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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7日下午五点多,摩尔多瓦南部一个叫塔尔马扎的村子外面,突然响起爆炸声。摩尔多瓦国防部说,当天下午5点37分,雷达在库丘尔甘到蒂拉斯波尔的方向上发现了一个飞行物体进入领空。他们马上把中部区域的空域关了十五分钟。后来这个物体在塔尔马扎附近从监控系统里消失了,紧接着就传来了爆炸声。
爆炸点离村子大概三公里,在田地里,周围的草被引燃了。警察后来发了一段现场视频,能看到火和残骸。没有人员伤亡。警方让村民别靠近现场,也别碰任何碎片,怕还有爆炸物没炸。
这个飞行物体是什么,目前还没有最终定论。摩尔多瓦官方一直说“不明飞行物”。但乌克兰空军在同一天发声明说,是一枚俄罗斯的S8000“班德罗尔”巡航导弹进入了摩尔多瓦领空。乌克兰方面称,这枚导弹是在俄军对敖德萨发动攻击时飞偏了,越过了边境。还有乌克兰监控频道说,这枚导弹飞行时离乌克兰边境大约三十五公里。
“班德罗尔”是俄罗斯“克罗恩施塔特”集团生产的一种小型巡航导弹。它可以从“猎户座”侦察无人机或者米-8直升机上发射。弹头装药大概五十公斤,理论射程五百公里。这种武器不算大,也不算特别先进,但难就难在它小,飞得低,不好发现。
这已经不是摩尔多瓦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实际上,这类领空被闯入的事件这两年越来越频繁。根据摩尔多瓦官方的记录,2022年发生了五次,2023年四次,2024年十五次,2025年二十一次,而2026年前七个月就已经十五次了。就在8月9日,一种之前没在摩尔多瓦出现过的新型无人机也在境内爆炸了。8月10日,又有一架俄罗斯无人机闯入领空。8月16日,也就是这次爆炸的前一天,两架在罗马尼亚执行北约空中警戒任务的西班牙F-18战斗机,在摩尔多瓦边境附近击落了一架疑似俄罗斯无人机。
这些数字放在一起看,事情就很清楚了。这不是偶发事件,而是一个持续了四年多的老问题,而且越来越严重。
对此,有人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俄罗斯的导弹和无人机为什么老是往摩尔多瓦飞?一种说法是技术原因——这些武器精度不够,或者在飞行中出了故障,偏离了预定航线。另一种说法是故意的。摩尔多瓦总统马娅·桑杜之前在接受采访时说过,她认为有些飞行器是意外飞进来的,但有些是故意被送进来的。俄罗斯在试探摩尔多瓦的反应,也在试探其他支持乌克兰的国家的反应。
摩尔多瓦外交部在事发后发了声明,说这是对摩尔多瓦主权的严重侵犯,对公民安全构成直接威胁。声明里还提到了一句话: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战争继续对摩尔多瓦的安全产生直接影响。这话意思就是这场仗虽然不在摩尔多瓦打,但它的碎片会落到摩尔多瓦的土地上。
摩尔多瓦的地理位置很特殊。它夹在乌克兰和罗马尼亚之间,和乌克兰有漫长的边境线。俄军从黑海方向或者从乌克兰南部发射的导弹和无人机,如果要攻击敖德萨周边目标,飞行路径上很可能擦过摩尔多瓦的边境。再加上摩尔多瓦的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本来就有一支俄军驻扎,这让整个领空安全的问题更加复杂。
有安全分析人士指出,这些持续的领空侵犯暴露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当一个国家处于宪法中立状态,而隔壁正在打仗的时候,这种中立能保护你多少?你不能阻止导弹飞过来,你甚至不能确定它是故意还是失误。你只能一次次关闭空域,一次次派人去灭火,一次次发声明谴责。
这次爆炸发生在塔尔马扎,一个离乌克兰边境大约二十公里的小村子。村民们在下午五点多听到了一声巨响,然后看到远处冒烟。警察来了,消防车来了,拆弹专家也来了。他们围着那片烧焦的草地忙到天黑,寻找残骸,试图拼凑出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而村子里的普通人,只能远远地看着。
这就是战争离一个中立国家最近的时刻。不是被入侵,不是被轰炸,是一枚不知道从哪来的导弹,落在你村子外面的玉米地里,烧了一片草,留下一堆碎片,然后所有人都在猜它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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