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四十七岁的赵桂芳,这些年替家里"挡"下的麻烦,多到她自己都数不清。
弟弟欠债,她瞒着丈夫偷偷还了;侄子闯祸,她连夜托关系摆平;女儿婚姻出问题,她第一时间冲到女婿家里"讲理"。
可她越是这样拼命地挡,家里的麻烦事却像是约好了似的,一件接一件,从没断过。
直到那个雨夜,她接到一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她终于崩溃着问出了一句话:"到底是为什么?"
赵桂芳是家里的老大,下面有一个弟弟赵建军和一个妹妹赵桂英。父母走得早,她十八岁就扛起了照顾弟妹的责任,这份"长姐如母"的担子,一背就是快三十年。
这些年,家里但凡出点事,第一个想到的、也第一个冲上去的,永远是赵桂芳。
弟弟赵建军是个生意人,脑子活,胆子也大,可惜运气总是差那么一点,做什么亏什么。这些年,他先后倒闭了三次生意,每一次,都是赵桂芳想办法凑钱,帮他把债务窟窿填上。丈夫周卫国私下劝过她好几次:"建军都四十多岁的人了,你还这么惯着他,他能长记性吗?"
赵桂芳每次都是同一句话:"他是我弟弟,我不管谁管?看着他被逼得走投无路,我这心里能过得去吗?"
于是,弟弟第四次创业,赵桂芳依然咬牙拿出了家里大半的积蓄,甚至瞒着丈夫,偷偷把自己名下唯一一套小房子做了抵押贷款。
侄子赵小宇是弟弟的儿子,从小被赵桂芳这个姑姑宠着长大,性子娇纵,做事从不考虑后果。高中时打架斗殴,是赵桂芳出面赔钱私了;大学挂科差点被退学,是赵桂芳三天两头往学校跑,托关系找导员说情;工作后跟同事起冲突闹到要走法律程序,还是赵桂芳出面,请客送礼,好说歹说才把事情压下去。
每一次,赵桂芳都告诉自己,这是在保护家人,是在替他们挡灾。可每一次事情"摆平"之后,用不了多久,新的麻烦总会不期而至,像是长在了这个家里,怎么剪都剪不断。
女儿周晓雯的婚姻,是压垮赵桂芳的最后一根稻草。晓雯结婚三年,跟丈夫陈宇之间小摩擦不断,起初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赵桂芳每次听说,都会第一时间冲到女儿家里,一边数落女婿的不是,一边替女儿出头。
"我女儿在我们家从小娇生惯养,你敢这么跟她说话?"类似的话,赵桂芳这些年在女婿家没少说。
渐渐地,晓雯和陈宇之间但凡有点争执,都不再自己商量着解决,而是习惯性地想起"找妈",让赵桂芳来评理。夫妻俩之间原本可以自己消化的小摩擦,一次次被放大,最后甚至演变成了两个家庭之间的针锋相对。
那天下着雨,赵桂芳刚从弟弟那边处理完新一轮的债务纠纷回到家,浑身湿透,疲惫得几乎站不住。手机忽然响起,是女儿晓雯打来的,电话那头带着哭腔:"妈,陈宇他……他说要跟我离婚!"
赵桂芳的心猛地一沉,来不及换下湿透的衣服,抓起伞就冲进了雨里。
赶到女儿家时,客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陈宇脸色铁青地站在角落,晓雯坐在沙发上哭得撕心裂肺。
"你凭什么说离婚就离婚?"赵桂芳一进门,顾不上寒暄,直接冲着女婿吼了起来,"我女儿哪里对不起你了?"
陈宇看着丈母娘,苦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长期压抑后的疲惫:"妈,不是晓雯对不起我,也不是我对不起晓雯。是我们俩,从来没有真正学会怎么当夫妻。这三年,我们俩之间随便一点分歧,最后处理问题的都是您,不是我们自己。我说句重话,您立马冲过来护着;她受点委屈,也第一反应是找您,而不是坐下来跟我好好谈。我们俩,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独立地经营过这段婚姻。"
赵桂芳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晓雯抽泣着补充道:"妈,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你每次一插手,事情反而变得更复杂。我跟陈宇本来可能十分钟就能说开的事,因为你的介入,最后变成了两家人的战争……"
那一刻,赵桂芳站在女儿家的客厅里,浑身湿透,心里却比外面的雨夜更冷。
回家的路上,赵桂芳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雨里,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女婿和女儿说的那番话。她这一生,为家人操碎了心,可为什么,麻烦却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弟弟赵建军的债务,越还越多;侄子赵小宇,因为从小被姑姑一次次"摆平",长大后反而愈发肆无忌惮,最近又惹上了一桩更严重的经济纠纷;女儿的婚姻,也在她一次次的介入下,走到了离婚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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