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没动。
“你不是已经做给她吃了吗?”
陆景淮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做了,但她只尝一口就吐了。”
“她只喜欢你做的。”
我慢慢抽回手。
“那她喜欢我的婚礼,我的未婚夫。”
“我也要一起让给她吗?”
陆景淮无奈地笑了。
“姜凝,我爱的人是你。”
“清清身体不好,只是想走完明天的仪式,体验一次结婚的感觉。”
他说着,低头看了眼时间。
“别闹了,先跟我回家。”
“清清应该饿了,等她吃完,我还要哄她早点睡。”
“她这几天一直念叨,明天要美美地做新娘。”
我看着眼前的宴会厅。
我亲手布置的花墙,调试的灯光,排好的座位。
她却要美美地做新娘。
我心口一闷,声音也控制不住地拔高。
“她要的只是婚礼?”
“你们连证都领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陆景淮没有否认。
“别这么激动。”
他皱了皱眉,低头捧住我的脸,拨开我左边的头发。
“脸怎么这么红,疤又疼了?”
大二那年,万清为了一个男人闹自杀。
我冲过去拦她,争执间,她划伤了我的脸。
伤口缝了十四针,我脸上永远留了一道疤。
毕业后,我几次找工作,都因为这道疤被拒绝。
是万清带着钱找到我。
“你的手艺这么好,没必要给人打工。”
“别跟我客气,这两年我吃不下饭,多亏了你天天变着花样投喂我。”
她投资我开了私房菜馆。
陆景淮也要投钱,被我拒绝了。
那时候我总觉得,男朋友也许会分手。
从小认识的朋友却不会散。
陆景淮听完,只是笑着抱住我。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无论多久,我都会在你身边。”
可现在,他左手轻轻碰着我脸上的疤。
右手拿着的手机却一直在响。
屏幕上的名字,是万清。
他掌心温热,我浑身发凉。
“别碰我。”
我偏开头。
陆景淮的手顿在半空。
“就因为一张结婚证?”
他收回手,语气也淡了下来。
姜凝,你别忘了。”
“三个月前,我们就已经分手了。”
我怔在原地。
“什么分手?”
陆景淮语气平静。
“三个月前,清清因为厌食症住院,三天没吃东西。”
“那天的事,你忘了?”
我脸色一白。
那天,我推开病房的门,陆景淮正坐在床边喂万清喝粥。
万清吐了他一身。
他没嫌脏,帮她擦干净嘴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