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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加粗:陈寿原文

【黑色加粗】:裴松之注文

不加粗:陈寿原文翻译

【不加粗】:裴松之注文翻译

(不加粗):小凡读史加注

陶谦传

原文:陶谦字恭祖,丹杨人。【吴书曰:谦父,故馀姚长。谦少孤,始以不羁闻於县中。年十四,犹缀帛为幡,乘竹马而戏,邑中儿童皆随之。故苍梧太守同县甘公出遇之涂,见其容貌,异而呼之,住车与语,甚悦,因许妻以女。甘公夫人闻之,怒曰:"妾闻陶家儿敖戏无度,如何以女许之?"公曰:"彼有奇表,长必大成。"遂妻之。】

少好学,为诸生,仕州郡,举茂才,除卢令,【吴书曰:谦性刚直,有大节,少察孝廉,拜尚书郎,除舒令。郡守张磐,同郡先辈,与谦父友,意殊亲之,而谦耻为之屈。与众还城,因以公事进见,坐罢,磐常私还入,与谦饮宴,或拒不为留。常以舞属谦,谦不为起,固强之;及舞,又不转。磐曰:"不当转邪?"曰:"不可转,转则胜人。"由是不乐,卒以构隙。谦在官清白,无以纠举,祠灵星,有赢钱五百,欲以臧之。谦委官而去。】

译文:陶谦字恭祖,是丹杨(今安徽当涂县)人。【《吴书》记载:陶谦的父亲,曾担任过余姚县长。陶谦少年丧父,起初以放纵不羁闻名于县中。十四岁时,还缝制丝帛做成战旗,骑着竹马玩战争游戏,城里的孩子们都喜欢跟随着他。前任苍梧太守、同县人甘公外出时在路上遇见他,见他容貌不凡,感到十分惊异,便招呼他过来,停下车与他交谈,非常喜欢,于是许诺把女儿嫁给他。甘公的妻子听说后,生气地说:“我听说陶家的儿子嬉戏无度,怎么能把女儿许配给他?”甘公说:“他有奇特的相貌,长大后必成大器。”最终把女儿嫁给了他。】

陶谦从小好学,成为郡县的诸生,在州郡任职,被举荐为茂才,出任卢县(济北国治所,今长清区附近)县令。【《吴书》记载:陶谦性情刚直,有高尚的节操,年轻时被察举为孝廉,拜授尚书郎,出任舒县县令。郡守张磐,是同郡的前辈,与陶谦的父亲有交情,对陶谦格外亲近,而陶谦却以屈居其下为耻。一次与众人回城,陶谦因公事进见后告退,张磐常常私下又回来,要与陶谦饮酒赴宴,陶谦有时拒绝不肯留下。张磐常在宴会上嘱咐陶谦起舞,陶谦不肯起身,张磐硬是强迫他;等到跳起舞来,陶谦又不旋转。

张磐说:“难道不该转身吗?”陶谦说:“不可转,转了就胜过别人了。”(汉代“以舞相属”是当时士大夫在酒宴上的礼节之一,转则胜人,意思是说转了就会升迁的意思)从此张磐心中不快,最终因此结下嫌隙。陶谦为官清廉,没有可以被检举的过失。祭祀灵星时,有节余的五百钱,张磐想用这笔钱来栽赃他。陶谦便弃官而去。】

原文:迁幽州刺史,徵拜议郎,参车骑将军张温军事,西讨韩遂。【吴书曰:会西羌寇边,皇甫嵩为征西将军,表请武将。召拜谦扬武都尉,与嵩征羌,大破之。后边章、韩遂为乱,司空张温衔命征讨;又请谦为参军事,接遇甚厚,而谦轻其行事,心怀不服。及军罢还,百寮高会,温属谦行酒,谦众辱温。温怒,徙谦於边。或说温曰:"陶恭祖本以材略见重於公,一朝以醉饮过失,不蒙容贷,远弃不毛,厚德不终,四方人士安所归望!不如释憾除恨,克复初分,於以远闻德美。"温然其言,乃追还谦。谦至,或又谓谦曰:"足下轻辱三公,罪自己作,今蒙释宥,德莫厚矣;宜降志卑辞以谢之。"谦曰:"诺。"又谓温曰:"陶恭祖今深自罪责,思在变革。谢天子礼毕,必诣公门。公宜见之,以慰其意。"时温于宫门见谦,谦仰曰:"谦自谢朝廷,岂为公邪?"温曰:"恭祖痴病尚未除邪?"遂为之置酒,待之如初。】

会徐州黄巾起,以谦为徐州刺史,击黄巾,破走之。董卓之乱,州郡起兵,天子都长安,四方断绝,谦遣使间行致贡献,迁安东将军、徐州牧,封溧阳侯。是时,徐州百姓殷盛,谷米封赡,流民多归之。

译文:之后陶谦升任幽州刺史,后被征召入朝担任议郎,作为车骑将军张温的参军(孙坚也曾担任张温参军,还建议张温杀掉董卓),跟随西征讨伐韩遂。【《吴书》记载:适逢西羌进犯边境,皇甫嵩任征西将军,上表请求调派武将。朝廷征召陶谦,任命为扬武都尉,跟随皇甫嵩征讨西羌,大破敌军。后来边章、韩遂作乱,司空张温奉命征讨;又请陶谦担任参军军事,接待待遇十分优厚,但陶谦轻视张温的所作所为,心中并不服气。等到战事结束回朝,百官举行盛大宴会,张温嘱咐陶谦依次斟酒,陶谦当众羞辱张温。张温发怒,将陶谦贬谪到边远之地。有人劝张温说:"陶恭祖本来因才能谋略被您器重,如今只因一次醉酒失礼,就不能得到宽恕,被远远抛弃到荒凉之地,您的深厚恩德有始无终,天下人士将归心仰望于谁呢!不如消解旧恨,恢复当初的情分,以此使您的德行美名远播。"

张温觉得这番话有理,便派人追回陶谦。陶谦回来后,又有人对他说:"您轻视羞辱三公,罪过是自己造成的,如今得到宽恕,恩德没有比这更厚的了;应当降下心志、言辞谦卑地去谢罪。"陶谦说:"好。"那人又对张温说:"陶恭祖如今深深自责,想要悔改。向天子谢恩之礼结束后,必定会登门拜见您。您应当接见他,以抚慰他的心意。"当时张温在宫门口见到陶谦,陶谦仰面说道:"我陶谦自己向朝廷谢罪,难道是为了您吗?"张温说:"恭祖的痴狂之病还没除掉吗?"于是为他设酒,待他如初。】(陶谦与张温的这段小故事,还有张磐的故事,说明陶谦这个人有能力、军事水平也可以,但为人性情刚直,孤傲不屈)

正值徐州黄巾军起事(188年),朝廷任命陶谦为徐州刺史,攻击黄巾军,将他们击破赶走。董卓之乱时(190年),各州郡纷纷起兵,天子迁都长安,与四方交通断绝,陶谦派使者走小路向朝廷进献贡品,被升迁为安东将军、徐州牧,封溧阳侯。这时,徐州百姓众多,物产丰盛,粮食充足,流亡的百姓大多前来归附。

原文:而谦背道任情:广陵太守琅邪赵昱,徐方名士也,以忠直见疏;【谢承后汉书曰:昱年十三,母尝病,经涉三月。昱惨戚消瘠,至目不交睫,握粟出卜,祈祷泣血,乡党称其孝。就处士东莞綦毌君受公羊传,兼该群业。至历年潜志,不闚园圃,亲疏希见其面。时入定省父母,须臾即还。高絜廉正,抱礼而立,清英俨恪,莫干其志;旌善以兴化,殚邪以矫俗。州郡请召,常称病不应。国相檀谟、陈遵共召,不起;或兴盛怒,终不回意。举孝廉,除莒长,宣扬五教,政为国表。会黄巾作乱,陆梁五郡,郡县发兵,以为先办。徐州刺史巴祇表功第一,当受迁赏,昱深以为耻,委官还家。徐州牧陶谦初辟别驾从事,辞疾逊遁。谦重令扬州从事会稽吴范宣旨,昱守意不移;欲威以刑罚,然后乃起。举茂才,迁广陵太守。贼笮融从临淮见讨,迸入郡界,昱将兵拒战,败绩见害。】

曹宏等,谗慝小人也,谦亲任之。刑政失和,良善多被其害,由是渐乱。下邳阙宣自称天子,谦初与合从寇钞,后遂杀宣,并其众。初平四年,太祖征谦,攻拔十馀城,至彭城大战。谦兵败走,死者万数,泗水为之不流。谦退守郯。

译文:而陶谦却违背道义、放任私情:广陵太守琅邪人赵昱,是徐州的名士,因忠诚正直而被疏远;【谢承《后汉书》记载:赵昱十三岁时,母亲曾患病,历时三个月。赵昱悲伤忧愁,身体消瘦,以至于眼睛都不曾合上(指一直没睡觉),拿着粟米出去占卜,祈祷时哭出血来,乡里之人都称赞他孝顺。跟随处士东莞人綦毌君学习《公羊传》,同时广泛涉猎各种学问。多年潜心向学,从不窥视园圃,亲戚和外人很少见到他的面。偶尔回家探望父母,片刻便返回。他高洁廉正,怀抱礼法而处世,清正英伟、庄重恭敬,没有人能动摇他的志向;表彰善行以兴教化,消除邪恶以矫正风俗。州郡征召他,他常称病不应。国相檀谟、陈遵一同征召他,他也不起用;即使有人大怒,他也始终不改变心意。后来被举荐为孝廉,出任莒县县长,宣扬五伦之教,治政成为国家的表率。

适逢黄巾军作乱,横行五郡,郡县纷纷发兵,他率先做好了准备(为各县第一)。徐州刺史巴祇上报他的功劳为第一,应当得到升迁奖赏,赵昱深以此为耻,弃官回家。徐州牧陶谦起初征召他为别驾从事,他推说有病,谦让逃避。陶谦又严令扬州从事会稽人吴范宣告旨意,赵昱坚持自己的意愿不肯改变;陶谦想用刑罚来威慑他,这样之后他才应召就职。被举荐为茂才,升任广陵太守。贼人笮融从临淮被讨伐,逃入广陵境内,赵昱率兵抵御交战,战败遇害。】

曹宏等人,是进谗害人的小人,陶谦却亲近信用他们。刑罚政令失和,善良的人多遭其害,徐州因此逐渐混乱。下邳人阙宣自称天子,陶谦起初与他联合四处侵掠(主要是进攻曹操的地盘,所以曹操才征徐州作为报复),后来陶谦又杀掉阙宣,吞并了他的部众。初平四年(193年),曹操征讨陶谦,攻下十余座城池,到达彭城展开大战。陶谦兵败逃走,战死的人成千上万,尸体堵塞泗水,水为之不流。陶谦退守郯县。

原文:太祖以粮少引军还。【吴书曰:曹公父於泰山被杀,归咎於谦。欲伐谦而畏其强,乃表令州郡一时罢兵。诏曰:"今海内扰攘,州郡起兵,征夫劳瘁,寇难未弭,或将吏不良,因缘讨捕,侵侮黎民,离害者众;风声流闻,震荡城邑,丘墙惧于横暴,贞良化为群恶,此何异乎抱薪救焚,扇火止沸哉!今四民流移,讬身他方,携白首於山野,弃稚子於沟壑,顾故乡而哀叹,向阡陌而流涕,饥厄困苦,亦已甚矣。虽悔往者之迷谬,思奉教於今日,然兵连众结,锋镝布野,恐一朝解散,夕见系虏,是以阻兵屯据,欲止而不敢散也。诏书到,其各罢遣甲士,还亲农桑,惟留常员吏以供官署,慰示远近,咸使闻知。"

谦被诏,乃上书曰:"臣闻怀远柔服,非德不集;克难平乱,非兵不济。是以涿鹿、阪泉、三苗之野有五帝之师,有扈、鬼方、商、奄四国有王者之伐,自古在昔,未有不扬威以弭乱,震武以止暴者也。臣前初以黄巾乱治,受策长驱,匪遑启处。虽宪章敕戒,奉宣威灵,敬行天诛,每伐辄克,然妖寇类众,殊不畏死,父兄歼殪,子弟群起,治屯连兵,至今为患。若承命解甲,弱国自虚,释武备以资乱,损官威以益寇,今日兵罢,明日难必至,上忝朝廷宠授之本,下令群凶日月滋蔓,非所以强幹弱枝遏恶止乱之务也。臣虽愚蔽,忠恕不昭,抱恩念报,所不忍行。辄勒部曲,申令警备。出芟强寇,惟力是视,入宣德泽,躬奉职事,冀效微劳,以赎罪负。"】

译文:之后,曹操因粮少率领军队撤回兖州。【《吴书》记载:曹公的父亲曹嵩在泰山被杀,他归罪于陶谦。想要讨伐陶谦却畏惧他的强大,便上表请求(汉献帝)下令各州郡同时停止用兵、解散军队。诏书说:"如今天下纷乱,州郡起兵,征战的士兵疲劳困苦,寇贼之难未能平息,有些将吏行为不良,借讨伐追捕之名,侵犯欺侮百姓,使百姓遭受祸害的很多;风声传闻到处流播,震动城邑,百姓畏惧横暴的侵害,忠贞善良之人也变成群凶,这与抱着柴草去救火、扇动风势去止沸有何不同呢!

如今士农工商流离迁徙,托身他方,搀扶着白发老人奔走于山野,遗弃幼子于沟壑之中,回顾故乡而哀叹,面对田间小路而流泪,饥饿困苦,也已到了极点。虽然后悔往日的迷误,想接受今日的教诲,然而军队相连、兵众纠结,刀箭布满原野,恐怕早晨一解散,傍晚就被人俘虏,因此拥兵屯驻,想停止却不敢解散。诏书到达后,应各自遣散士兵,还乡从事农桑,只留下常规员吏以维持官署事务,告慰晓谕远近之人,使大家都知道。"

陶谦接到诏书后,便上书说:"臣听说怀柔远方、安抚归服者,没有仁德便不能成功;克服艰难、平定祸乱,没有武力便不能奏效。因此涿鹿、阪泉、三苗的郊野出现了五帝的军队,有扈、鬼方、商、奄四国遭逢了王者的征伐,自古以来,没有不扬威以平息祸乱、震武以制止暴虐的。臣此前最初因黄巾扰乱徐州,受朝廷之命长驱征讨,没有闲暇安居。虽然遵守法规敕令,敬受朝廷威灵,奉命恭行天罚,每次征伐总能克敌,然而妖寇同类众多,极不怕死,父兄被歼灭,子弟又成群而起,整治屯营、联结兵力,至今仍为祸患。

如果遵守朝廷之命放下武器,弱国自我削弱,解除军备以助长暴乱,减损朝廷威信以增益贼寇,今日罢兵,明日灾难必至,上则有愧于朝廷宠命授予的本意,下则使群凶日益滋生蔓延,这不是强固根本、削弱枝叶、遏制奸恶、止息祸乱的要务。臣虽然愚昧不明,忠恕之心未能显明,但蒙受恩德、念图报答,是臣不忍心做的。臣即率领部众,申明号令加以警戒防备。出外剪除强敌,尽力而为,入内宣扬朝廷恩泽,亲自奉行职事,希望能报效微小的劳绩,以赎回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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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又曰:"华夏沸扰,于今未弭,包茅不入,职贡多阙,寤寐忧叹,无日敢宁。诚思贡献必至,荐羞获通,然后销锋解甲,臣之愿也。臣前调谷百万斛,已在水次,辄敕兵卫送。"曹公得谦上事,知不罢兵。乃进攻彭城,多杀人民。谦引兵击之,青州刺史田楷亦以兵救谦。公引兵还。臣松之案:此时天子在长安,曹公尚未秉政。罢兵之诏,不得由曹氏出。】兴平元年,复东征,略定琅邪、东海诸县。谦恐,欲走归丹杨。会张邈叛迎吕布,太祖还击布。

是岁,谦病死。【吴书曰:谦死时,年六十三,张昭等为之哀辞曰:"猗欤使君,君侯将军,膺秉懿德,允武允文,体足刚直,守以温仁。令舒及卢,遗爱于民;牧幽暨徐,甘棠是均。憬憬夷、貊,赖侯以清;蠢蠢妖寇,匪侯不宁。唯帝念绩,爵命以章,既牧且侯,启土溧阳。遂升上将,受号安东,将平世难,社稷是崇。降年不永,奄忽殂薨,丧覆失恃,民知困穷。曾不旬日,五郡溃崩,哀我人斯,将谁仰凭?追思靡及,仰叫皇穹。呜呼哀哉!"谦二子:商、应,皆不仕。】
译文:【(陶谦)又说:"中原纷扰动乱,至今未能平息,祭祀用的包茅未能进献,按职分应纳的贡品多有缺失,臣日夜忧叹,没有一天敢安宁。诚心希望贡品必能送达,进献之物得以通畅,然后销毁兵器、解下铠甲,这是臣的愿望。臣先前调拨了百万斛谷物,已运至水边,即刻命兵士护卫送往(朝廷)。"曹公得到陶谦的上书,知道他不肯罢兵。于是进攻彭城,大量杀戮百姓。陶谦领兵迎击,青州刺史田楷也带兵救援陶谦。曹公领兵撤回。臣裴松之案:此时天子在长安,曹公尚未执掌朝政。停战的诏书,不可能由曹氏发出(裴松之所言有理,此时是李傕、郭汜掌控朝廷)。】

兴平元年(194年),曹操再次东征,攻取平定了琅邪、东海等县的多个地方。陶谦恐惧,想逃回丹杨。恰逢张邈叛变迎接吕布入兖州,曹操只能回军攻击吕布(兖州争夺战打了一年多,直到195年吕布才败走)。

这一年,陶谦病死(194年)。【《吴书》记载:陶谦死时,享年六十三岁,张昭等人为他作哀辞说:"美哉使君,君侯将军,身怀美德,文武兼备,体性刚直,守以温和仁厚。治理舒县与卢县,留仁爱于百姓;牧守幽州及徐州,德政如召伯甘棠遍布。恐惧不安的夷、貊之人,仰赖君侯得以安定;蠢蠢而动的妖贼,没有君侯便不得安宁。天子念其功绩,赐爵命以彰明,既为州牧又封侯,封土在溧阳。于是升任上将,受封号为安东将军,将要平定世间祸难,尊崇国家社稷。上天赐予的年寿不长,忽然间逝世长辞,百姓丧失依靠,民众感知困苦。不过十日之间,五郡崩溃离散,哀叹我们这些百姓,还能仰望依靠谁呢?追念思慕已来不及,仰面向苍天呼号。呜呼哀哉!"陶谦有两个儿子:陶商、陶应,都不曾出仕做官。】

(小凡读史按:《三国演义》中陶谦形象,似乎是个仁弱的老朽,但真实历史上的陶谦,很明显是一个性格刚强,割据徐州多年的豪强。而且陶谦也是非常有能力的,至于和曹操的恩恩怨怨,总而言之是诸侯之间的侵略兼并,没有谁对谁错。陶谦先挑起事端,而且加入袁术、公孙瓒阵营,曹操在徐州杀戮过多,都是他们两个各自应该承担的历史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