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我问缘由,她只皱着眉说:
“你不好好审视一下自己的问题,总是比来比去怎么回事”。
我们不欢而散,冷战一个月。
徐小勇一脸无辜,眉眼间全是得意。
“子渊哥,你别怪乐乐,怪我太高兴嘴快了……”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姜乐乐开始和我保持距离,是在徐小勇入职的第一天。
在公司走廊碰见,她绕道走开。
我追上去问她,她说:“别让新人误会,影响团队氛围。”
我以为她是在维护职场专业。
她把我的微信备注从“猪猪宝”改成“顾子渊-项目组”。
把我们在海岛合照的朋友圈,设为仅自己可见。
现在想想,她只是怕徐小勇看见不高兴。
那个和我一起吃泡面熬过创业初期,说上市就嫁给我的人。
原来心早就不在我这里了。
眼睛干涩得发疼,我看向姜乐乐
“你们是真的?”
她坐在他旁边,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我起身冲出甲板,身后传来模糊的笑闹声。
顾子渊!别走啊!你上司谈恋爱了你不祝福一下吗?”
“他不会哭了吧?”
“一个大男人也有脸哭!人家姜乐乐又不喜欢他,在这扫什么兴?”
我扶着栏杆,海风把刚蓄满眼眶的泪水吹干,留下紧绷的盐粒。
摸了摸无名指上的金戒指。
这是三年前她送给我的。
定情信物。
2.
三年前她向我表白,偷偷给我戴上这金戒指时,
我脸红得耳朵尖都发烫了。
那时候风也像今天这样咸。
她说以后再也不会让我受半分委屈,这辈子想嫁的人只有我。
轮船的汽笛声中,我的脑海中翻涌着三年来的画面。
第一年,我高烧,她冒着暴雨给我买药,自己淋得重感冒,还笑着对我说“没事,我身体好”。
第二年,我方案被毙,她陪着我熬夜通宵改,说“咱们是一体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第三年,徐小勇入职,她开始频繁加班,说是为了团队。
是她变了,还是我从没看穿?
手机震了一下,是姜乐乐的消息。
去哪了?别让人看笑话了。
我盯着那行字,想起三年前,我在竞标现场出错被人嘲笑。
她站在我身后为我撑腰。
“他的方案我来兜底!你们有意见?”
刚才我喝多了,别多想。
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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