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南栀,你要是再敢动她一下,我让你立刻滚出程家!”
酒会现场,程砚舟一把将许婉柔护到身后,抬手就给了妻子沈南栀一巴掌。
那一刻,满场宾客都安静了。
谁也没想到,云启集团的总裁,会为了一个秘书,当众打自己的妻子。
更没人想到,沈南栀只是听见许婉柔在电话里说:“她只生了个女儿,在程家早就不受宠了,只要离婚协议一签,程太太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沈南栀气得浑身发抖,可程砚舟不问真相,只冷冷丢下一句:“离了程家,你连站在这里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当晚,她带着女儿离开程家。
程家人都以为,她撑不了几天就会回来求饶。
可几天后,云启集团突然被撤资几十亿。
云启集团市场部和项目部的联合酒会,设在临江酒店三楼宴会厅。
说是部门聚会,来的却不只是普通员工。几个合作方负责人坐在主桌,公司几位高层也到了,连刚签下来的客户都被请了过来。
沈南栀跟着程砚舟进门时,程砚舟只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自己找地方坐。”
说完,他就被许婉柔叫走了。
许婉柔穿着一身浅色套装,手里拿着名单和酒杯,站在程砚舟身边,低声提醒:“程总,王总在那边,李董刚才也问您什么时候过去。”
程砚舟点头,跟着她走向人群中央。
沈南栀站在门口,忽然有些多余。
她是程太太,可今晚没有人给她留位置。签到台的小姑娘看了她一眼,客气地问:“女士,请问您是哪一部门的?”
沈南栀还没回答,旁边一个经理笑着打圆场:“这是程太太。”
小姑娘脸色一变,连忙道歉。
可那一瞬间的尴尬,已经落进不少人眼里。
有人端着酒杯经过,声音压得不算低。
“程太太来了也没人接,真够没面子的。”
“她平时就不怎么来公司,谁认识她?”
“你看程总身边那个,许秘书才像老板娘。”
沈南栀听见了,手指轻轻收紧。
她没有发作。
这些年,她在程家听过比这更难听的话。婆婆说她生不出儿子,程砚舟说她不懂公司,外人说她不过是靠婚姻占着位置。
她都忍了。
只因为女儿程念安还小。
宴会厅中央,程砚舟正和客户碰杯。许婉柔站在他身侧,替他递资料,替他挡酒,甚至有人笑着打趣:“程总和许秘书真是配合默契,不知道的,还以为许秘书才是程太太。”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人都笑了。
程砚舟没有解释。
许婉柔低下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意。
沈南栀站在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带来撑场面的摆设,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有人组织合影。
沈南栀刚往前走了两步,许婉柔就转过身,温声说:“太太,合影主要是项目组和客户,您坐那边休息就好。”
她说得客气,可意思很明白。
这里没有她的位置。
旁边一个女主管立刻附和:“是啊,太太平时也不参与项目,站进去反而不好安排。”
沈南栀停下脚步,看向程砚舟。
程砚舟只淡淡扫了她一眼:“别添乱。”
短短三个字,比旁人的议论更难听。
沈南栀没有再往前走。她转身去了走廊,想找个安静地方透口气。
刚走到休息室门口,她就听见转角处传来许婉柔的声音。
“你别急,她撑不了多久。”
沈南栀脚步顿住。
许婉柔像是在打电话,声音带着笑。
“程家老太太早就看不上她了。嫁进来这么多年,只生了个女儿,连个儿子都没有,她凭什么一直占着程太太的位置?”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许婉柔轻笑。
“离婚协议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她名下那点原始股才麻烦,不过程总会处理。只要她一签字,股份放弃,孩子带走,她就彻底没用了。”
沈南栀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那部分原始股,是她父亲当年帮云启渡过难关时留下的。程家这些年从不提这份恩情,如今却要把它一并拿走。
许婉柔还在说:“她现在就是不甘心。可不甘心又怎么样?程总心里没有她,老太太也不认她。等她滚出去,程太太这个位置,迟早是我的。”
沈南栀走了出去。
许婉柔一回头,脸上的笑僵住。
“太太?”
沈南栀看着她:“我的婚姻,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安排?”
许婉柔很快恢复镇定,压低声音:“太太,你误会了,我只是在聊公司文件。”
“公司文件里,会写我离婚,会写我女儿是麻烦?”
许婉柔脸色变了变,随即眼圈红了。
“太太,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你不能这样冤枉我。程总最近为了公司已经很累了,你还要在酒会上闹吗?”
沈南栀盯着她。
“你刚才那副得意的样子,怎么不继续了?”
许婉柔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故意放大:“太太,你别这样,我只是程总的秘书。”
沈南栀不想再听她装下去。
她抬手,一巴掌打在许婉柔脸上。
清脆的声音落下,走廊里一下安静。
许婉柔捂着脸,眼泪很快掉下来。
沈南栀刚要开口,宴会厅门口传来程砚舟冰冷的声音:“沈南栀,你又在发什么疯?”
程砚舟走过来时,身后跟着几个高层和客户。
许婉柔捂着脸站在墙边,眼泪挂在眼角,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砚舟看都没看沈南栀,直接把许婉柔拉到身后。
“谁准你碰她?”
沈南栀看着他的手,忽然觉得荒唐。
“你不问她刚才说了什么?”
许婉柔立刻低声说:“程总,算了,太太可能是误会了。我刚才在和法务聊文件,她听到几个字,就以为我要害她。”
程砚舟脸色沉下来。
“什么文件?”
许婉柔咬着唇:“就是项目资料。我还没解释,太太就打了我。”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人小声说:“这也太难看了,部门酒会闹成这样。”
“程太太是不是一直看许秘书不顺眼?”
“许秘书跟程总工作那么久,她嫉妒也正常。”
那些话一句句传进沈南栀耳朵里。
她看着程砚舟:“她刚才亲口说,离婚协议已经准备好了,还说只要我签字放弃原始股,就可以带着女儿滚出程家。”
周围的人静了一下。
许婉柔脸色发白,很快眼泪掉得更凶。
“太太,我没有。我知道你觉得我碍眼,可你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毁我名声。”
程砚舟冷声打断:“够了。”
沈南栀看向他:“你信她?”
程砚舟盯着她,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沈南栀,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撒泼、打人、胡乱攀扯,哪一点像程太太?”
沈南栀心口一沉。
她在他身边三年,替他照顾母亲,替他生下女儿,在外面从没让他难堪。可到了今天,他连一句真相都不愿听。
许婉柔轻轻拉住程砚舟的袖口。
“程总,别怪太太了。她一直觉得我抢了你,也许我以后离你远一点就好了。”
这话刚落,旁边有人笑了一声。
“许秘书就是太善良了,这种事还替她说话。”
“程总也不容易,娶这么个太太,场面都撑不住。”
沈南栀的脸色白了几分。
程砚舟看向她,声音更冷。
“给婉柔道歉。”
沈南栀没动。
“我让你道歉。”
沈南栀一字一句地说:“她算计我,算计我女儿,算计我名下的股份。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程砚舟眼神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
沈南栀被打得偏过脸,嘴角瞬间破了。
宴会厅门口的人全愣住了。
许婉柔装作惊慌:“程总,别这样,太太会更恨我的。”
沈南栀慢慢转回头,看着程砚舟:“你为了她打我?”
程砚舟压低声音:“你今晚丢尽了我的脸。”
“她要抢我程太太的位置,你听不见?”
“你的位置?”程砚舟冷笑,“这个位置是程家给你的。离了程家,你什么都不是。”
沈南栀眼眶发红,却没有掉泪:“那我名下的原始股呢?也是程家给的?”
程砚舟脸色微变。
许婉柔立刻接话:“太太,你别拿股份威胁程总。公司现在很多事都要处理,你这样只会让外人看笑话。”
沈南栀看向她:“你闭嘴。”
程砚舟再次抬手。
第二巴掌落下来时,沈南栀踉跄了一下。她扶住墙,才没有摔倒。
有人倒吸一口气,却没人敢上前。
程砚舟指着她,声音发狠。
“闹够没有?闹够了就给我滚出去。”
沈南栀抬头看他:“程砚舟,今晚是你亲手把这条路堵死的。”
程砚舟看向保安:“把她带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进云启任何场合。”
保安走上前,语气为难:“太太,请吧。”
沈南栀甩开他的手,自己往外走。
她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许婉柔轻轻的声音。
“程总,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程砚舟冷声说:“跟你没关系,是她不识抬举。”
沈南栀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程砚舟看着她的背影,冷笑着补了一句:“离了程家,你连站在这里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沈南栀从酒店出来时,脸已经肿了。
她没有回程家,先去了附近医院。医生看见她脸上的巴掌印和嘴角伤口,眉头皱了皱。
“谁打的?”
沈南栀没说话。
医生低声提醒:“这种情况可以报警。”
沈南栀沉默了很久,只说:“先帮我处理伤口。”
上药的时候,她手机一直在响。她原本不想接,直到看见是家里佣人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佣人压低声音说:“太太,小姐一直哭,老太太不让她下楼,说您不要她了。”
沈南栀猛地站起来。
她赶回程家时,客厅灯火通明。
韩素琴坐在沙发中间,脸色阴沉。程砚舟坐在旁边,西装外套还没脱。最刺眼的是许婉柔,她竟然也在,手里端着茶,像这个家的半个主人。
沈南栀进门后,佣人看了她一眼,立刻低下头。
韩素琴扫过她红肿的脸,冷笑一声。
“还有脸回来?”
沈南栀压着声音:“念安呢?”
“哭累了,睡了。”韩素琴语气很冷,“你也知道孩子会哭?酒会上跟人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孩子有你这种妈丢不丢人?”
沈南栀看向程砚舟。
“你让她来家里?”
程砚舟脸色平淡:“今晚的事,婉柔受了委屈,我让她过来把话说清楚。”
沈南栀笑了一下。
“她受委屈?”
许婉柔立刻站起来,眼圈又红了。
“太太,我不该来。可程总说,今晚如果不说清楚,你以后还会误会我。”
韩素琴冷声道:“你别总欺负人家许秘书。人家年轻、懂事、能帮砚舟处理公司事。你呢?嫁进程家几年,除了生个女儿,还做过什么?”
沈南栀攥紧手。
“念安是程砚舟的女儿。”
韩素琴脸色更难看。
“女儿有什么用?程家缺的是继承人,不是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孩子。你自己没本事,还不让砚舟身边有个能帮他的人?”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下来。
沈南栀看着程砚舟。
“这也是你的意思?”
程砚舟避开她的目光,从茶几下拿出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
“签了。”
沈南栀低头,看见封面上的四个字:离婚协议。
她一页页翻过去。
协议写得很清楚,她可以带走程念安,但不得要求程家支付任何财产分割,不得干涉程砚舟婚后安排,不得再以程太太身份出现在云启集团任何场合。
最下面还有一条。
她必须无条件放弃名下与云启集团有关的全部股份、分红和表决权。
沈南栀抬头看他:“你连我爸留下来的东西都要拿走?”
程砚舟声音冷淡:“那部分股份放在你手里没意义。你不懂公司,只会添麻烦。”
“所以你们早就准备好了?”
许婉柔轻声说:“太太,程总也是为了公司稳定。你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他以后每个月可以给你一点生活费。”
沈南栀看向她。
“你现在就开始替程家分钱了?”
许婉柔脸色一僵。
韩素琴直接把文件往她面前推。
“别废话。签了,带着你女儿走。程家养你这么多年,已经够仁义了。”
沈南栀没有签。
她上楼时,佣人站在楼梯口,不敢拦。程念安睡在小床上,眼角还挂着泪,小手紧紧攥着沈南栀平时给她扎头发的发圈。
沈南栀弯腰抱起女儿。
回房后,她没有收太多东西,只拿了母女俩的证件、几件衣服,还有抽屉最底层那几份旧文件。
下楼时,韩素琴还在骂。
“沈南栀,你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求我们。到时候带着个女儿在外面过不下去,可没人心疼你。”
程砚舟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
“想清楚。现在走,就别后悔。”
沈南栀抱着女儿,看了他最后一眼:“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她走出程家大门,身后的门很快关上。
冷风吹过来,程念安在她怀里动了动,小声喊:“妈妈。”
沈南栀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走到路边,她拿出手机,给一个陌生号码发去一条消息:“计划提前,开始收网。”
沈南栀离开程家的第二天,许婉柔就把一张截图放到了程砚舟面前。
截图上是航班信息,目的地新加坡,乘机人一栏只露出沈南栀和程念安的姓氏。
许婉柔低声说:“程总,我托人问过了,太太应该是带着小小姐出国了。”
程砚舟扫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她倒是会躲。”
许婉柔站在办公桌前,语气放得很轻:“她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等她在外面撑不住了,自然会回来找您。毕竟她这些年没工作,带着孩子,日子不会好过。”
这话说到了程砚舟心里。
他一直觉得沈南栀离不开程家。
她没有进过云启,没有独立管过项目,平时最多就是接送孩子、处理家里那些琐事。真让她带着女儿离开程家,她能走多远?
韩素琴知道后,更是不屑。
“跑就跑了。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外面能撑几天?等她钱花完了,自然会回来低头。到时候别急着让她进门,先让她把协议签了。”
程砚舟没反驳。
沈南栀走后,许婉柔在公司里的位置更明显了。
以前她只是秘书,现在却能跟着程砚舟进高层会议。合作方来访,她坐在程砚舟右手边,替他递资料,替他回答细节。有人笑着喊她“许总”,她也只是低头笑笑,没有否认。
公司里议论声很快传开。
“沈南栀这次是真出局了。”
“那天酒会被程总扇了几巴掌,还被保安请出去,谁还把她当程太太?”
“许秘书熬了这么久,也算熬出头了。”
这些话传到程砚舟耳朵里,他没有制止。
他甚至觉得,沈南栀不在,公司反而清净了。
可第四天上午,事情突然不对了。
海外项目部总监第一个冲进办公室,脸色很难看。
“程总,新加坡那边的项目被暂停了。对方说,要重新评估云启的股权稳定性。”
程砚舟皱眉:“项目都谈到最后一步了,为什么突然评估?”
项目总监迟疑了一下:“他们提到了沈小姐名下那部分原始股。”
办公室里静了一下。
程砚舟还没说话,法务部又送来了三封函件。三家合作方几乎同时要求暂缓付款,理由写得很清楚:云启集团近期存在重大内部股权争议,需要重新确认合作风险。
到了下午,财务总监脸色发白地敲门进来。
“程总,恒远资本那边来通知了。”
程砚舟抬头:“说。”
“原定这周到账的三十六亿资金,全部暂停。”
许婉柔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
程砚舟脸色终于变了:“暂停?谁给他们的胆子?”
财务总监把文件递过去:“对方要求我们说明沈小姐原始股份的归属问题,还要求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让沈小姐放弃全部权益的离婚协议草案。”
程砚舟猛地抬眼。
“这份协议谁传出去的?”
没人敢回答。
半小时后,董事会临时召开。
会议室里气氛很沉,几个老董事脸色都不好看。一位老董事直接把文件拍在桌上。
“程砚舟,你到底知不知道沈南栀名下那部分股份是什么性质?那不是你们夫妻吵架随便拿来分的东西!”
另一人也冷声开口:“当年云启最困难的时候,是沈家那笔钱救了公司。那部分原始股背后牵着外部资本条款,你逼她净身出户,等于把整个公司架在火上烤。”
程砚舟压着火:“这是我的家事。”
老董事冷笑:“现在几十亿资金撤了,合作方全在追问,你还说是家事?”
程砚舟第一次觉得心里发沉。
他当场给沈南栀打电话。
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
他又让人联系程念安的幼儿园,老师只说孩子已经请假,具体去了哪里不清楚。
许婉柔站在旁边,脸色也有些白,却还是低声说:“程总,会不会是太太故意的?她走的时候带了文件,说不定早就准备好了。”
程砚舟眼神阴沉下来。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秘书快步进来,声音发抖。
“程总,撤资方的人来了,而且……沈小姐也在楼下。”
秘书那句话落下,会议室里一下安静了。
刚才还在争吵的董事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程砚舟脸上。
程砚舟坐在主位上,脸色难看得厉害。
沈南栀失联几天,他一直以为她去了国外,带着孩子躲起来了。可偏偏在云启最乱的时候,她回来了,还和撤资方一起出现在楼下。
许婉柔站在他身后,手指紧紧攥着文件夹。
她比谁都清楚,那份离婚协议草案里,有她参与修改的记录。她原本以为只要沈南栀签了字,一切就能干净。可现在,人没签,文件反而摆到了董事会面前。
会议室门很快被推开。
沈南栀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挽起,脸上的伤已经淡了些。她没有戴多余首饰,整个人看上去比从前冷静许多。
她身后跟着两个律师,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刚进门,几个老董事就变了脸。
其中一人下意识站起来:“周总?”
中年男人点了下头,语气平淡:“各位,好久不见。”
这位周总,是恒远资本的负责人。云启最近几年能吃下几个大项目,背后都有恒远资本的资金支持。如今他亲自过来,分量不轻。
程砚舟看见这一幕,心里那股不安更重。
他盯着沈南栀:“你什么意思?”
沈南栀没有立刻回答,只走到会议桌旁。
许婉柔却先开了口。
“沈南栀,你还真敢回来。”
她像是终于找到发泄口,声音不算低。
“带着孩子跑出去几天,就以为能拿公司威胁程总了?你别忘了,那天是谁被保安从酒会上请出去的。程家不要你,你现在回来装什么体面?”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许婉柔继续说:“你要是真有本事,当初就不会被程总当众赶出去。现在公司出了事,你带着外人回来,是想逼程总低头吗?”
沈南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许婉柔以为她怕了,语气更尖。
“你不过是一个被赶出程家的女人,连程太太的位置都保不住,还想插手云启?沈南栀,你不觉得可笑吗?”
话音刚落,沈南栀身边的女律师上前一步。
“啪”的一声。
许婉柔被打得偏过脸,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纸页散了一地。
会议室彻底静了。
许婉柔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敢打我?”
女律师神色冷淡。
“沈小姐的身份,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程砚舟猛地站起来:“这里是云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周总这才开口:“程总,先把文件看完,再谈是谁撒野。”
他说完,把一份文件放到会议桌上,轻轻往前推。
沈南栀看着程砚舟,声音很平。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签字吗?今天,我把该签的东西都带来了。”
程砚舟盯着那份文件,没有马上动。
几个董事已经坐不住了。
“程总,看。”
程砚舟伸手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是沈南栀名下原始股份的归属说明。上面清楚写着股份来源、持有比例,以及当年沈家注资云启时留下的补充条款。
他继续往后翻。
第二页,是沈家与恒远资本当年共同签署的补充协议。协议里明确写着,沈南栀名下股份不得在非自愿情况下被转让、代持或放弃。
第三页,是那份离婚协议草案。
上面那些净身出户、放弃股份、放弃分红和表决权的条款,被一条条标了出来。旁边还附着法务修改记录,其中几处修改意见后面,清楚显示着许婉柔的工作邮箱。
会议室里的董事脸色全变了。
一个老董事冷声问:“许秘书,你什么时候有资格参与股东权益文件了?”
许婉柔脸色惨白:“我只是按程总的意思整理材料。”
程砚舟的脸也沉了下来。
沈南栀没有和他们争,只把文件往前推了推:“继续往后看。”
程砚舟手指僵了一下,还是翻了下去。
后面几页,是撤资通知、风险评估函,还有恒远资本对云启集团的正式问询。
越往后翻,他心里越沉。
程砚舟呼吸乱了一下。
他原本还想开口,可当目光看向最后一页时,那几行字顿时让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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