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我都给她准备了公主房,只等你们回家。”
我没说话,觉得没意思。
拿起盲杖回到家。
他紧紧跟着。
“许念初,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别拿孩子……”
推开门,他冲过去抓起桌面上泛黄的战地医院死亡证明。
全身猛地一震。
我知道他看见了,没有阻止。
扶着桌子的手不断收紧。
顾景珩呼吸急促。
“这是什么?许念初,你告诉我。”
“以前可以对知梦他们下毒手。”
“现在为了阻止我见孩子,居然能狠下心咒自己的女儿?”
“许念初,你不配做我女儿的母亲!”
他的声音越来越粗重,到后面撕碎了那张纸。
冲过来几乎要把我的手捏碎。
我疼得发麻,用力甩开他。
低声冷笑。
“别碰我!”
他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再次抓住我的肩膀。
“告诉我,你把我女儿藏哪儿了?”
“我会找到她的!”
“许念初,你心思狠毒,怎么可能养好我女儿。”
他的声音针针刺耳,我用尽全力低吼。
“她死了!”
我用尽全力扇向他,可眼睛一片虚无。
最后指尖也只是划过他的下巴。
我情绪崩溃,忍不住嘶吼。
“四年前就死了!”
“她没有吃过一口奶,没有哭过一声。”
“生下来,就是个死透了的尸体!”
“她叫许怀安,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我捂着绞痛的心脏,呼吸沉重。
我扯出讥讽的笑。
“说来托知梦的福,我给怀安用的包被,还是靠她孩子满月在街头施舍来的。”
“我抱着怀安在殡仪馆坐了一夜,那时候你在哪儿?”
“你在普天同庆,你在忙着给你的私生子过满月!”
顾景珩,你现在有脸问吗?”
他唇齿打颤,手却慢慢松开了。
呆滞的否认。
“你骗我,许念初你骗我。”
“产检明明那么健康,她怎么可能会死!”
“你就是想让我愧疚,想逼我赶走知梦和孩子,你……”
他的心口就像堵着一颗石头,此刻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听着却只觉得可笑。
“是啊,这么健康的怀安,还不是死了!”
“你知道我被关在那破种植园过的什么日子吗!”
“他们给我吃剩饭剩菜,他们不给我被子盖!”
“我的怀安,饿得天天在肚子里动。”
我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又无力垂下。
“你要是真的在乎怀安,就不会让他们这么欺负我。”
“你要是真的在乎她,就不会过了四年才来找她!”
我用力抓着他,狠狠咬在他的肩胛骨上。
“顾景珩,你欠我的,欠怀安的,要怎么才能还得完。”
他气息不稳,踉跄着后退。
“不,不是这样的。”
“那孩子,我……”
情绪不受控制,我拿起手里的盲杖一顿乱打。
扯着他磕磕绊绊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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