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远,三年前我婚礼上送你的那盒茶叶,还在吗?”

看到林薇这条消息时,陈远愣了好半天。

2018年,她结婚,他咬牙随了两千块份子钱。可婚礼结束后,别人收到的是红酒、香薰、茶具,轮到他时,林薇只递给他一个旧铁盒。

他回家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块已经发霉的茶饼。

那一刻,陈远觉得自己被当众羞辱了。

后来林薇辞职,同事们都说她是收完份子钱就走人。陈远也这么认为,整整三年,他都把那盒茶叶扔在角落里没碰。

直到前几天大扫除,他翻出铁盒,才发现盒底刻着一个地址和三个数字。

他按着地址找过去,打开那扇门后,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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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冬天,陈远赶到酒店时,婚礼已经快开始了。

大厅门口摆着签到台,红色背景板上贴着林薇和新郎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林薇笑得很漂亮,妆容精致,耳环在灯下闪着光。

陈远捏着红包走过去。

红包里是两千块。

这笔钱,他前一天晚上数了三遍,他刚进公司没多久,工资不高,房租、水电、饭钱扣完,手里根本剩不下多少。可林薇把请柬送到他工位上时,是当着整个办公室的面。

她笑着说:“陈远,你可一定要来啊,我们部门的人都到。”

陈远当时连拒绝的话都没来得及说,旁边的老赵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新人嘛,别太拘谨。咱们部门随礼都有数,别太难看。”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远只能点头。

他和林薇其实不熟。

平时在公司,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

林薇长得漂亮,穿衣服讲究,跟谁说话都带着笑,在部门里人缘很好。陈远刚入职那会儿,听过不少人夸她,说她会做人,情商高,领导也喜欢她。

可陈远总觉得自己和她不是一路人。

他本来不想参加这场婚礼。

但最后,他还是来了。

收礼金的人接过红包,捏到厚度时还没什么反应,等写下陈远名字后,却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有点怪。

不是客气,也不是惊讶,更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熟悉的东西。

旁边几个林薇的亲友也朝他看过来,其中一个中年女人还低声跟身边人说了两句。

陈远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

那是他入职面试时买的,穿过几次,袖口已经有点发亮。他以为是自己穿得寒酸,让人看笑话。

他把礼金本上的笔还回去,低声说了句:“谢谢。”

进了宴会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林薇穿着婚纱站在台前,正和几个同事说话。她脸上的笑很自然,见到老赵时,还主动上前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赵哥,你们来了,快坐,今天一定多吃点。”

李娜过去时,她又笑着说:“娜姐,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

轮到陈远时,林薇的目光落到他脸上,笑容明显停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

短到旁人也许看不出来。

可陈远看见了。

林薇很快恢复过来,声音轻了些:“你来了啊,先进去坐吧。”

没有寒暄,也没有像招呼别人那样热络。

陈远点点头,跟着服务员去了角落那桌。

那桌坐的都是他不认识的人。中间有几个像是林薇亲戚,看到他坐下,又不约而同看了他一眼。

陈远心里越来越不自在。

婚礼开始后,台上灯光很亮,主持人说着热闹话,大家鼓掌、起哄、敬酒。

陈远却没怎么吃。

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像背后一直贴着几道目光。

婚礼结束后,林薇开始给同事发回礼。

老赵拿到的是一盒包装不错的红酒。

李娜收到的是香薰礼盒。

另一个同事拿到的是一套小茶具,外盒上还有金色压纹。

陈远坐在边上,看着他们拆礼物,心里松了口气。

他随了两千,至少回礼应该不会太差。

可轮到他时,林薇从一个纸袋里拿出一个铁盒。

铁盒不大,边角有点旧,外面没有包装。

她把东西递给陈远,声音不高:“这个你拿着。”

陈远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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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像是不想多解释,只补了一句:“茶叶,回去泡着喝。”

旁边有人看了一眼,很快又移开视线。

陈远接过铁盒,说了句:“谢谢。”

回到出租屋后,他越想越不舒服。

他坐在桌前,把铁盒打开。

盒盖刚掀开,一股潮味就扑出来。

里面是一块茶饼,边缘已经泛白,有些地方还起了毛,闻着发闷,像放坏了很久。

陈远盯着那块茶饼看了很久。

两千块份子钱。

换来一盒发霉茶叶。

从那天起,他记住了林薇。

婚礼过后,陈远照常上班。

那盒发霉茶叶,被他随手扔进出租屋的柜子角落。铁盒盖上时,那股潮味还在屋里飘了一阵,熏得他心里更烦。

他本来想直接丢掉。

可一想到那两千块,手又停了下来。

最后,他把铁盒塞进最下面一层,用几件旧衣服压住,眼不见为净。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婚礼后不到半个月,公司里突然传出林薇辞职的消息。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她只是婚假没休完。

老赵还开玩笑说:“新婚嘛,多休几天正常。”

可到了月底,人事那边确认,林薇已经办完离职手续,不回来了。

这下办公室炸了。

午休时间,几个同事围在茶水间说话。

老赵端着纸杯,声音压得不算低:“这也太巧了吧?刚结婚收完份子钱,人就走了。”

李娜接了一句:“我还以为她之后会请大家吃饭呢,结果直接没影了。”

周凯笑了一声:“咱们刚随完,轮到以后谁结婚想让她还礼,估计都找不到人。”

陈远坐在工位上,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插话。

但心里那股火又起来了。

两千块对老赵他们可能不算什么,可对陈远来说,是半个月生活费,是房租的一大半。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当初不想去,是林薇当着全办公室的面邀请他。

他不想随那么多,是老赵提醒部门里有规矩。

结果钱出了,人走了,回礼还是一盒发霉茶叶。

这算什么?

算最后割一波人情钱?

从那以后,办公室里只要有人提起林薇,话里总带着一点怪味。

“她朋友圈也不怎么发了。”

“我上次给她发消息,她隔了两天才回。”

“以前在公司那么会来事,走了之后倒是干净。”

陈远听得多了,也慢慢信了。

他开始觉得,林薇就是那种表面漂亮、嘴上客气,心里却很会算的人。

她在公司时人缘好,不过是因为她懂得什么时候笑,什么时候送咖啡,什么时候帮人说两句好话。

真到了还人情的时候,人就没影了。

后面几年,公司陆续又有人结婚。

有人在老群里艾特林薇:“林薇,有空回来喝喜酒啊。”

林薇偶尔会回。

“祝福你们,最近不太方便。”

“恭喜,红包我回头补。”

可补没补,没人知道。

老赵每次看到,都会啧一声:“看吧,话说得漂亮,人不到,钱也不见得有。”

李娜也说:“她当年那场婚礼,咱们部门可都没少随。”

陈远每次听到,都觉得胸口发闷。

那盒茶叶也跟着他搬过一次家。

搬家那天,他本来想扔,可打开柜子看到铁盒时,又想起婚礼上那些目光,还有林薇递给他东西时那种僵硬的笑。

他最后还是把铁盒带走了。

不是舍不得。

是这东西像一根刺,扔了也不一定能拔掉。

时间一晃,三年过去。

陈远工资涨了,也换了个稍微大点的房子。那两千块早就不算什么了,但他还是记得那盒发霉茶叶。

某个周五晚上,他刚加完班回到家,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头像。

林薇。

她先发来一句:“陈远,你还在这个城市吗?”

陈远盯着屏幕,有点意外。

他没有立刻回。

几分钟后,第二条消息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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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婚礼上给你的那盒茶叶,还在不在?”

陈远坐直了身子。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回,第三条又来了。

“如果还在,能不能还给我?”

陈远看着那几行字,半天没动。

一盒发霉的破茶叶。

她隔了三年,突然要回去?

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

难道那东西不普通?

陈远没有回复林薇。

他放下手机,走到储物柜前,把最下面那层翻了个遍。

旧数据线、过期发票、几本不看的书,全被他扒到地上。最后,他在角落里摸到了那个铁盒。

盒子比记忆里更旧了。

边角生了锈,盖子上落了一层灰。

陈远拿纸巾擦了两下,还是脏。他把盒子放到桌上,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打开。

那股潮味又冒了出来。

茶饼还在里面,颜色更暗,边缘发白,有些地方已经碎了。看着不像茶,倒像一块放坏的旧饼。

陈远皱着眉,差点把盒子重新扣上。

可林薇那几条消息又浮了上来。

三年了,她突然来要这东西,肯定不是随口一问。

陈远拿出手机,在网上搜“老茶饼值钱吗”。

结果跳出来一堆说法。

有的说年份越久越值钱,有的说老茶能拍出高价,还有人说普通人看不出真假,得找懂行的看。

陈远越看越坐不住。

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林薇是不是后来发现这茶饼值钱,才想要回去?

这个念头一出来,之前那些怨气又跟着翻上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还是把他当傻子。

第二天上午,陈远请了半天假,把铁盒装进袋子里,去了城南一家茶叶店。

店面不大,墙上挂着几块茶饼,柜台后坐着个五十来岁的老板。

陈远把铁盒放上去,说:“老板,帮我看看这个茶值不值钱。”

老板打开盒子,先是闻了一下,眉头立刻皱起来。

他拿小刀刮了点茶边,又看了看茶饼里面的颜色,最后直接摇头。

“普通茶。”

陈远愣了一下,“一点收藏价值都没有?”

老板把刀放下,“没什么价值,保存得还差,受潮了。这个样子,喝都不建议喝。”

陈远不甘心,又问:“有没有可能是年份久的那种老茶?”

老板笑了笑,“小伙子,老茶也分好坏。你这个不是那个路子。没坏之前也就几十块,现在坏了,更不值钱。”

这句话把陈远堵得半天没说话。

他拎着铁盒从店里出来,站在路边,心里更乱。

既然不值钱,林薇为什么要拿回去?

回到家后,他把铁盒放在桌上,原本想拍照发给林薇,告诉她东西还在。

可他刚要把茶饼放回去,手指忽然在盒底被刮了一下。

不重,却很明显。

陈远低头看了看。

不是铁皮翘边。

那种触感,像是有人在盒底刻了什么。

他把茶饼拿出来,将铁盒翻过来。盒底糊着一层灰,还有几块锈斑,什么也看不清。

陈远拿来湿纸巾擦了几下,没擦掉。

他又去厨房拿了钢丝球,顺着盒底一点点蹭。

刺耳的摩擦声在屋里响着。

几分钟后,锈迹被磨掉一部分,一行很浅的刻痕露了出来。

陈远凑近看。

青石巷77号。

下面还有三个数字。

304。

他盯着那行字,心里一下发紧。

这不是茶的问题。

问题在盒子上。

陈远打开地图,输入青石巷77号。

地址很快跳了出来。

在老城区边上,一片快拆迁的旧楼。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林薇为什么要把地址刻在铁盒底下?

如果她真想要回这个盒子,为什么三年前不直接告诉他?

如果这是恶作剧,又为什么隔了三年才来?

陈远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个铁盒,越想越烦。

最后,他还是拿起车钥匙。

他得去看看。

不然这个地址会一直挂在他心里。

陈远开车到青石巷时,天已经擦黑。

导航提示到达目的地,他把车停在路边,推门下去。

那片地方比他想象中还破。

路灯坏了一半,墙上刷着红色的“拆”字,地上堆着旧木板和碎砖。风一吹,塑料袋顺着路面滚,发出沙沙的声音。

青石巷77号是一栋六层老楼。

墙皮掉了大半,楼道口黑黢黢的,一股潮味从里面涌出来。

陈远站在门口,心里突然有点后悔。

为了一个铁盒,为了一个三年前的女同事,他大晚上跑到这种地方,怎么想都不太正常。

可来都来了。

他打开手机手电,走进楼道。

楼梯扶手上全是灰,墙上贴满小广告。陈远一边往上走,一边找门牌。

他记得盒底刻的是304。

三楼应该就是。

到了三楼,他用手电往两边照。

301。

302。

303。

再往里,是305。

没有304。

陈远皱了眉。

他又从头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难道地址错了?

他拿出铁盒,又看了一眼盒底。

青石巷77号,304。

没错。

陈远站在三楼过道里,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如果这是林薇刻的,她不可能把数字刻错。

就在他准备下楼重新看看时,手电光扫过楼梯拐角,照到墙角一排老式信箱。

那些信箱嵌在墙里,绿漆掉得差不多了,大部分都锈得不成样子。

陈远走过去,挨个看。

301。

302。

303。

他的目光停在中间偏下的一个小格子上。

304。

陈远心口一紧。

原来304不是门牌,是信箱。

他伸手拉了一下。

信箱门没锁死,发出“吱呀”一声。

里面不是空的。

一把旧钥匙躺在最里面,钥匙下面压着一张折好的纸条。

陈远的手僵了几秒,才把东西拿出来。

纸条已经有些发黄,边缘微微发脆。

他借着手机光展开。

上面的字迹很清秀,他认得出来,是林薇的字:“陈远,如果你来了,说明那盒茶还在。”

“对不起,也谢谢你。用这把钥匙,去开那扇门。”

最下面,写着三个数字。

602。

陈远盯着那张纸条,后背一点点发凉。

这不是恶作剧。

也不是临时起意。

林薇早就知道,有一天他可能会找到这里。

她把地址刻在铁盒底下,又把钥匙藏在304信箱里,像是一步一步等着他走过来。

但更重的疑惑也从心里面升起,她这么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远抬头看向楼上。

楼道很暗,六楼更像一片黑影。

他站了很久。

走到这里,再转身回去,好像已经不可能了。

他攥着钥匙,一步一步往上走。

四楼。

五楼。

六楼。

越往上越安静,连楼外的风声都像被隔开了。

六楼走廊尽头,有一扇旧木门。

门牌上写着602。

和其他门不一样,这扇门很干净,门把手上没有多少灰,像是有人来过,也像是一直被人小心照看着。

陈远站在门前,手心有些汗。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

轻轻一拧。

锁开了。

声音不大,却在走廊里听得很清楚。

陈远慢慢推开门。

屋里没有想象中的狼藉,也没有浓重的霉味。

窗帘拉着,光线很暗。

他站在门口,用手机手电往里照。

里面摆着一张床,一张书桌,还有一排书柜。

所有东西都安安静静放在那里,像很久没人碰过,又不像真正被遗弃。

陈远没有马上进去。

他握着那把钥匙,指尖发凉。

身后的门被风轻轻带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陈远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陈远站在602门口,握着钥匙,半天没有动。

屋里很暗,窗帘拉着,只能看见大概轮廓。

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排书柜。

这些东西都摆得很整齐,和这栋快要拆迁的老楼完全不一样。

陈远原本以为,门后会是一间废弃屋子,或者堆满了林薇不要的旧东西。可眼前这个房间,干净得让他心里发毛。

不像没人管。

更像是有人一直不舍得动。

他站了几秒,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屋里没有发霉茶叶,也没有他想象中的恶作剧。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旧木头味,混着一点灰尘气。

陈远打开手机手电,光往屋里扫过去。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靠墙的位置。床边有一双旧球鞋,鞋带系得很紧,像主人只是暂时出门,很快就会回来。

书桌靠着窗。

桌面收拾得很干净,笔筒里插着几支笔,旁边放着一本合上的笔记本。书柜里有旧课本、篮球杂志,还有几本已经泛黄的练习册。

陈远越看越觉得不对。

这不是普通房间。

这里每一样东西,都像被人小心留着。

他的目光最后落到书桌上。

那里放着一个倒扣的相框。

相框边缘擦得很干净,和桌上那层薄灰不太一样。

陈远站在原地看了几秒。

他心里突然有点发紧。

从青石巷77号,到304信箱,再到602这扇门,林薇像是一步一步把他引到这里。

可真正要让他看的,好像就在这个相框里。

陈远伸出手,碰到相框边缘时,指尖有些凉。

他慢慢把相框翻了过来。

照片里,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

白衬衫,短头发,怀里抱着一个篮球,站在阳光下笑。

陈远看清那张脸时,整个人僵住了。

照片里的人,和他太像了。

不是那种五官有一点像。

是眉眼、鼻梁,甚至笑起来嘴角扬起的角度,都像极了他刚进公司那一年。

陈远盯着照片,手指一点点收紧。

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三年前那场婚礼。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那时候他以为,是自己穿得寒酸。

可现在,他才明白。

陈远把照片拿近了一点。

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笑得很干净,眼里有光,像是对什么都还有盼头。

陈远心里忽然有些说不出的堵。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和他长得这么像?

林薇为什么要把他的照片放在这里?

那盒茶叶,那只铁盒,盒底的地址,还有304信箱里的钥匙,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陈远低头看着相框,呼吸慢慢乱了。

他站了很久,才把相框翻过去。

相框背后,果然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纸条边缘卷起,胶带已经发黄,像是贴了很多年。

陈远盯着那张纸条,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他伸手,把纸条从相框背后揭下来。

纸条很薄,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可他却觉得掌心发沉。

他慢慢展开,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过去,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僵在了原地。

陈远脑子嗡嗡作响,似乎想起了什么,手猛地一颤,许久,才支支吾吾的开口:“她,她,送我茶叶,难道,难道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