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种体验?明明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先看部电影、翻几页书,或者刷一会儿短视频。作家 Pulak 把这种“越该工作越想逃避”的感受写得很透,他说那种拖延带来的混乱里,反而藏着一股说不清的平静。

接下来,他抛出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思想实验:想象你站在一个房间里,四周的墙壁、物件一件件消失,天花板和地板也不见了。你悬浮在一片完全的纯白之中,无论看向哪里,都只有白色。没有地面可站,也没有任何参照物。随后,所有声音也消失了,四周陷入绝对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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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你会怎么想?有人会觉得恶心、恐慌,也有人会感到解脱——终于不用再面对痛苦和挣扎,没人和你说话,没东西可看,没声音可听,甚至没什么可想的。眼前只有一片纯白。但不论你一开始的感觉是好是坏,时间一长,人都会逐渐走向疯狂。你会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慢慢忘记身边的人、忘记一切,最后连自己是谁都模糊了。

接着,想象这片白色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小的黑点。于是你有了东西可看,有了东西可想,有了东西可以关注。你的存在因为那个黑点开始变得“有意义”。你和它共享同一个现实。正是这个黑点,给了你目的,给了你存在的理由。在它出现之前,你的存在仿佛无关紧要;可它一旦出现,你就成了“某个存在”——相对于那个黑点,你终于有了位置。

Pulak 由此说,我们身边的人,其实就像那个黑点。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我们才拥有自我认同,才找到归属感;是他们的陪伴,让我们感到自己真实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