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节:
01、精日者不是生下来就“精日”
02、“精日病”属于人格障碍,但不是免死金牌
近日,钧正平(中国人民解放军新闻传播中心)对日本发出最严厉警告,直言:如果日本政府在拥核问题上执意玩火,那么“广岛、长崎的昨日,未必不会是日本的明天”。
这份警告的重量,已远远重过“勿谓言之不预”,懂得都懂。
与此同时,浙江宣传也下场发布了相关文章和视频——《“精日”病得狠狠治》。
这两件事,想必让国内的精日者坐立难安。
既然“精日”是一种病,那么我今天就从精准高效心理学的“4维时空”深入分析——“精日病”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这有助于大众迅速看透精日问题的本质,在面对纷繁复杂的社会热点时,做出更加理性的判断,更加人间清醒地爱国!
图片由AI生成
01、精日者不是生下来就“精日”
在讨论“精日病”之前,必须先明确两点:
第1,没有天生的坏种。
“人类基因组计划”早已经将人类的基因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没有找到所谓精神障碍的致病基因。
“精日病”同样不是基因遗传的结果,根本与血缘无关。(有机会我们再深入讲一下“超雄综合症”的问题。)
第2,要有真正科学的人文关怀。
我们分析“精日病”的形成,不是站在道德高地上喊打喊杀,而是从理性、科学的角度去理解。
从来没有什么“天生的坏种”,精日者也不是一生下来就开始精日的。
只有在认识到这一点的基础上,再去科学理性地看透他们,我们的批判才有分量,才有说服力。否则,批判只是情绪宣泄,不是真正在解决问题。
为什么我能看清“精日病”是怎么形成的?
因为我是精准精神心理医生。
就像《教父》里说的:在一秒钟内看到本质的人,和花半辈子也看不清一件事本质的人,命运截然不同。
而我能带大家一秒看透“精日病”的本质。
我掌握了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原理”——内隐记忆驱动论,也掌握了人性领域的“第一性原理”——熵减定律。
我非常清楚:孩子出生时是一张白纸。
随着孩子慢慢长大,他会类似于一面镜子——照出原生家庭、求学经历和社会环境(包括虚拟社会)3种因素留下的印记。
而精日者之所以“精日”,实际上是因为在原生家庭、求学经历、社会环境中受到了日本文化的深入影响。
我们中国人在求学过程中很少受到日本文化的渗透——实际上,只要在中国接受过完整的义务教育,并且真正认同这份教育,都会对日本军国主义怀有刻骨铭心的痛恨。
这不是教材在教人“仇恨”,而是我们在“勿忘历史、牢记国耻”。
从1840年鸦片战争算起,到1945年抗战胜利,这段百年屈辱史里,八国联军也曾经侵略过中国,但为什么我们对日本尤其痛恨?
因为日本不是“路过”侵略,而是一次次像赌徒一样,押上国运,妄图通过战争赢得一切。
甲午战争、九一八事变、卢沟桥事变——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对中华民族最恶毒的侮辱:称我们为“支那人”,在中国土地上烧杀抢掠,制造南京大屠杀等惨案;侵华日军第731部队更是开展活体实验、研发细菌武器,犯下惨无人道的罪行。
侵华日军第731部队罪证陈列馆
我们对日本的这份痛恨不是凭空而来的——是源于3500万死难同胞的血、南京城墙下30万冤魂的泪、731部队手术台上那些永远回不了家的受害者。
它早已写进中华民族的内隐记忆层面,变成了一代代中国人无法抹去的民族创伤。
虽然中国人在求学过程中很少受到日本文化的有意识渗透,但在家庭和社会生活中,难免会接触到日本文化——尤其是在网络虚拟世界。
前些年网络上“精日”言论一度横行,渗透到各个领域,处处鼓吹“日本好”“日本人有礼貌”“日本文明程度高”,从动漫论坛到历史评论区,几乎无处不在。
如今随着浙江宣传等官方机构下场整治,“精日”言行露头就打,网络空间日益清朗,家庭环境的重要性正变得越来越突出。
事实上,一个人成为精日者,家庭因素往往是最被忽视的关键变量。
浙大郑强教授——“强哥”,同样去日本留学,却与许多选择留在日本的精日者形成了鲜明对比。
郑强教授曾在演讲中动情地说过:“当年去日本留学,我是唯一回来的人。日本人都很尊重我,说我有灵魂!”
实际上,郑强教授之所以如此爱国,与他所接受的良好的家庭教育密不可分。
郑强教授谈自己的家庭背景,视频来源于网络
据公开资料显示,他的爷爷曾被处决,父亲在WG期间也曾入狱。
但他在演讲中说,父母从不把家庭的遭遇转化为负性情绪,从来不会跟他抱怨社会、吐槽体制,而是始终引导他看向阳光积极的一面,教他感恩党和国家。
正是这样的家庭教育,让“强哥”成为一个从日本留学归国后依然坚定爱国的人。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相当一部分精日者的原生家庭里,抱怨社会、贬低体制才是常态。
他们的父母陷入了完全外归因的不良归因模式,把一切问题归咎于社会和国家,孩子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耳濡目染,三观自然被带偏。
比如潘石屹的大儿子潘瑞——2021年因在社交平台发表诋毁英烈的言论,被北京警方立案并开展境外追逃。
潘瑞,图片来源于网络
他13岁便被送往英国留学,长期脱离国内基础教育,所以没能在求学过程中养成正确的三观。
同时,其父潘石屹作为早期网络大V,屡屡转发含沙射影、攻击体制的不实信息,其继母张欣也曾在访谈中公开表达对中国社会的不满。
潘瑞之所以如此“精日、恨国”,其实是那套极其错误的家庭教育的自然延伸。
上面我们从影响一个人的3个重要因素——原生家庭、求学经历、社会环境(包括虚拟社会)——分析了“精日病”是怎么形成的。
现在我们从精准高效心理学的“4维时空”的角度,说清楚“精日病”在更深层面是如何形成的。
简单说,“精日病”本质是一种病理性条件反射:觉得日本永远比中国强,中国绝不可能超越日本。
诺贝尔奖得主、科学心理学家丹尼尔·卡尼曼在《思考,快与慢》里,把大脑分成两套系统:
- 大脑系统1(快思考):依赖直觉和情感,能迅速做出反应;
- 大脑系统2(慢思考):需要调动理性,进行深度分析。
卡尼曼在研究中指出,大脑系统1主导了大脑约95%的认知活动,而大脑系统2仅占5%。
大脑系统1和大脑系统2
而我们在临床实践中颠覆性地发现:内隐记忆,正是驱动大脑系统1运行的核心基础——一个人的直觉、情感与快速反应,本质上都由内隐记忆所支撑。
这就是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原理——内隐记忆驱动论!
而精日者的内隐记忆层面,恰恰存在着前苏联科学家巴甫洛夫所说的病理性条件反射——他们一想到日本,就马上认为日本永远发达,中国绝对不可能超越日本。
巴普洛夫,图片来源于网络
这种病理性条件反射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证据,一旦被触发,就自动运行。
电影《南京照相馆》里的翻译王广海,就是典型代表。他认定中国绝不可能战胜日本,于是选择了站在日本那一边。
图片来源于网络
精日者同样也是精致利己主义者。
他们既没有家国情怀,内心也不认同儒家的道德体系。
当他们认定“日本永远发达”时,他们为了自己的物质利益,会更彻底地反华。
对他们来说,比日本人还效忠天皇,比日本右翼还“右翼”,恰恰是对自己“正确选择”的加倍证明。
所以他们的病理性条件反射比日本右翼还要牢固。
从这个角度看,就不难理解精日者的言行举止了——比如央视前主播王某某曾公开为日本排放核污水这一罪行辩护,声称"没问题"。
一个曾经的名嘴,却比日本政府还急着替排海行为洗白,这就是"精日病"的典型症状。
在一些精日者的原生家庭环境中,他们的父母、长辈既不讲军国主义的危害,也不认同中国的基层教育。
他们从小接受错误的三观教育——日本是永远文明的发达国家,中国则永远落后。
所以他们往往会去日本留学,在大学环境中接触更多错误的三观。
又因为这些精日者长期受到过度夸奖,所以他们会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我们承认日本在很多领域曾经超越我们,但当下中国的综合实力,在许多维度早已遥遥领先。
更值得注意的是,日本大和民族的集体人格中,存在着典型的"表演型人格障碍"特征——推崇所谓的“匠人精神”。但实际上他们鞠躬、礼仪周全,只是场面上的表演,私下里,他们完全是另一副面孔。
精日者刚开始的时候,只看到了日本表面的文明、精致,却看不到其内里的表里不一和军国主义,于是误把表面功夫当成了普世价值。
按照国内外精神科的诊断标准,“精日病”实际上属于人格障碍的范畴。
具体来说,精日者通常表现为自恋型人格障碍(NPD)与偏执型人格障碍,其中偏执型人格障碍的成分更重一些。
具体到每一个精日者更偏向哪一种,需要一个个分析。分析的结果,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一定是人格障碍者。
人格障碍有3个核心特征:没有自我反省的意识和能力、没有同理心、行为远远超出社会规范。
需要特别强调的是:我说“精日病”是人格障碍,不是为精日者脱罪。
相反,因为人格障碍者没有自我反省的意识和能力,所以如果他们触犯法律,就必须重判、快判!
不要因为他们有人格障碍就主张“治病救人”——那只会让你变成现代版“农夫与蛇”中的“农夫”,而精日者就是那条会反咬你一口的蛇!
你没有认清他们问题的根源在哪,只是一味地善良和包容,这不仅没用,反而会导致你被狠狠地反咬一口。
这种“善良”是真的善良,但用在精日者身上,就是愚蠢!善良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把善良给错了对象。
在日本还强盛的时候,国内的精日者特别猖狂。
如今日本衰落了,中日关系高度紧张——我们早已一律禁止向日本出口军民两用物资。
国内的精日者逐渐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了。
但是绝大多数精日者,即使我们反复抨击他们,他们也不会自我反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石平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北大毕业,赴日后改日本国籍,2025年当选日本参议员,摇身一变成为反华急先锋,数典忘祖。这种人,绝不会回头。
对于还留在国内的精日者,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建议他们在还没触犯国内法律之前,最好赶快移民日本,免得在国内承受精神心理压力。
之前饿死在日本的王懿,就是精日者最典型的结局——被自己拼命崇拜的日本社会彻底抛弃,连活下去都做不到。
我们国内大众一定要看清楚“精日病”是怎么形成的,绝不能对精日者抱有同情心、掉以轻心,也绝不要再做“农夫与蛇”中的“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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