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吗?我们脚下的地球,可能并不只是承载生命的岩石,而是一个会自我调节的“超级生命体”。已故科学家詹姆斯·洛夫洛克在1983年提出一个名为“雏菊世界”的数学模型,用两种颜色的花,抛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假说:生物不只是被动适应环境,它们也在主动“设定”地球的温度。

在这个虚拟星球上,只有黑雏菊和白雏菊两种植物。黑雏菊吸收更多阳光,让行星变暖;白雏菊反射阳光,帮助行星降温。寒冷时黑雏菊繁盛,炎热时白雏菊占优。两种雏菊通过竞争,自动维持一个适合所有雏菊生存的平衡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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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盖亚假说的核心:地球和无数生物过程可能构成一个自我调节的整体,像生命体一样维持有利于生命的环境。洛夫洛克相信,地球至少在“能通过内稳态控制温度”这个意义上,是活的。

但最刺人的问题藏在最后:如果地球真的能够自我调节,那么人类造成的气候剧变,会不会只是地球“清理”当前优势物种、为下一批“接班者”创造有利条件的过程?我们以为自己在拯救地球,也许地球根本不需要被拯救,需要被拯救的只是人类自己。

这不是科幻,而是从一朵黑雏菊和一朵白雏菊的竞争里,推导出的关于地球命运的残酷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