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考考完后,18岁女孩意外未婚生子,无论家人如何劝说都不肯说出孩子父亲,父母查清孩子生父身份后当场崩溃大哭:自己亲手把女儿送进虎口
声明: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你跟爸妈说实话,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看着怀中襁褓里的婴儿,父母红着眼眶一遍遍追问刚考完高考、年仅十八岁的女儿,可女孩死死咬着嘴唇,任凭家人软磨硬泡、痛心劝说,始终不肯吐露半个字。
夫妻俩满心焦灼,四处辗转打探线索,耗费许久终于查到孩子生父的真实身份,看清那人的瞬间,两人瞬间崩溃瘫坐在地失声痛哭,无尽悔恨涌上心头,原来当初那件事,竟是他们亲手将女儿推向了深渊,而更可怕的真相,还藏在对方的背后。
声明:以下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妈,把手机递给我……我得跟他说,孩子快出来了……"
十八岁的陈雨桐躺在床上,声音虚得像快断的线。
她妈刘桂芳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毛巾,眼眶红红的。
"不许找他!你别再联系那个人了!他有他的难处……"
陈雨桐没接话,只是把脸转向墙壁,后背微微发抖。
她怀了孩子,谁问都不说孩子爹是谁。
家里人急得团团转,到处打听,可越查越不对劲。
最后查出来的那个结果,让两口子当场就愣在了原地。
六月底的杭州热得让人喘不上气。
知了在窗外叫个不停,吵得人心烦。
刘桂芳站在女儿房门口,手扶着门框,没进去。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贴着的那张大学录取通知书复印件,心里堵得慌。
那是浙江工商大学的,陈雨桐考了五百八十多分,本来该九月去报到的。
现在全完了。
"雨桐,后天得去做检查了,别再拖了。"
刘桂芳的语气很硬,但声音在发抖。
陈雨桐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旧杂志,眼皮都没抬。
"知道了。"
就两个字,轻飘飘的。
刘桂芳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托住女儿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陈雨桐的脸瘦了一圈,颧骨都凸出来了。
"你看着我说。"
刘桂芳的声音有点哑。
"都八个半月了,再不说那个人是谁,你让我跟你爸怎么办?"
陈雨桐一下子把头扭开,甩开她妈的手。
"我说了多少遍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她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带着一股犟劲。
刘桂芳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没发火。
这几个月她瘦了十来斤,头发白了一大片。
丈夫陈建国更是整天坐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灰缸都换了三个。
"你才十八,大学没上成,现在连孩子爹是谁都不肯讲。"
刘桂芳的声音开始发颤。
"那个人是不是不要你了?还是他有什么问题?"
陈雨桐的表情突然软了下来,手不自觉地摸着肚子。
"他没有不要我。他说了,等孩子生下来就来接我们。"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刘桂芳心里一酸,握住女儿的手。
"那你起码告诉我们他叫什么,让我们见一面行不行?你爸头发都快掉光了。"
陈雨桐猛地把手抽回去。
"不行。你们见了肯定不同意。"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同意?你都没试过!"
刘桂芳急了,声音拔高了。
"你拿什么养孩子?你书都没读完,工作都没有,你想过以后怎么办没有?"
房间里安静了。
只有窗外的蝉还在叫。
陈雨桐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手在上面轻轻地摸。
"妈,有些事比读书重要。"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刘桂芳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站起来,腿有点麻,扶着墙缓了一会儿才走出去。
客厅里烟雾弥漫。
陈建国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看到老婆出来,马上把烟掐了。
"她说了没?"
刘桂芳摇头,一屁股坐下来,揉着太阳穴。
"还是那套说辞,死活不开口。建国,我越想越不对劲。雨桐从小就老实,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陈建国把烟灰缸往前推了推。
"我找了几个朋友问过了,她在学校认识的那些男生,都问了一圈,没一个承认的。"
刘桂芳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你说……会不会不是学校里的人?"
陈建国抬头看她。
"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说……会不会是老师?或者校外的什么人?"
陈建国一下子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
"你瞎想什么呢!雨桐那孩子单纯得很,怎么可能……"
"那你解释解释,她为什么宁可不上学也要把孩子生下来?为什么一提那个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刘桂芳的眼圈红了。
"建国,咱得想办法查清楚。她才十八,不能就这么毁了。"
陈建国沉默了好一会儿,重新坐下来。
"我去找老周。他在派出所干了二十多年了,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
产检那天,陈雨桐一个人去的医院。
候诊区的塑料椅子冰凉冰凉的,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低着头看手机。
她打开微信,找到那个置顶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次。
最后发了一条:"医生说还有两周就生了,你什么时候来?"
发完之后她盯着屏幕,心跳得很快。
消息显示已读了,但对面一直没回。
她又加了一句:"我爸妈天天逼我,我快扛不住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对面回了:"再等等,我这边有事走不开。别跟任何人提我,你知道后果。"
就这么几个字,冷冰冰的。
陈雨桐看了好几遍,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没事的,他只是忙。"
她小声跟自己说。
护士喊她名字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检查过程还算顺利,胎儿发育正常。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看完报告后多问了一句。
"家里人没陪你来?"
陈雨桐摇头。
"就你一个人?"
"嗯。"
医生皱了皱眉。
"你这个年纪,头一胎,家里人得上心才行。孩子爸爸呢?"
陈雨桐盯着自己的鞋尖。
"他……工作忙。"
医生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
"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陈雨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警惕。
"我没有困难。我很好。"
从医院出来,陈雨桐没直接回家,拐进了旁边的母婴店。
货架上摆着小衣服小袜子,她一样一样地看,拿起一件黄色的连体衣比了比,嘴角翘了一下。
结账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都是一百的,数了三张才够。
这钱是她这几个月省下来的,怀孕之后就没再问家里要过生活费。
回到家,院子里陈建国正在修水管。
看到女儿提着袋子进来,他手里的扳手停了一下。
"爸。"
陈雨桐叫了一声,想快点进屋。
"等一下。"
陈建国的声音有点哑。
陈雨桐站住了,但没回头。
"你妈说你下礼拜就该生了?"
"嗯。"
"孩子……生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自己带。"
"那学呢?"
"等孩子大点再说。"
陈建国放下扳手,走到女儿面前。
"雨桐,你跟爸说句实话,那个人到底是谁?"
陈雨桐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爸,别问了。"
"不说?那人连面都不敢露,你还护着他?"
陈雨桐猛地转过身,眼睛红了。
"他会来的!他说了会来接我们!"
"他要是真在乎你,你怀孕八个月他在哪儿?"
陈建国的声音大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他是不是有家室?还是从头到尾就在骗你?"
陈雨桐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了解他……"
"我不了解?我不了解我闺女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陈雨桐抱着袋子跑进了屋,门摔得很响。
陈建国站在院子里,手里的扳手攥得死紧。
刘桂芳从厨房探出头来。
"又吵了?"
陈建国没说话,把扳手扔在地上,金属撞水泥地的声音很脆。
"我去找老周。"
老周是陈建国的发小,在城西派出所当了二十多年民警,马上要退休了。
第二天上午,陈建国骑着电动车去了派出所。
老周正在办公室喝茶,看到他来了,招呼他坐下。
"建国,什么事?看你脸色不对。"
陈建国坐下来,两只手搓着膝盖。
"老周,我跟你说个事,你帮我拿拿主意。"
他把陈雨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老周听完,茶杯端在手里半天没放下。
"十八岁?怀孕了?那男的是谁她不说?"
"死活不说,就说那人有难处,等孩子生了会来接她们。"
老周放下茶杯,眉头拧在一起。
"有难处?什么难处能让一个大活人八个月不露面?"
陈建国摇头。
"我怀疑那人有问题。雨桐从小就听话,不可能突然变成这样。老周,你能不能帮我查查?"
老周想了想。
"行,我让我儿子周凯去办。他在刑侦队,这种事他熟。不过你得给我点线索,什么都没有我没法查。"
陈建国苦着脸。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去年九月份认识的,可能跟学校有关系。"
老周拍了拍他的背。
"别急,我让周凯先摸摸底。"
预产期还剩三天的时候,出事了。
凌晨两点多,陈雨桐突然开始阵痛。
她咬着被子没敢出声,但疼得实在受不了了,才喊了一声。
刘桂芳睡得浅,一下就醒了。
她光着脚跑到女儿房间,推门一看,陈雨桐蜷缩在床上,满头是汗,床单都湿了一片。
"雨桐!雨桐你怎么了!"
"妈……我破水了……疼……"
陈雨桐的声音都在抖。
刘桂芳吓坏了,冲着客厅喊。
"老陈!老陈你快起来!雨桐要生了!"
陈建国连鞋都没穿就跑过来了,看到这个场面,整个人都僵了。
"你愣着干什么!打120啊!"
刘桂芳吼了他一嗓子。
十五分钟后救护车到了。
陈雨桐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死死抓着她妈的手。
"妈……手机……帮我拿手机……我要告诉他……"
刘桂芳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从包里把手机掏了出来。
陈雨桐用发抖的手指打了一行字:"我要生了,在去医院的路上,你能来吗?"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已读了,但没有回复。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完说产程已经开始了,直接推进了产房。
刘桂芳要跟着进去,陈雨桐摇头。
"我想让他来。"
刘桂芳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不会来的,闺女。妈陪你。"
产房里,陈雨桐疼得满头大汗,每次宫缩来的时候她都咬着牙不吭声。
医生一直在旁边鼓励她。
"再使把劲,头已经出来了!"
陈雨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终于,孩子出来了。
是个男孩,六斤二两。
陈雨桐瘫在产床上,护士把孩子放到她胸口。
她低头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脸,哭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觉得值了。
生完孩子第三天,陈建国去找了老周。
老周的儿子周凯把查到的东西交给了他,一个牛皮纸袋,不厚。
陈建国在医院走廊的角落打开的。
里面是一份简单的材料,一个叫孙志强的男人,因为涉嫌刑事犯罪被关押在看守所。
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陈雨桐站在看守所大门外面,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陈建国的手开始抖。
他拿着材料回到病房,刘桂芳看完之后脸都白了。
"这……这人是干什么的?"
陈建国的声音很低。
"老周说,涉嫌拐卖。有前科,前年刚放出来的。"
刘桂芳的腿一软,扶住了床栏杆才没倒下。
"拐卖?那雨桐她……"
"老周说,这人专门挑年轻女孩下手。先处对象,再找机会……"
他说不下去了。
两个人回到病房,陈雨桐正在给孩子喂奶。
陈建国把照片放在床头柜上。
"孙志强是谁?"
陈雨桐的脸一下子就没了血色。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你就说是不是他。"
陈雨桐把孩子放下,手在发抖。
"你们查我?"
刘桂芳坐到床边,声音很轻。
"雨桐,我们是怕你出事。那个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陈雨桐低着头,半天才开口。
"他被冤枉了。案子还没判,他说很快就能出来。"
陈建国冷笑了一声。
"冤枉?那他为什么不敢来看你?为什么八个月不露面?"
陈雨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因为他有难处……"
"什么难处能让一个男人在你生孩子的时候躲着不出来?"
陈雨桐不说话了,眼泪一颗一颗地掉。
刘桂芳小心地问了一句。
"他……多大了?"
陈雨桐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三十四。"
陈建国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膝盖撞在床架上,疼得他吸了口凉气。
但他顾不上疼。
"你才十八!他比你大十六岁!"
他的声音在病房里炸开了,隔壁床的人都看过来了。
陈雨桐抱紧了孩子,浑身都在抖。
"年龄不是问题……他对我好……"
"他对你好?他对你好你怀孕八个月他在哪儿?他在看守所里!"
陈建国的眼眶红了,但他忍住了没哭。
"晓……雨桐,你听爸说。不管这个案子最后怎么判,那个人现在没办法照顾你和孩子。你得想清楚以后的路怎么走。"
陈雨桐把脸埋进孩子的襁褓里,闷声说了一句。
"我会等他出来的。"
一周后,周凯又找了陈建国。
这次带来的东西更多了。
是从孙志强住处搜出来的一个笔记本,里面记着好几个女孩的名字和信息。
陈雨桐的名字在第三页。
旁边还标注了日期和一些简短的记录。
陈建国拿着那几页纸,手抖得厉害。
周凯站在旁边,表情很沉重。
"陈叔,我跟您说实话。您女儿确实是被盯上的。这个孙志强是惯犯,之前已经害过好几个女孩了。有两个已经被卖到了外地,到现在都没找回来。"
陈建国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想起送女儿去上大学那天,她背着书包在校门口转了个圈,笑得那么开心。
才一年不到,就变成了这样。
"我得让她看看这些。"
陈建国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周凯犹豫了一下。
"陈叔,她刚生完孩子,情绪不太稳,您最好缓两天。"
陈建国摇头。
"缓两天她还是不会信。不如让她一次看清楚。"
那天傍晚,陈建国把材料带回了家。
陈雨桐正在院子里晾孩子的衣服。
晾衣绳上挂着几件小衣服,风一吹轻轻地晃。
"雨桐,过来,爸有东西给你看。"
陈雨桐擦了擦手,走过来接过那几页纸。
她一边看,一边下意识地往屋里看了一眼,孩子正在小床上睡觉。
看着看着,她的手开始抖。
纸从手里滑下来,落在地上。
"这……这不是真的……"
她蹲下来捡那几页纸,捡了好几次才捡起来。
陈建国蹲在她旁边,扶着她的肩膀。
"雨桐,这是警察找到的。他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你在他眼里就是个'目标'。"
陈雨桐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蹲在院子里,手里攥着那几页纸,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爸……那我该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陈建国把女儿搂进怀里。
她瘦得硌人。
"没事的。不管怎样,我跟你妈都在。孩子是咱们家的,谁也抢不走。"
陈雨桐终于哭出了声。
哭声很大,把隔壁邻居都惊动了。
刘桂芳从厨房跑出来,围裙都没解,三个人抱在一起。
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又过了一周,陈建国接到老周的电话。
"建国,孙志强的案子移交检察院了,快起诉了。你闺女现在怎么样?"
陈建国正在给菜地浇水,听到这话,喷壶都没拿稳。
"比之前好点了。不提那个人了,就是整天抱着孩子发呆。"
老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建国,我有个事跟你商量。我有个老战友在苏州开了个厂,缺人手。你要是愿意,可以让雨桐过去。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陈建国心里动了一下。
"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她才十八,日子长着呢。总不能一直困在这。"
挂了电话,陈建国在菜地里站了很久。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把去苏州的事说了。
刘桂芳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她能愿意去吗?"
"总得试试。留在这儿,街坊邻居都知道了,她以后怎么抬头?"
陈雨桐坐在对面,一直没说话,筷子在碗里扒拉着饭,几乎没吃。
过了好几天,她才开口。
"爸,妈,我想去苏州。"
刘桂芳的眼圈一下就红了。
"真的?"
陈雨桐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旁边小床上睡着的孩子。
"我想让小安有个新开始。这些事不该让他背着。"
陈建国和刘桂芳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接下来的日子,陈雨桐开始收拾东西,办手续。
她去学校办了保留学籍的手续,打算明年春天再回去上课。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她不再提孙志强,每天就是喂奶、哄孩子、晒太阳。
可就在出发前两天,出了个事。
陈建国收拾孩子的东西时,在婴儿床底下摸到一个铁盒子。
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陈雨桐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靠得很近,两个人都在笑。
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等我出来,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永远爱你,志强。"
陈建国拿着照片去找女儿。
"这是什么?你还跟他有联系?"
陈雨桐看到照片,脸一下就白了。
"爸,不是你想的那样……这照片我忘扔了……"
"忘扔了?你嘴上说不想了,东西还留着?"
陈雨桐急了。
"我真的早不想他了!这就是忘了扔!"
陈建国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没再说什么,拿着照片走了。
但他心里那根刺,怎么都拔不掉。
出发那天,陈建国和刘桂芳送女儿到火车站。
陈雨桐抱着孩子,背着一个大包。
她回头看了一眼父母,鼻子一酸。
"爸,妈,谢谢你们。"
陈建国拍了拍她的背,手在抖。
"到了打电话。有什么事就说,别自己扛。"
刘桂芳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火车开了之后,两个人在站台上站了很久才走。
陈雨桐走后第三天,老周打来电话。
"建国,孙志强在看守所里没了。"
陈建国正在吃饭,筷子掉在了桌上。
"什么叫没了?"
"自杀了。用床单勒的。具体原因还在查。"
陈建国半天没说话。
"他……留了封信,是写给你闺女的。要不要让周凯给你送过去?"
陈建国想了很久。
"送来吧。"
当天下午,周凯把信送到了。
陈建国一个人在屋里拆开的。
信不长,字写得歪歪扭扭的。
"雨桐,我对不起你。一开始接近你确实有别的目的,但后来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孩子你好好养,别让他知道他爸是个什么东西。"
陈建国看完,把信折起来,放进了抽屉里。
刘桂芳问他。
"给雨桐看吗?"
"不给。让她忘了吧。"
他把抽屉锁上了。
一个月后,陈雨桐打来电话,说在苏州安顿下来了,孩子也很好。
陈建国听着女儿的声音,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点。
又过了两个月,一切都平静了。
直到有一天,陈建国收到了一个快递。
没有寄件人,里面就一个U盘。
他插到电脑上,打开了。
里面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陈雨桐抱着孩子,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他认识。
不是孙志强。
陈建国的血一下子就凉了。
刘桂芳听到动静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她尖叫了一声,直接瘫在了地上。
陈建国扶着桌子,腿在发软。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杨局长的儿子会"刚好"负责这个案子。
为什么孙志强的材料会那么"恰好"被找到。
从头到尾,他们家就是被人一步步引着走进了这个局里。
而把女儿推进虎口的,不是别人。
而屏幕里那个男人的脸,赫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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