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80年代初,比尔·默瑞刚凭借《周六夜现场》跳上大银幕,接连出演了《疯狂高尔夫》和《杂牌军东征》等喜剧经典。1983年,他却在《周六夜现场》前编剧安妮·贝茨打造的青春剧里短暂停留,留下自己传统情景喜剧中的第一个客串角色。
这部剧叫《方钉子》,是当时少有的真正对准青少年成长痛点的校园喜剧,也被拿来和后来的《怪胎与书呆》《我所谓的生活》相提并论。年轻的莎拉·杰西卡·帕克和艾米·林克尔饰演两个拼命想融入校园酷孩子群体的高一新生。
为拉男性观众,盯上比尔·默瑞
青春期女生看得投入,CBS的高管们却只盯着一个数据:年长男性观众不够。为了把男性观众拉进收视盘,他们把目光转向了比尔·默瑞。贝茨说,那个年代电视台还想让所有人围着“炉火”同一时间看电视,但现实已经在改变。她对雅虎娱乐回忆:“那时候他们就说,‘我们没有18到36岁的成年男性观众。’所以我们要请比尔·默瑞来客串……我就说,‘好吧,现在全国最红的男明星是谁?比尔·默瑞?好,那就把他找来。’”
于是,这位SNL出身的喜剧明星出演了古怪的代课老师麦克纳尔蒂先生。这也是他第一次在传统情景喜剧里担任客串明星。
电话里说在墨西哥被捕,其实只是恶作剧
默瑞出演的那一集《无可替代》后来成了全剧被反复提及的亮点。音乐总监斯蒂芬·埃尔维斯·史密斯回忆,多数人最爱的片段,就是默瑞和莎拉·杰西卡·帕克跟着比利·爱多尔的《独自起舞》一起跳舞。但真正把默瑞请到镜头前,本身就是一场冒险。
史密斯说,开拍前一晚,安妮接到这位笑星打来的电话:他声称自己人在墨西哥,被捕了,进了监狱,第二天没法到片场。这通电话一度让剧组陷入巨大恐慌。结果,他只是开个玩笑,根本没有那回事。
这有点像默瑞一贯的行事方式:把所有人都吓一跳,再把紧张气氛变成片场话题。
救场却撞上动画档,一季即止
即便请来了默瑞,也没能扭转这部剧的走向。贝茨回忆,CBS把那一集放到了周六早间,和动画片一起播出。也就是说,这部校园喜剧最重量级的一次客串,并没有被放到最合适的黄金时段去推。
《方钉子》在评论界评价并不差,烂番茄新鲜度达到81%,但它始终没能找到更广的观众群。1983年3月,这部只有一季、20集的剧集画下句号。
对默瑞来说,这次体验更像他履历里少见的例外。他后来虽然也接了一些电视剧客串,比如在亚马逊政治讽刺剧《阿尔法之家》里出演过三集,但《方钉子》始终是他早期唯一一次以客串身份进入传统黄金档情景喜剧。
从结果看,安妮·贝茨说得很直白:请来默瑞“没有用”。剧集被放在周六早晨的卡通时段宣传,似乎已经说明了当时高层的真实态度。
而那段默瑞和莎拉·杰西卡·帕克跟着比利·爱多尔跳舞的画面,却留了下来,成为这部短命剧最常被翻出来回味的瞬间。
回头看,这场客串更像一次错位的实验:一边是最红的男星,一边是刚起步的青春剧,中间隔着CBS对收视群体的执念。最终,默瑞继续走向更大的银幕,《方钉子》则定格在1983年的春天,留下一段短暂却开创性的青春剧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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