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6年夏天，一个叫王水牛的外国人突然在网上红起来，他发布视频展示写毛笔字、谈论《论语》，说话声音很轻，自己说在复旦大学学过中文，粉丝数量很快涨到十多万，评论区里有很多女生夸奖他性格温柔、显得有文化，实际上他没有上过复旦的正规课程，只是参加过几周短期语言班。
从7月底开始，陆续有年轻女性实名公开自己的经历，这些女生大多在18到25岁之间，有的是在校大学生，有的刚步入社会，她们都被对方以“免费帮忙取英文名”为由拉进私聊，之后逐渐转为线下见面，有时女生请他吃饭，他从不出钱，还解释说“外国人结账不方便，你请客我会更开心”，监控录像和朋友证词都表明，他几乎每次和女生约会，都会让对方花掉至少一千块钱。
更糟的是，他把和不同女生的互动当作谈资，朋友圈里晒合照但从不提名字，视频中暗示最近交了几个中国朋友，语气就像在展示战绩，有女生怀孕后找他商量，他直接拉黑对方，连医院缴费单都没看过一眼，流产手术费、后续复查、心理咨询全靠自己承担，有个姑娘术后感染住院，家里人问起时只敢说是肠胃炎。
这些女生后来打算删掉账号躲个清静，却发现根本没用，聊天记录早就被人截图传到好几个小群里，甚至有人把她们的照片做成表情包发到匿名论坛上，学校辅导员偶然看到后，私下问她最近是不是太活跃了，实习公司的HR也悄悄打听过她的背景，有人被起了个外号叫水牛前女友，名字和学校信息一起挂到网上，她去找工作的时候，对方公司的HR一眼就认出她了。
他能轻易得手，是因为大家习惯觉得外国人加上名校背景就等于靠谱，他在视频里穿着汉服、背诵古诗，开口就说你们中国文化真深厚，让人很快放松警惕，平台算法也在帮忙推广，类似风格的账号越来越多，在抖音搜索外籍文化博主，首页全是同样风格的画面，暖色光线、说话缓慢、夹杂半句文言文，流量增加后，模仿的人也跟着多起来。
关键是他到现在也没回一句话，账号照常更新，内容换成了讨论中西差异，底下还有新粉丝留言说老师好帅，平台既没封他的号，也没下架那些视频，报警的女生被回复说因为没有发生肢体冲突，所以不能立案，想走民事途径又很难取证，毕竟转账记录写的是饭钱，聊天记录里他也从没直接说过要对方养他。
这已经不是头一次了，2024年有个清华留学生用假学历装儒雅，骗了三名女生的钱财和感情，2023年还有个假装海归的人，在心理咨询室里让来访者产生情感依赖，最后卷走学费跑路，每次都是女生先出来说话，舆论总要先问她们图什么，加害人反而悄悄退场。
有人觉得这不过是遇到个糟糕的恋爱对象，但关键不在于对方品质差，而在于整个过程像标准化流水线：先包装形象，再精准挑选目标，接着索取钱财，然后扩散关系网，最后彻底消失，连说话套路都基本一致，最让人无奈的是，那些受伤的女孩后来再也不敢在社交网站发自己的照片，连朋友圈的地理位置信息都关掉了，而王水牛上个月刚注册了新账号，个人介绍里写着重新开始，要专注做文化传播方面的事。
他直播时镜头轻轻晃动，背景是个仿古书架，手里拿着那本《弟子规》，弹幕里有人问老师今天讲哪段内容，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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