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只做见证,不负责鉴定真假。
走出派出所时,苏念禾靠近我耳边,轻声说:
“赔了钱,就别想洗干净。”
我看着她。
“你最好也别洗。”
离开派出所不到十分钟,苏念禾就发了视频。
“七夕偷包女终于认赔,三万八千六已到账。”
视频里剪得很好。
有我说“我赔钱”。
有转账页面一闪而过。
有乔鹿低头发抖的侧脸。
也有苏念禾红着眼说:
“我真的不想把普通人逼到绝路,但我的包被毁成这样。”
评论区像被点燃。
“赔了还嘴硬?不就是偷?”
“翻垃圾桶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女的看着就穷酸。”
“求她们账号,我去看看小偷长什么样。”
乔鹿盯着手机,脸一点点白下去。
我夺过她手机。
“别看。”
她眼泪一下掉下来。
“他们在骂我爸妈。”
“我知道。”
“我爸还不知道,我妈心脏不好……”
“乔鹿。”
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眼睛。
“我们可能是做错了。”
“但我们不是贼。”
她哭得说不出话。
我没有再安慰。
我联系了公证处,保存了苏念禾的视频,还有那些评论。
接着又给商场客服发了邮件,要求保存七夕夜后巷监控。
客服一开始还在打太极。
“监控调取需要警方流程。”
“涉及名誉侵权、虚假索赔及网络暴力,我方律师函会同步送达。”
对方语气立刻变了。
做完这些,我拨通一个号码。
裴砚白,一个二奢鉴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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