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日,俄日外交场上演了一出让人哭笑不得的戏码。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亲自证实,因为普京登上俄日争议岛屿,俄外交部连续召见日本驻俄大使武藤显,结果日本大使馆一会儿说人“不在莫斯科”,一会儿又说“身体不适”,总之就是不来。

外交召见不是请客吃饭,是国家之间表达立场、交涉问题的正式程序。俄罗斯连续召见日本大使,摆明了是要当面把话说清楚:普京登岛,俄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日方的抗议俄方不接受。

结果日本大使馆来了一手“技术性缺席”,先说人不在,又说身体不好。这在外交场合是非常失礼的,等于既不接俄方的招,又不敢公开撕破脸,只能找些上不了台面的理由搪塞。

问题是,这种小聪明根本经不起推敲。拉夫罗夫作为外长,公开把这事捅出来,本身就是在打日本的脸:你不是身体不适吗?那好,我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在躲。扎哈罗娃那句“突然感觉好多了”,更是典型的俄式幽默,直接把日本大使的“病”定性成了“心病”,不是身体来不了,是心里不敢来。

日本外交不是第一次玩这种“回避游戏”。以前在历史问题、领土问题上,日本也常有官员用“日程冲突”“健康原因”来避免正面交锋。但这次被俄方当场拆穿,还公开调侃,脸确实丢得有点大。外交可以强硬,甚至可以僵持,但最忌讳的就是这种猥琐的躲闪。不敢当面接招,说明自己心里也知道理亏。

让人万万没想到,拉夫罗夫话音刚落,武藤大使突然“病愈”,决定8月18日去俄外交部,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当众宣布这一消息。从“身体不适”到“突然好多了”,中间只隔了拉夫罗夫的一次公开表态。这剧情,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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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扎哈罗娃说武藤大使“突然感觉好多了”,将于8月18日去俄外交部。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一百份抗议照会都大。为什么?因为这句话把日本的小心思晾在了太阳底下。

武藤大使最终同意去,说明俄方的施压起了作用;但“病愈”速度太快,等于变相承认之前的“身体不适”就是个托辞。日本既想表达对普京登岛的不满,又不敢真的把俄罗斯得罪死,于是搞出了这么一出“先躲后去”的戏码。

结果呢?俄方用一句调侃,让日本进退两难:不去吧,显得日本不敢面对;去吧,又坐实了之前的“装病”。日本原本想用“身体不适”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没想到俄方直接把台阶抽走了,还顺手递了个更尴尬的梯子。

其实日本完全可以堂堂正正地去。外交交锋,该抗议就抗议,该交涉就交涉,哪怕谈不拢,至少姿态摆正了。现在这样先“生病”后“痊愈”,只会让人觉得日本外交缺乏底气,连直面问题的勇气都没有。更讽刺的是,日本大使最终还是要走进俄外交部,该听的话一句都躲不掉,该丢的脸一点都没少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