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十七分,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卧室的灯还亮着。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紧接着是沈若薇娇滴滴的嗓音:「老公,你总算回来了!快进来帮我搓搓背,我够不着。」

我站在客厅里,手里的行李箱还没来得及放下。

出差四天,我提前返程,本想在沙发上躺一会儿,谁知刚坐下,浴室的门就开了——欧阳俊彦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银耳羹,穿着一件明显不属于我的粉色浴袍,从厨房里走出来,与我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他手里的碗「啪」一声摔在地上,银耳羹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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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沈若薇裹着浴巾探出半个头,脸上还挂着水珠,看到我的瞬间,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她的嘴唇动了动,挤出两个字:「老公……」

我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慌乱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缓缓伸向了口袋里的那张绝密文件……

01

三天前,我还坐在飞往杭城的头等舱里,处理着公司那摊烂事。

我叫邵霆,明面上是盛达集团一个不起眼的中层管理人员,负责供应链采购。月薪两万出头,开着二手帕萨特,住着沈若薇名下的老破小。在所有人眼里,我是个典型的老实人——工资卡上交,家务全包,老婆说东绝不往西。

实际上,这张工资卡每个月只有两万块进账,而我的真实收入,是这张卡的四百倍。

我名下控股了七家科技公司,其中三家已经完成了C轮融资,估值加起来超过六十亿。我的合伙人管我叫「幕后操盘手」,投资圈里有人称我为「隐形猎手」——因为从不露面,从不接受采访,从不在任何公开场合出现。

我为什么要装穷?

因为我娶了沈若薇。

她是我大学同学,当年校花级别的存在。我追了她四年,她终于点头的时候,她妈——我的岳母周桂芬——开出的条件是:必须有房有车有存款,否则休想进她家的门。

当时我正处于创业初期,资金全部押在项目里,手上现金连首付都不够。于是我选择了另一条路:借了一笔钱,买下了沈若薇名下那套老破小,写她的名字,然后告诉她——我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每个月两万块,愿意把全部工资上交,只要她愿意嫁给我。

沈若薇当时红着眼眶说:「邵霆,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我只在乎你对我好不好。」

我信了。

婚后三年,我每个月工资卡准时到账,从不逾期。她想去哪儿旅游,我掏钱;她想买包,我掏钱;她弟弟沈若凯要买房,她让我把积蓄全拿出来,我掏了。

我掏得心甘情愿,因为我觉得,这就是夫妻。

直到半年前,我开始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欧阳俊彦,沈若薇的「男闺蜜」,跟她认识的时间比我还长。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结婚那天,他当伴郎,喝得酩酊大醉,搂着我的肩膀说:「邵霆,你要是敢对若薇不好,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我当时还觉得这哥们儿够义气。

后来发现,他每个月至少有十五天出现在我家。有时候是来吃饭,有时候是来修电脑,有时候是陪沈若薇看恐怖片——因为她「害怕一个人看」。

我提出过异议,沈若薇就红着眼睛说:「邵霆,你什么意思?俊彦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他就像我亲哥哥一样,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我忍了。

直到那天,我在公司加班到半夜,打开手机定位看了一眼——沈若薇的手机,显示在我家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我打电话过去,她接得很快:「老公,我在家呢,刚洗完澡准备睡了。」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电梯「叮」的一声。

我没有拆穿她,只是说:「好,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盯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傻子。

02

出差前的那天晚上,沈若薇表现得格外温柔。

她亲手做了一桌子菜,给我夹菜倒酒,还主动帮我收拾行李。欧阳俊彦也在,坐在餐桌旁边,笑吟吟地看着我们夫妻俩,说:「若薇,你看你老公多好,出差还想着给你带杭城的丝绸。」

沈若薇娇嗔地拍了他一下:「俊彦,你别打岔。」

我端着酒杯,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若薇从背后抱住我,声音软糯:「老公,你这次出差四天,我会想你的。」

我说:「嗯,我也想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对了,俊彦说他这几天正好在杭城出差,你们要是碰上了,可以一起吃个饭。」

我笑了笑:「好。」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行李箱出了门。到了机场,我改了主意——没有直接去杭城,而是先拐去了城东的凯悦酒店,开了间房,住了两晚。

这三天里,我让人查了一些东西。

我名下的安保团队,其实有一个隐秘的情报小组,平时帮我处理商业竞争对手的背调。这次我让他们查的,是我老婆。

第三天下午,情报小组的负责人老韩给我打了个电话,声音很严肃:「邵总,资料发你邮箱了。你看完别冲动,冷静处理。」

我打开邮箱,看到了一沓照片和一份开房记录。

照片里,沈若薇和欧阳俊彦手挽着手走进城东的凯悦酒店。电梯口,欧阳俊彦低头吻了她的额头。走廊尽头,两人一起刷开了一间房的门。

开房记录显示,从半年前开始,这间房每个月至少被使用六次,每次都是下午两点入住,第二天早上十点退房。

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我关掉电脑,给沈若薇发了条微信:「老婆,我这边临时有事,可能要晚一天回来。」

她秒回:「好哒,老公辛苦了,注意休息。」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叫了辆车,直奔城东凯悦酒店。

03

我没去酒店找他们。

我去了物业,调了我家那栋楼的监控录像。录像显示,我出差当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欧阳俊彦拎着一个旅行袋,熟门熟路地刷开了我家的单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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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四十分,沈若薇下班回家,手里提着菜。

七点零二分,两人一起出现在阳台上,欧阳俊彦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她笑着回头,两人在暮色里接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吻。

我坐在物业办公室里,盯着监控屏幕,手指攥得发白。

物业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邵先生,您没事吧?」

我说:「没事,谢谢。」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香味,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碗筷还没收。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沈若薇的笑声:「哎呀,你别闹,我够不着……」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沈若薇正站在床上,欧阳俊彦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腰上,两人正在往墙上贴一面新买的装饰画。

看到我进来,沈若薇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笑起来:「老公!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欧阳俊彦也转过头,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邵哥,你回来了?若薇说想换幅画,我正好没事,过来帮帮忙。」

我看着两人站在同一张床上的画面,笑了笑:「辛苦了。」

沈若薇从床上跳下来,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老公,你吃饭了吗?我给你热菜去。」

我说:「不用了,我吃过了。」

那一晚,我睡在沙发上。

沈若薇来劝过我,说让我回卧室睡,我说太累了,想在沙发上躺会儿。她没再坚持,转身回了卧室。

凌晨两点,我听到卧室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嗡嗡声,紧接着是沈若薇压低的声音:「俊彦,你干嘛?他回来了……你别闹……明天再说……」

我闭上眼睛,攥紧了拳头。

04

第二天一早,沈若薇还在睡,我出了门。

我去了律师楼,见了我多年的老同学兼私人律师蒋文渊。蒋文渊听我说完来龙去脉,推了推金丝眼镜,沉默了很久。

「邵霆,你想怎么办?」

我说:「离婚,让她净身出户。」

蒋文渊皱起眉头:「那套房子的产权在她名下,如果走法律程序,你很难拿回来。」

我说:「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这张卡里有一笔钱,是当年买房子的时候走的我的账户。转账记录我都有,只是当时为了她妈的面子,没有走公证。另外,这三年她的所有消费记录,包括那些包、那些旅游、那些她转给她妈和她弟的钱,全部是从我的工资卡里出去的。」

蒋文渊拿起银行卡,点了点头:「转账记录和消费流水都能作为证据。但你得想清楚,一旦撕破脸,她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说:「我知道。」

「她妈周桂芬可不是好惹的。」蒋文渊叹了口气,「你岳母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我笑了笑:「那就让她说。」

离开律师楼之后,我给杭城的合伙人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准备一份文件——一份关于我名下某家科技公司股权结构的公证书。

这份文件,我本来打算在结婚纪念日那天,当礼物送给沈若薇的。

现在,用不上了。

05

四天后,我坐上了返程的航班。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我没有提前告诉沈若薇,拖着行李箱直接回了家。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空无一人,但门口摆着一双男士皮鞋——不是我的。

我放下行李箱,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放着两杯没喝完的红酒,沙发靠垫被随意丢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沐浴露的味道。

卧室的门关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站在客厅里,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水声停了。

沈若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谁啊?」

我说:「我,回来了。」

浴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响。沈若薇裹着浴巾拉开门,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看到我,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迅速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老公!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我说:「临时改签了,想给你个惊喜。」

沈若薇眨了眨眼睛,搂住我的脖子,声音娇滴滴的:「老公,你回来得正好,我正想洗澡呢,快来帮我搓背。」

她的话音刚落,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欧阳俊彦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银耳羹走出来,穿着一件粉色的浴袍,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碗「啪」一声摔在地上,银耳羹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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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

我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慌乱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缓缓伸向了口袋里的那张绝密文件……

卡点

「啪——」

我把那份盖着盛达集团法务部公章的股权转让协议拍在茶几上。

欧阳俊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落地灯。沈若薇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邵、邵霆……」她的嘴唇在发抖,「你听我解释……」

我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按下录音停止键。

「不用解释。」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三天前,城东凯悦酒店电梯口的监控截图。

欧阳俊彦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墙上。

沈若薇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湿漉漉的浴室地砖上,声音带着哭腔:「邵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沈若薇,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这件浴袍,是用我的钱买的?」

06

「你什么意思?」沈若薇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还在发抖,「邵霆,你什么意思?」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条转账记录,递到她面前。

「你上个月买这件浴袍的时候,刷的是我的工资卡。连带那两杯红酒,那瓶沐浴露,还有你上周给欧阳俊彦买的那块手表——全部走的是我的卡。」

沈若薇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她张了张嘴,试图辩解,「俊彦他手表坏了,我临时帮他垫了一下,他回头会还我的……」

「还你?」我笑了一下,「他拿什么还你?他一个月的工资不到八千,而你给他买的那块表,是劳力士。」

欧阳俊彦靠在墙上,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褪尽。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穿着我买的浴袍的男人,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一样扎进他胸口:「欧阳,你认识我三年了,你知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你……你不是在盛达做采购吗……」他的声音有些发虚。

「对,我是在盛达做采购。」我点了点头,「但我也是盛达集团第二大股东。持股百分之三十二。」

空气彻底安静了。

沈若薇跪在地上,眼睛瞪得浑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欧阳俊彦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弯腰,从茶几上拿起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翻开第一页,递到沈若薇面前:「这份协议,是我本来打算在结婚纪念日送给你的。我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你名下。按现在的估值,大概值六个亿。」

沈若薇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现在,这份协议作废了。」

她的脸又白了。

07

「邵霆!」沈若薇猛地站起来,浴巾差点滑落,她手忙脚乱地裹紧,「你不能这样!我们是夫妻!你瞒着我这么大的事,你还有理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瞒着你,是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你瞒着我,是因为什么?」

「我……」沈若薇噎住了。

「你跟欧阳俊彦在酒店开房,半年来每个月六次,你告诉我是因为什么?」

沈若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转头看向欧阳俊彦,像是在寻求支持。欧阳俊彦却低着头,一言不发。

「俊彦!」沈若薇急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欧阳俊彦终于抬起头,他的脸色很复杂,像是挣扎了很久,最后才挤出一句:「若薇……你老公是盛达的第二大股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沈若薇愣住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骨的凉意。她跟欧阳俊彦在一起,图的是刺激,图的是「男闺蜜」的温柔体贴。但欧阳俊彦跟她在一起,图的是什么?

「欧阳,」我开口了,「你上个月跟朋友合伙开的那家餐饮公司,注册资本三百万。你出了多少?」

欧阳俊彦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你出了三十万,剩下的两百七十万,是沈若薇从她的账户里转给你的。而她那笔钱,是我给她的零花钱。」

欧阳俊彦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觉得,你是靠自己的本事开的公司?」我笑了笑,「还是说,你早就知道,只要哄好了沈若薇,就能从她手里拿到钱?」

「邵霆!」沈若薇尖叫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俊彦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看着她,「他明知道你结了婚,还跟你去开房。他明知道你老公出差,还穿着你老公的浴袍在你家过夜。他是什么样的人?」

沈若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08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周律师吗?对,是我。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条款按我先前说的来。另外,帮我查一下沈若薇名下那套房子的过户手续,我需要撤销赠与。」

「邵霆!你敢!」沈若薇扑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那房子是我妈给我的!你凭什么收回去!」

我侧身避开,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声音平静:「那套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月供也是我在还。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但所有流水都能证明,那是夫妻共同财产。」

「你——」沈若薇气得浑身发抖,「你阴我!」

「我没有阴你。」我把手机收起来,「我只是留了个心眼。你妈当年逼我买房的时候,我就多留了一份转账凭证。这三年,我没想过用这些东西,但我也没想过,你会背叛我。」

沈若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跪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邵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俊彦他……他什么都不是……我们只是一时糊涂……」

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沈若薇,」我开口,「你记不记得,结婚那天,你跟我说什么?」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你说,你不在乎我有多少钱,只在乎我对你好不好。这三年,我每个月工资卡上交,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你弟弟买房我掏了首付,你妈生病我请了护工。我对你,问心无愧。」

我顿了顿:「但你呢?」

沈若薇的哭声更大了。

「你告诉我,这三年,你对我,有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真心?」

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答案。

09

第二天,我搬出了那套老破小。

沈若薇的妈周桂芬在电话里骂了我整整四十分钟,从「没良心的白眼狼」骂到「穷酸相一辈子发不了财」。我一句话没回,等她骂完了,才说了一句:「阿姨,您女儿婚内出轨,我保留起诉的权利。如果您再骂一句,我就让律师把证据发到你们小区业主群里。」

电话那头,周桂芬的声音戛然而止。

三天后,蒋文渊给我打电话:「邵霆,沈若薇那边松口了。房子她愿意让出来,但要求你给她一笔补偿金。」

我说:「多少?」

「她开口要五百万。」

我笑了一声:「告诉她,我给她五十万。如果她不同意,就让法院判。」

蒋文渊沉默了一会儿:「五十万……她可能会闹。」

「她敢闹,我就把她和欧阳俊彦的开房记录发给她所有亲戚朋友。」我顿了顿,「你告诉她,我说到做到。」

又过了三天,沈若薇在协议上签了字。她拿到五十万,搬出了那套房子。

欧阳俊彦那边,我也让人打了招呼。他开的那家餐饮公司,供应商突然全部断供,房东也以「合同违规」为由解除了租约。半个月后,公司倒闭,他欠了一屁股债。

听说他去找沈若薇借钱,沈若薇把他骂了一顿,说他是「没用的废物」。

听说沈若薇后来回了娘家,周桂芬天天在家骂她「不争气」,骂她「放着金龟婿不要,非跟个穷酸鬼搞在一起」。

听说沈若薇偷偷给欧阳俊彦打电话,发现他已经拉黑了她。

这些事,都是我让人打听的。不是因为我还在乎,而是我想确认——她终于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10

离婚后的第二个月,我搬进了城东的一套大平层。

视野开阔,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我坐在阳台上,喝着咖啡,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夜景。

手机响了。

是杭城合伙人的来电:「邵总,长三角那边有个项目,想请您亲自过去看一眼。对方开价很高,但要求您本人露面。」

我端着咖啡杯,看着窗外的城市,沉默了一会儿:「行,安排吧。」

挂断电话,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是一条新消息。备注是「沈若薇」,内容只有一句话:

「邵霆,我后悔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没有回复,点开联系人,拉黑。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仰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灯光有些刺眼,我闭上眼睛,想起三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沈若薇穿着白裙子站在校园的银杏树下,笑着问我:「邵霆,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我说:「会。」

那时候,我是真的想对她好一辈子。

只是她没等到那个一辈子,就自己先走远了。

我睁开眼,拿起手机,给合伙人回了条消息:「杭城那边,我明天到。」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是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为我铺开了一条新的路。

我站起身,走进卧室,拉开衣柜,取出一件崭新的西装。

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