命,这辈子都没可能了。"
我态度坚决,眼底打转的泪水看得厉老司令愧疚又心疼。
"丝萝,是我们厉家对不起你,事到如今我也没脸再劝你了,你和焱枭离婚的事我会让人安排的,厉家的军产也分你一半,就当是……给你和安安的补偿。"
得到厉老司令的承诺后,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订了一周后离开的机票。
第二件,联系军事法庭起诉厉焱枭和周晚晚
做完这些后,我关闭通讯器,埋进被窝里逼自己入睡。
浑浑噩噩中被一股强烈的窒息感闷醒。
我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巨大的蓄水池中,不断暴涨的水流已经漫过我的胸口,数不清的水蛇正在啃咬我的身体!
"厉焱枭,你又想干什么?"我难以置信看向池外的厉焱枭。
厉焱枭脸色很冷:"宋丝萝,你真的很不乖。"
"上次你拿刀刺伤晚晚,是晚晚为你求情,我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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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现在又闹什么?起诉我和晚晚?就因为我把安安关进了行李箱?"
"就因为"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听得我无比愤怒。
难道在厉焱枭眼中,女儿的生死就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吗?
"厉焱枭,你就是个人渣!之前把安安关进行李箱还不够,现在还要把我关进蓄水池!你知不知道,安安她就是被你杀……"
死字还没说出口,厉焱枭就不耐打断了我:"够了!我今天来不是听你废话的。"
"去找军法处撤诉,再和安安去给晚晚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做梦!"我怒极反笑,"厉焱枭,就算你今天淹死我,我也绝不可能撤诉!"
我想控诉厉焱枭是个杀人凶手,想把过去八年的委屈倾泻而出。
可暴涨的水位淹没口鼻,我连呼吸都困难。
四面八方的水像无数只手拽着我拖进深渊。
就当我以为自己很快就要去见女儿时,一张大网把我打捞出去。
厉焱枭用力捏住我下巴:"宋丝萝,我真是低估你了!本来看在爷爷的份上,我给你和安安一个主动认错的机会,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子了!"
"你最好祈祷你的军法处后台足够硬,否则所有帮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可下一秒,我的通讯器开始疯狂震动,是军法处律师打来的电话。
"宋女士,你是想要害死我吗?厉少将刚才让人把我的律所查封了!律所上下30个人因为你被封杀了……"
像被人当头扇了一巴掌。
我不是没见过厉焱枭的雷霆手段,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些手段有一天会用在我身上。
话筒那边又传来律师的提醒:"宋小姐,我奉劝你一句,别再跟厉少将斗了,斗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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