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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思念”是一种关于距离的情绪,是需要跨越空间、缩短间隔才能缓解的状态。我以为它需要被解决,需要通过相见才能终止它的存在。可后来我发现,当我以固定的步伐行走时,我并不会刻意去想你——但在每一次迈步中,我的步伐会以几乎无法察觉的方式向前延伸,在那些延伸中,以持续的路径存在于那些被我走过的地面之上。在那些不需要主动回忆的延伸中,我会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步伐之间,让每一步的落地都成为一次轻微的重置,在那些不断的重置中,以接近恒定的间隔寻找与你之间的接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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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注意到,“长腿的思念”并不是一种需要被解决的状态。它不会因为距离的缩短而消失,也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它只是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我已经形成的步伐间隔中,在每两次落地之间以几乎相同的距离向前延伸,在我行走时以持续的方式调整我与地面之间的接触点。在那些不断调整的延伸中,我会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步伐之间,让那些延伸的路径在那些行走中保持恒定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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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发现,“长腿的思念”往往与步伐的频率有关。当我以较慢的速度行走时,每一步之间的间隔会更长,那些延伸的路径也会有更多的时间存在于落地之间;当我以较快的速度行走时,每一步之间的间隔会更短,那些延伸的路径也会以更快的速度完成它的延伸。在不同的速度下,那些延伸的路径会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我的行走中,在我移动时以不同的时间长度占据那些步伐之间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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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不再把“长腿的思念”视为一种关于距离的描述。我在步伐之间保留延伸路径,在每一次迈步中以持续的路径存在于那些地面之上。长腿的思念,说到底,不是关于距离的,而是关于我在步伐之间为你保留的延伸路径。当那些路径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我的行走中时,我便能够在那些不需要主动回忆的时段里,以持续的方式感知到你的存在,在每一步的落地之间,以延伸的方式缩短我们之间的实际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