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8日北约安卡拉峰会闭幕当天,美国特勤局为了防范地面防空火力袭击,直接动用一辆升降配餐车将特朗普秘密转移到备用客机上。
13名随行记者、内阁要员和白宫幕僚被蒙在鼓里,继续留在原本的总统专机上充当防空诱饵。
这起保密长达一个月的换机丑闻,发生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的埃森博阿国际机场。
峰会最后一天,现场画面记录到特朗普按照常规流程,登上了机身刷着浅蓝色涂装的老款波音VC-25A总统专机。
按照美国特勤局的安保条令,总统是全机最后一个登机人员,在他走入机舱前,所有的内阁官员、特勤特工和媒体记者必须全部就座并完成安检。
在镜头拍不到的机身另一侧,一辆负责机场航空配餐的大型货车升起了密封铁皮货箱,平对接在专机后舱门。
特朗普在两名贴身助手的陪同下迅速钻入配餐车厢,升降机随即降下,将他隐蔽运往停在附近的另一架波音C-32A军用运输机。
为了掩人耳目,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斯还在镜头注视下公开登上了这架C-32A,制造出该机只搭载军方高官的假象。
真正的杀招落在了那架老款波音747上。
国务卿卢比奥、财政部长贝森特以及13名白宫随行记者全被留在了这架飞机里。
机组人员强制要求所有乘客拉下遮光板,严禁向外观察,甚至有记者试图推开遮板也遭到严厉制止。
随后,两架飞机先后升空飞往英国米尔登霍尔皇家空军基地。
那架载着记者与内阁成员的波音747全程继续使用「空军一号」无线电呼号,在不知情的状态下承担了全部潜在的防空拦截风险。
直到专机降落英国,特朗普再次换乘价值4亿美元的卡塔尔赠送版豪华波音747-8专机飞回华盛顿,这一瞒天过海的计划才算完成。
随行的13名记者获知真相后当场炸锅。
按照白宫记者团的随行规则,媒体机构每次出访都要自掏腰包承担数万美元的高昂差旅费和机位费,结果自己花钱买票却被美国政府直接当成了吸引导弹火力的肉盾。
美国特勤局之所以在土耳其采取如此极端的规避手段,根源在于美军深陷中东泥潭所引发的安全恐慌。
根据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披露的情报评估,特勤局当时接到了两条高度警报:
一是伊朗情报部门可能锁定了特朗普在安卡拉的具体下榻楼层;
二是峰会场馆周边区域出现了单兵便携式防空导弹活动迹象。
特勤局最忌惮的武器,正是美军自己当年亲手扩散出去的FIM-92「毒刺」防空导弹。
这种肩扛式红外制导导弹采用被动寻的模式,发射后可以自主追踪喷气发动机和直升机旋翼的热源,低空命中率极高。
对付起飞爬升阶段的大型客机和低空直升机,这种武器具备致命破坏力。
讽刺的是,中东流散的大量毒刺导弹全由美国自己一手造成。
1986年阿富汗战争期间,美国中情局执行「旋风行动」,通过巴基斯坦三军情报局向阿富汗游击队提供了2000到2500枚毒刺导弹。
然而到了1989年苏军撤出阿富汗时,大批导弹根本没有消耗完毕,迅速扩散至整个中东武装派系手中。
海湾战争与阿富汗战争爆发后,美军意识到自身航空力量面临巨大威胁,国会曾专门拨款5500万美元试图高价回购这些武器。
但各路武装势力根本不肯交出防空底牌,实际回购数量微乎其微。
据美国防务部门保守估计,中东黑市至今仍有数百枚具备实战能力的毒刺系统在暗中流转。
这种穷兵黩武带来的反噬效应,直接将美国总统逼进了配餐车里。
安卡拉换机事件不仅撕开了美式霸权的虚弱,更彻底击碎了美国所谓「新闻自由」与「权力制衡」的体制童话。
白宫随行记者制度有着极其深厚的历史渊源。
19世纪末,《华盛顿晚星报》记者威廉·普莱斯常年在白宫北门蹲守截访,促成了常态化的新闻简报机制。
1914年2月25日,11名常驻白宫的记者联合成立了「白宫记者协会」,旨在防止行政权力随意挑选媒体、隐瞒重大执政信息。
这套制度在过去一个世纪里承担着记录权力中枢运转的职责。
无论是1893年克利夫兰总统在游艇上秘密切除癌症肿瘤,还是1919年威尔逊总统严重中风导致幕僚擅权,随行记者池的设立,初衷就是确保公众对国家最高决策者的真实状态拥有知情权。
出访期间的13人记者池必须由美联社、路透社、彭博社等机构轮值,采访后必须第一时间撰写无倾向的「联合底稿」共享给全美媒体。
但在本届美国政府治下,这套维持了百年的权力制衡规则被彻底废除。
白宫直接取消了三大传统通讯社在出访记者池中的固定席位,强行收回了人员准入审核权。
大批缺乏专业操守、专事政治站队的右翼自媒体网红和网络主播被白宫直接塞进随行队伍,而对政府提出尖锐质询的传统媒体则遭到全面排挤。
根据美国政府问责局公开的数据,仅在2017年2月至3月的一个月内,总统四次前往佛罗里达海湖庄园的出行开销就高达1360万美元,折合近亿元人民币。
如此庞大的公帑开支与高密度的行政权力运转,如今却完全脱离了媒体的独立监督。
随行底稿充斥着被筛选过的溢美之词,严肃的新闻监督彻底沦为了单向的政治宣传统治。
当所谓的「第四权力」沦为白宫的宣传工具,甚至在关键时刻被当成转移安全威胁的人肉盾牌时,美式民主制度内部的自我纠错机制已经彻底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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