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The Witness》的最终挑战几乎让我崩溃,但最终拿下的白金奖杯至今仍是我拿过最难的。
十年前的那道墙
当年24岁的我,还没被之后将近十年的游戏媒体生涯磨去热情,第一次接触到这款游戏就被深深吸引。岛上的迷宫谜题无处不在,我迫不及待想解开每一个。直到撞上最终挑战,那堵墙几乎耗尽了我每次尝试的脑力。它本来是可选内容,但对我来说不是。每次失败都像脑袋撞墙,可当终于突破的那一刻,那种快感几乎无可比拟——就像魂系玩家苦战数小时后终于击败Boss的感觉。那是我至今拿过最难的奖杯,也是我最珍视的 PlayStation 白金。数字成就虽然躺在账户里,但远不如当时那一刻的感受,而从那以后我一直在追逐同样的刺激。
表面简单,内里层层剥开
独立开发者 Jonathan Blow 的这部 2016 年杰作藏着许多秘密。在《The Witness》的岛上探索得越深,揭示的层次就越多。表面上看,它的前提很简单:完成每个生态区里电子屏幕上的数字迷宫,解锁岛屿核心谜团。每个环境都有自己的规则,本质上都是在一张网格的起点和终点之间画一条线,但极少会那么简单。成功路径的线索始终存在,可能藏在海面反射的阳光里,也可能藏在林间野生动物的录音里,所以每个主要区域相对可控。可离开常规路线继续探索,情况就变了。
一切都变得很考验人,但至少还算放松。没有音乐打扰,也没有迫在眉睫的威胁,这样的环境有助于缓解不可避免的头痛。直到你发现它最黑暗的秘密,并决定踏上那个恶魔般的最终挑战。
没有捷径的洞窟
开发者 Jonathan Blow 曾在 2016 年对 Kotaku 说:“就像一道真正的谜题只有在你可能永远解不开时才算谜题,一场真正的挑战只有在你可能永远打不过时才算挑战。”事实确实如此。
这个充满谜题的洞窟没有任何取巧的办法。你无法查找解法,也没有捷径,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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