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队长未婚夫去边境驻训后,我在軍区大院等了他整整五年。
他说边境涉密等级高,家属不能随軍。
我推掉了軍区进修的名额,替他照料有肺病的奶奶,连意外流产那晚,都没敢打他的电话。
每次通加密电话,他都会沉声承诺:
“再等等,这轮驻训结束,我就回去娶你。”
直到边境爆发反恐行动,前线直播实时报道。
镜头里,他把白月光和她怀里的小女孩,死死护在怀里。
面对随軍记者的话筒,陆峥红着眼回答:
“她是我爱人,这些年跟着我受了不少委屈。”
原来家属不是不能随軍。
只是我不算他认可的家属。
而那个小姑娘,眉眼和他像了个十成十。
后来我积郁成疾,走得悄无声息。
再睁眼,我回到陆峥递交驻训申请的那天。
他攥着我的手,要我再等他三年。
我笑着抽回手,把订婚戒指悄悄攥进手心。
“好,一路平安。”
这一次,我不等了。
……
陆峥愣了下,像是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刮歪的軍帽。
“懂事。等调令下来,你搬去奶奶那儿住。她最近咳喘得厉害,陪护的兵又粗心,你过去我才放心。”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照顾他奶奶本就是我的分内事。
上一世,我就是这天搬进軍区干休所的。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给奶奶熬药、拍背、做氧疗,陪她去康复科训练。
大半年后,奶奶能自己拄着拐杖下楼散步,我却熬出了严重的慢性胃炎和心律不齐。
陆峥只在电话里说:“辛苦你了,等我回去好好补偿你。”
我信了五年。
此刻我转了转无名指上的订婚戒。
“我今晚战备值班,搬不了。”
“你不是打了调岗申请,准备转文职方便顾家吗?”
“不转了。”
陆峥脸上的笑意淡下去。
“清禾,你转去干休所专心照顾我奶奶,我工资卡全交给你,跟上班没两样。”
当然不一样。
穿軍装授衔、评职称、搞科研,那是我的人生。茐殴
守着他家当免费保姆,最后只会落一句“是你自己愿意的”。
上一世,我伺候了他奶奶五年。
后来老人拉着白苒的手,当着全大院的面夸她跟着陆峥在边境出生入死,不像我只会守在家里享清福。
我压下胸口的涩意。
“軍区心理医生进修的名额,我报了名。”
“不行。”陆峥脱口而出,随即放缓语气,“进修要一整年,我走了,奶奶谁管?”
“请陪护。”
他攥紧我的手腕,力道很重:“清禾,我去边境是保家卫国。你也是軍人,该懂这份责任。我守国门,你替我守好家,嗯?”
上一世,他也总拿这套话压我。
他在前线立功,我的牺牲就叫理所应当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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