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礼堂后,我直接回了自己名下的公寓。
没有带走沈家和陆家的一分一毫,除了我这些年自己做投资赚下的几张银行卡,和几件换洗衣服。
手机一直在疯狂震动。
陆景的、沈宴的、我妈的,甚至还有周灿灿发来的大段大段的道歉小作文。
我将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拉黑,抽出手机卡,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通讯录里一个被标记为裴先生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慵懒的男声。
“沈小姐,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裴瑾,你之前说,长风资本大中华区执行总裁的位置,一直给我留着。”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算数吗?”
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
“当然。不过我听说,今天可是你和陆景大婚的日子。怎么,陆家太子爷的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裴瑾是京圈真正隐藏的顶级权贵,裴家一直压着陆家一头。
他也是我这两年在投资界唯一的对手,和知己。
“婚不结了,我觉得还是搞钱比较有意思。”我淡淡地回答。
“明早八点,裴氏顶层会议室,我期待你的入职汇报。”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锐的笑意。
陆景以为我离开了他,离开沈家,就会一无所有,只能乖乖回去求他们。
他根本不知道,这些年陆家那些漂亮的投资回报率,一大半都是我沈茜在背后操盘。
一个月后。
长风资本的总裁办公室内,我将一份收购案的合同扔在桌上。
“沈总,陆氏集团最近城东那个竞标项目,资金链好像出了点问题。”
助理推了推眼镜,严谨地汇报。
“他们原本指望沈家注资,但沈家最近因为一个海外项目被套牢了,现在自顾不暇。”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冰冷。
“停掉我们和陆氏所有隐秘的合作渠道。把城东那个项目的底价透露给恒亚,让他们去抢。”
“好的,沈总。”
这一个月来,我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据我留在沈家的眼线汇报,陆景一开始还很笃定我只是在闹脾气,四处打听我去了哪里旅游。
后来发现我真的切断了所有联系,连沈家的股份都委托律师低价套现了,他才开始慌了。
而周灿灿,如愿以偿地住进了陆景的别墅,享受着陆太太的待遇。
可惜,草鸡就算穿上凤凰的羽毛,也飞不上梧桐树。
下午,我准时出席了一场顶级的商业慈善晚宴。
这是我回国接手长风资本后,第一次公开露面。
刚踏入宴会厅,我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几道熟悉的目光。
陆景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西装,臂弯里挽着精心打扮的周灿灿。
沈宴和我妈也站在不远处,正端着酒杯和别人寒暄。
看到我的一瞬间,陆景手里的酒杯猛地晃了一下,红酒洒在了他的袖口上。
他近乎失态地推开身边的周灿灿,大步朝我走来。
“茜茜?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狂喜和不敢置信。
我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礼貌而疏离地往后退了半步。
“陆先生,我们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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