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后,他声音很冷淡:
“哪位?”
“我这里有一只M牌白色小号包,封条完整,有派出所交接录像。”
那边顿了顿。
“网上那个?”
“是。”
“别拆封,带过来。”
我带着乔鹿打车过去。
她一路抓着我衣角。
裴砚白先看封条编号,又看了交接视频。
确认无误后,他架了两台摄像机。
“一镜到底拆封。”
“否则后面容易被说成换包。”
乔鹿愣了一下。
她小声问:
“真的会有人这么说吗?”
裴砚白抬眼。
“网络上,什么人都有。”
我喉咙发紧。
封条剪开。
裴砚白戴上白手套,开始检查。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乔鹿也察觉不对。
“裴老师,怎么样?”
裴砚白把包放回桌上。
“不是正品。”
乔鹿整个人僵住。
“什么?”
他指给我们看:
“皮料压纹过死,边油厚薄不均,五金刻字粗糙,内标编码格式也不符合这个批次。”
“防尘袋材质不对。”
“口红和香水也是假。”
我的手在桌下慢慢攥紧。
果然,我们用三万八千六赔了一堆假货。
还用命给她做了的流量。
裴砚白出具了初步鉴定意见。
全程视频备份了三份。
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网上。
二十先联系了律师梁照。
他看完材料,只问:
“你想要什么结果?”
“退钱,道歉,赔偿,追责。”
梁照点头。
“那先找她。”
下午三点,我们去了苏念禾签约的MCN公司。
前台看见我们,脸色立刻变了。
梁照递上律师函。
“我们要求见苏念禾本人或其代理人。”
前台推脱:
“苏老师今天不在。”
我看向她手边的内线电话。
“那就请能负责的人出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