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兄弟们,这事儿憋在我心里半个月了,今天豁出去了。
既然大家想听,我就把这根烟点上,慢慢跟你们念叨念叨。
咱们这岁数的男人,说白了,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上礼拜我刚拿的体检单,轻度脂肪肝,血糖那个箭头红得扎眼。
我那媳妇,以前多温柔的一人,现在瞅我就跟瞅杀父仇人似的。
家里别说红烧肉了,连口甜的都找不着。
每天晚上还得被她拎着去小区操场,说是夜跑,其实就是遛肉。
昨晚十一点多,我躺在床上,肚子里那阵阵擂鼓声,真能把人逼疯。
脑子里全是那种挂着糖浆的提拉米苏,或者是冰镇的快乐水。
我媳妇睡得死,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我轻手轻脚爬起来,连拖鞋都没敢穿。
光着脚摸到门口,提上鞋,像个做贼的一样溜出了家门。
说出来不怕兄弟们笑话,我下楼不是去买烟,我是去地下车库。
我那辆老帕萨特的后备箱里,偷偷藏了两瓶可乐和一袋士力架。
那是中年男人最后的自由领地了。
深夜的地下车库,冷飕飕的,声控灯坏了几个,忽明忽暗。
我走到自家车位前,脑子里正盘算着是先喝可乐还是先啃糖。
结果,我眼角扫到一个黑影,蹲在离我车不远的柱子后面。
当时我脑子嗡的一下,心想这年头车库里还有抢劫的?
我下意识想跑,可那黑影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那声音听着有点耳熟,清冷里透着点虚弱。
我壮着胆子走过去,手机电筒一照。
好家伙,我心跳差点停了。
是住在楼上12楼的那位。
这女的在咱们小区很有名,是个外企高管,听说三十五六了还没结婚。
平时在电梯里碰见,她总是踩着那种细高跟,目不斜视,像只白天鹅。
我这种中年胖子跟她站一块,感觉都能把电梯里的空气弄脏了。
可现在,这位白天鹅就那么狼狈地蹲在地上。
她穿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垮垮披了个针织开衫。
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白得过分的锁骨上。
“你怎么了?”
我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手都有点抖。
她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散的,一点焦距都没有。
她嘴唇惨白,鼻尖上全是细细的汗珠。
“我……没力气……”
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晃了一下,眼看就要往水泥地上栽。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跨步上去就揽住了她的肩膀。
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木质香调混合着淡淡的汗味,直冲我天灵盖。
那是昂贵香水的味道,但在这种封闭阴暗的车库里,却显得格外撩人。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那层滑腻的真丝,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凉得吓人。
“你这是低血糖吧?”
我反应过来了,这症状跟我以前减肥过度时一模一样。
我也顾不上什么藏私了,赶紧拉开后备箱,抠出一瓶可乐,拧开了递到她嘴边。
“快,喝两口,救命的。”
她这会儿估计真是晕透了,就着我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
喝得太急了,黑色的液体顺着她嘴角往下流。
淌过她那个精致的下巴,顺着锁骨,一直滑进那件深V的真丝裙领口里。
湿了一大片,那布料贴在皮肤上,轮廓清晰得让我不敢乱看。
我喉咙紧了紧,赶紧把视线挪开。
“好点没?”
我问她,手还没松开她的腰。
这女的腰真细,我一只手就能搂过来大半。
以前我媳妇也有这腰,现在……唉,全是游泳圈。
她靠在我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了一点。
那种甜腻的可乐味和她身上的冷香混在一起,熏得我脑门生疼。
“谢谢……扶我……上去……”
她声音很小,带着点求助的软糯,跟平时那种女强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兄弟们,你们说这时候我能拒绝吗?
我心里默念着“老婆查岗、邻里影响不好”。
但我那双腿,却鬼使神差地架着她往电梯间走。
她整个人几乎都挂在我身上,随着走路的节奏,她的大腿不经意地蹭过我的运动裤。
那种细腻又冰凉的触觉,像电流一样,从我大腿根直接蹿到后脑勺。
我这辈子,除了我媳妇,还没跟别的女人这么近过。
进了电梯,金属壁像镜子一样照着我们。
我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还有她那张苍白却又冷艳的脸。
这反差大得,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绑架犯。
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她靠得更紧了。
她那双细长的高跟鞋,有一只半褪着挂在脚趾尖上,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我盯着她那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心跳得比夜跑五公里还快。
“到了。”
我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扶着电梯壁想站直,可腿一软,又往我怀里钻。
我下意识地再次搂住她的细腰,手掌心触碰到那真丝布料下的皮肤,滚烫。
她抬头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这会儿全是迷离的水汽。
“钥匙……在我……口袋里……”
她指了指那件针织衫的侧边口袋。
我伸手去掏,指尖划过她跨部的曲线。
那弧度,简直是要了老命了。
我感觉我的血压这会儿肯定爆表了,什么血糖脂肪肝,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不容易掏出钥匙,开了门。
她家里的装修也是冷色调,冷冰冰的,像个冰窖。
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正打算抽身走人。
可她却突然拽住了我的胳膊。
“别走……再坐会儿……我怕……”
那语气,简直像个受惊的小姑娘。
我低头一看,她那双纤细的手,正死死抓着我那件满是汗味的T恤袖子。
兄弟们,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我媳妇那张敷着绿豆面膜的脸。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我顺势坐了下来,沙发很软,深陷下去的那种。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到她锁骨上被可乐打湿的那抹深色。
还有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颤动的胸口。
“你……要不要去换件衣服?”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慢慢凑了过来。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里防线崩塌的声音。
那种声音,比车库里的声控灯灭掉时还要响。
我没躲,手再次不自觉地揽住了她的腰。
甚至,比刚才用力了一点。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
“你身上……有股烟味……”
她趴在我耳边,鼻息带着淡淡的酒气,喷在我的耳根上。
我心里一惊,我今晚明明没抽烟啊。
然后我才反应过来,那是中年男人身上那种混合着疲惫和烟火气的酸臭味。
但在她嘴里,却好像成了某种奇妙的助燃剂。
我脑子嗡嗡响,手开始不安分地在那真丝布料上游走。
从腰线,慢慢往上。
指尖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差。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振动了起来。
不用看,肯定是我媳妇醒了,在查岗。
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手猛地缩了回来。
“我……我得走了。”
我站起来,动作快得像被火烧了屁股。
她坐在沙发上,眼神幽怨地看着我,真丝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
我根本不敢再看第二眼,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她家门。
回到家,我媳妇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黑着脸。
“去哪儿了?”
“肚子饿,去车库车里找了点吃的。”
我心虚地抹了一把汗,手心里还残留着那种木质香水的味道。
我赶紧溜进洗手间,疯狂地揉搓着双手。
可那味道,好像已经渗进我的骨头里了。
躺回床上,我媳妇很快又睡熟了。
可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那只挂在脚尖晃动的高跟鞋。
还有那抹被可乐打湿的、贴在锁骨上的深色痕迹。
兄弟们,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第二天中午,我在公司午休的时候,收到了一条陌生人的微信请求。
头像是那天我扶她时,电梯镜子里映出的那个角落。
验证信息只有四个字:
“糖水很甜。”
我当时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午餐的减脂沙拉里。
这日子,怕是没法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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