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以后咱家花销AA制,各管各的。生孩子又不是我让你怀的,凭什么让我掏钱?"

饭桌上,许宏达把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甚至没放下手里的筷子。

婆婆低头扒饭,公公转脸看电视,满桌子人,没有一个开口。

苏晚晴坐在那里,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她把手按在四个月的腹部,愣了三秒,才确认她刚才听到的,是她丈夫说的话。

第二天一早,她一个人挂号,一个人等叫号,坐在候诊椅最角落的位置,四周全是被家人搀着来的孕妇。

那一刻她才真正想明白一件事——这个男人"没钱"的背后,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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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第一次见到许宏达,是在朋友的一场饭局上。

那时候她二十六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接单稳定,手头宽裕,工作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不爱应酬,爱往家里待。

许宏达那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声音低,态度稳,给人一种靠得住的踏实感。

饭局上他点了她爱吃的松鼠鱼,说是听朋友提过她喜欢。

苏晚晴当时就觉得,这个人细心。

他们认识了七个月就开始谈婚论嫁。

许家在市郊有套老房子,父母退休,许宏达在一家建材销售公司做区域经理,提成算起来收入不低。

苏家父母只有苏晚晴一个女儿,不要彩礼,但出了婚房首付的一半——一共四十二万,现金转过去的。

房本上写了许宏达一个人的名字。

苏父当时有一点迟疑,说要不写两个人的名字,许母钱秀珍笑着解释:"写两个人,孩子以后上学会麻烦,我们这边户口的关系,就这样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苏父没再坚持。苏晚晴也没再说什么。

婚后两人住进那套新房,苏晚晴的收入一直正常,许宏达管着家里的公账,每个月工资进账,两个人生活开销从公账走,苏晚晴自己的单接单费用存进自己的私账,日子看起来过得去。

真正让苏晚晴第一次觉得有点不对劲,是她怀孕前三个月的事。

那段时间她孕反严重,吐得厉害,医生建议补充叶酸和一种特定的孕期复合维生素,药房里一盒要两百八十块,一个疗程三盒。苏晚晴拍了照片发给许宏达,说要不要从公账买。

许宏达回复了四个字:"太贵了,算了。"

她以为他是随口说说,又追问了一句:那我自己出?

许宏达:"你自己看着办吧,这种保健品没那么必要。"

苏晚晴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没再回复,转身去药房,自己刷卡结了账。

就在这件事的前两周,许宏达刚刚从公账里转了一千二百块,说是给钱秀珍买了一件羽绒服,"我妈腿不好,换季要穿好一点的。"

苏晚晴没说什么,也没想太多。

就是有点堵。

堵着没发出来,后来就慢慢成了一根刺。

怀孕四个月的时候,苏晚晴的肚子已经明显鼓出来了,走路慢,弯腰不利索,公司的活儿她已经推掉了大半,接单收入少了很多,主要靠许宏达这边的工资维持家里的日常开支。

那段时间许宏达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将近十一点才推门进来,苏晚晴问他,他说业务忙,季末冲量,应酬多。

苏晚晴信了。

怀孕的女人有时候会格外敏感,但苏晚晴是那种反过来的性格——她越是敏感,越会在心里跟自己说,别矫情,他在外面辛苦,你别添乱。

那个周末,许宏达说去他父母那边吃饭,说钱秀珍炖了排骨汤。

苏晚晴换了件宽松的棉布上衣,随他去了。

饭桌是圆形的,坐了四个人。钱秀珍端出排骨汤的时候,许父许建明照常拿起遥控器调电视台,钱秀珍坐下来,给苏晚晴盛了碗汤,说:"多喝点,炖了两个小时,补。"

苏晚晴接过碗,说谢谢妈。

气氛平常,就是普通的家庭饭局。

然后许宏达清了一下嗓子,把碗搁在桌上。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晚晴,我最近算了一下,咱俩以后家里的日子,还是AA制比较合理,各管各的,这样谁也不欠谁。"

苏晚晴筷子顿了一下,没说话。

许宏达接着说:"你怀孕这个事情,孕检的钱、营养品的钱,你自己出比较合适,又不是我让你怀的,凭什么从咱们公账走?你的肚子,你的事。"

苏晚晴放下了筷子。

她没有哭,也没有当场发作,她只是把筷子放下来,然后环顾了一圈这张饭桌。

钱秀珍低着头,扒了一口饭,没说话。

许建明把头转向电视,音量没开,他就那么盯着屏幕,仿佛屏幕上有什么特别精彩的节目。

没有一个人。

一整桌子人,没有一个开口。

苏晚晴坐在那里,把右手按在肚子上,轻轻按了一下,说:"好。"

就一个字。

许宏达似乎松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说:"这样清楚,对咱俩都好。"

钱秀珍这才抬头,笑了一下,说:"年轻人算清楚是对的,都有各自的账,不乱。"

苏晚晴没再说话。她把排骨汤喝完,吃了半碗饭,饭后帮着收了桌子,洗了碗,然后和许宏达打了个招呼,说头有点晕,先回去。

钱秀珍在背后说了句:"慢点走,注意安全。"

苏晚晴嗯了一声,出了门。

下楼梯的时候,她扶着扶手,一级一级走下去,走到楼道拐角,站了一会儿。

她站了大概两分钟,然后继续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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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许宏达起来洗漱,看到苏晚晴已经换好衣服坐在玄关穿鞋。

他问:"去哪?"

苏晚晴说:"产检。"

他嗯了一声,转身去倒水,说:"几点回来?晚上我可能还有个饭局。"

苏晚晴站起来,拿了包,说:"不知道,看排队。"

她出了门,下了楼,在小区门口等了七分钟公交车,上去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来。

外面天色还早,街上人不多,她把产检的单子从包里拿出来,折叠整齐了再放进去,手没有抖,表情也没有,就是安静地坐着,看窗外的路。

医院等候区的椅子是蓝色塑料连排椅,坐上去凉的。

苏晚晴到的时候候诊区已经坐了三分之二的人,她找了最边角的一个位置坐下,把号码牌攥在手心里等叫号。

她左边坐着一个孕妇,肚子比她还大,丈夫一手端着保温杯,一手把外套叠好搭在她腿上,说:"待会儿进去不知道要多久,你要是困了就靠着我。"

那个孕妇低头看手机,嗯了一声,没抬头,丈夫也不介意,就坐在那里等。

苏晚晴转过头,看前方的叫号屏。

她的右边,一个老母亲陪着女儿来的,女儿在刷手机,老母亲把一个透明饭盒放在膝盖上,说:"我给你带了糯米饭团,你饿了就吃,不要等到检查完。"

女儿说:"妈你真的,我才几点就来了,不饿。"

老母亲说:"不饿也要垫一点,宝宝要营养。"

叫号屏跳到她的号码的时候,苏晚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外套,走进了检查室。

护士说:"家属可以进来陪的。"

苏晚晴说:"没带家属。"

护士没再多说,低头继续操作。

产检结果一切正常,孩子的心跳在监护仪上是规律的、稳定的、一下一下的,苏晚晴盯着屏幕看了很久,那是这整个上午唯一让她觉得有点踏实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她坐在公交车上,窗外已经有了中午的太阳,把车厢里照得暖融融的,她把头靠在玻璃上,眯了一会儿眼睛。

到家的时候许宏达不在,他发了条消息:"饭局提前了,你自己吃,冰箱有剩菜。"

苏晚晴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去厨房热了饭,自己吃完,收拾了,然后坐回沙发上,把产检单子拿出来,一页一页看。

她在那里坐了很久。

那张纸是苏晚晴在整理冬衣的时候摸到的。

许宏达前一天换下来的深色外套压在椅背上,苏晚晴顺手拿起来准备挂进衣柜,左手一捏,感觉内袋里有什么东西,硬的,扁的。

她没想太多,顺手掏出来——是一张对折的薄纸,A4纸裁成一半,上面印着字。

她展开来看了一眼。

是一张转账凭证的打印件。

金额:43,000元。

备注:阿霞。

时间:距今二十三天前。

她把那张纸举在灯光下,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看错任何一个数字,也没看错那两个字。

四万三千元。

备注是"阿霞"。

就是在她被告知要AA制、被说"怀孕不是我让你怀的"、独自去产检的那段时间里,许宏达悄悄转出去的钱。

苏晚晴的脑子里开始回放另一件事——就在这笔转账发出的前十天,许宏达坐在饭桌对面,眉头皱着,说:"晚晴,最近公账真的有点紧,你下个月的产检能不能先自己垫着?等我发了提成再还你。"

苏晚晴当时没有怀疑他,说好,自己垫。

她还替他想了个理由:最近季末,他们公司确实在抓业绩,开销大也正常。

她甚至跟自己妈说过一句话:"他最近压力大,我理解他。"

现在这张纸就捏在她手里,薄薄的一张,却像是压着什么很重的东西。

她把纸重新折好,放回了外套内袋,把外套挂进衣柜,然后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

她没有把外套翻出来再看一遍,她第一眼就记住了:43,000,备注,阿霞。

她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把那几个数字和日期一字不差地打了进去,然后锁屏,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

她脑子里有个问题,安静地悬在那里——"阿霞是谁?"

她认识许宏达身边所有的女性朋友,没有一个叫阿霞的。

她翻过许宏达的联系人,没有这个名字。

她去回想钱秀珍说过的每一句话,拼命在里面找这两个字——然后她想起来了。

是很早以前,他们刚谈恋爱没多久,有一次在许家吃饭,钱秀珍不知道聊到什么,随口说了一句:"宏达这孩子,重情义,从小就是,谁对他好,他记一辈子。"

那时候苏晚晴以为是夸儿子。

现在再想这句话,她不确定了。

她打开手机,进入通话记录界面,开始一条一条往下翻。

翻到第三页,有一个号码她没有印象。

号码没有备注名字,但通话时间很频繁,最近一次是六天前,晚上十点四十七分,通话时长十一分钟。

苏晚晴盯着这串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许宏达手机通讯录,开始挨个往下翻——她的手机权限进不了,但许宏达有时候会把手机随手放在客厅充电,她记得他的解锁密码,是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

那天许宏达不在家。

她拿起他的手机,输入密码,进入通讯录。

往下翻,翻过各种业务客户的名字,翻到"联系人"的"H"区——有一个号码,备注了三个字:"宏达表姐。"

苏晚晴停下来。

她在认识许宏达的三年里,从来没有听他提过,他有一个表姐。

苏晚晴把那个备注看了整整十几秒。

她认识许宏达的父母,知道他是独生子,他父亲许建明这边兄弟姐妹就一个,是他的亲叔叔,膝下两个儿子。

他母亲钱秀珍那边,亲戚来往得少,苏晚晴只见过一个姨妈,两个表弟。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一个"表姐"。

她把那个号码记下来,放回了许宏达的手机,原位摆好,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慢慢坐回到沙发上。

她盯着那串号码,呼吸放慢,然后按了拨打。

等待音响了两声。

接通了。

电话那头,先是一秒的安静,然后传来一个女声——那个声音,让苏晚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有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