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
我低头扯唇,只是拿出我从前的照片递给他们。
“我的眼睛好看吗?”
同事们点头。
“那时候,很漂亮。”
我指了指眼角。
“这个,苏景珩弄瞎的。”
“你们觉得,他还好吗?”
他们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再理会,只是平静地继续工作。
直到晚上下班,我拿着盲杖。
买了很多零食玩具,去了湄公河边。
我把东西一一摆好,慢慢放进火里。
听着它们被烧掉的噼啪声。
“怀安,你在那边还好吗?”
我摸着冰冷的土坟堆。
“他今天来了,提到你了。”
“可惜,他这辈子都见不到你。”
第二天一早,原本请假的我接到店里的电话。
苏景珩在大发脾气。
赶到时,他正沉着声音。
“找不来许令葭,我不介意让你们整条街的推拿馆都关门。”
我脚步顿了顿,推开门。
“不用为难他们,我在。”
他冷冷地出声。
“过来,跟我走。”
我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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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嘴角扯起一丝弧度。
“如果我非不呢?”
“这次,你又会想从我身上拿走什么?”
苏景珩呼吸变得急促,攥碎了手里的杯子。
我知道,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我跟苏景珩名义上是叔侄。
十二岁那年,爸妈双双在边境遇难后,我住进了苏家。
那时我只会哭。
是大我十岁的小叔苏景珩对我伸出了手。
这一牵,就是十二年。
他身边生意伙伴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只有他旁边始终站着我。
我二十二岁那天,他一早就拉着我去了教堂。
我笑他像急着抢食的狼。
他把戒指套在我手上。
“我守了十二年,可不能让别人拐走。”
“我的小姑娘就该早早揣怀里。”
仪式上,我提着裙摆回头。
苏景珩早已泣不成声
他抱着我,哽咽地发誓。
“令葭,我这辈子,非你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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