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金话筒”刚离任,一个中文名字接棒上位?特朗普多年来的头号心腹,终于藏不住了,背后还有更大的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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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振熙

日前,《纽约邮报》报道称,白宫新闻秘书莱维特8月底离任后,最有可能上位的就是白宫通讯联络办公室主任张振熙,现年44岁,父母是华裔移民。中文名字登上白宫新闻发言人的位置,这个状况并不常见。

此前,莱维特休产假期间,张振熙就曾协助处理相关事务,莱维特确认离职后,他也第一时间在社媒发文,称赞莱维特是“最好的同事”,并且是一位品格高尚的人,始终带着荣誉感为总统服务。

张振熙的工作风格相当有个人特色,沟通语言相当尖锐,传播手段很有策略,而且对特朗普绝对忠诚。早在2003年,张振熙本科期间,就在时任加州州长施瓦辛格的办公室实习,那时就开始接触高层政治传播。随后,开始投身于共和党全国性的竞选活动,为后来他出色的宣传手段打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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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振熙和莱维特

2016年时,张振熙就加入了特朗普的竞选团队,和特朗普的风格不谋而合。当时竞选团队的高级顾问曾强调,两人根本不需要花时间相互了解,也不用琢磨特朗普到底需要什么样的配合,配合得天衣无缝。

特朗普第一任期内,张振熙担任总统特别助理,兼任白宫助理通讯主任。2020年特朗普竞选,他再度担任竞选团队顾问。他是特朗普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MAGA Inc.的首批成员之一,可以说,这10年时间,他早就是特朗普的关键心腹,主要就是负责打造特朗普的个人形象,在舆情、传播方面出力。

张振熙的语言风格非常辛辣,通过粗鲁、直白的语言,给特朗普塑造出强硬、不妥协的形象,反而吸引了大批的支持者。特朗普亲切称他是“我的相扑选手”。他一旦接棒,白宫对外的舆论塑造大概率会迎来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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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

过往我们看惯了新闻秘书们的“太极推手”:面对尖锐问题,要么“无可奉告”,要么绕弯子把责任推给大洋彼岸,要么用外交辞令把五分钟的回答稀释成一句空话。但张振熙不是这个路数。他的风格,是“强硬对线、毫不妥协”。记者们那些精心设计的、试图让发言人下不来台的陷阱式提问,很可能在下一秒就被他原封不动地扔回去,甚至砸得更碎。

关键在于,张振熙还有一个特殊身份:华裔后代。这个身份在国际舆论场里,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反对势力会立刻扣上“身份政治”的帽子,说他“对母国心软”;另一方面,恰恰因为他的文化背景,他对中国的舆论逻辑、表达方式和心理痛点,理解得比任何一位白人发言人都要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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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振熙

因此,外界大概率不用期待张振熙会对华产生任何软化。恰恰相反,他的“华裔”标签让他对“强硬”的渴望更加病态。在美国政治语境下,他恐怕得成为一个“不知疲倦的风箱”,不断地向舆论场中输送“关于中国威胁”的燃料。

他会更懂得利用中文里的“韧劲”与“定力”来翻译美国对华政策的“战略耐心”——表面上是谈,实际上是要在具体议题上针锋相对。他可能会抛弃老一辈政客那种模糊表述,直接干脆利落地表示:“我们在应该竞争的地方竞争,在必须对抗的地方对抗,而合作,只发生在符合美国利益的特定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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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

如果他成功上位,将是近代美国极少见的华裔白宫首席发言人,具备标志性意义。要知道,现在距离中期选举越来越近,特朗普团队把华裔背景官员推到聚光灯下,大概率有更深的政治图谋。

特朗普在移民问题上的立场一直很强硬,这使得他在华裔社区的支持率有过起伏。但政治就是这么现实,当需要拉票时,任何一张面孔都可以被拿来当“武器”。

用张振熙这张亚裔脸去装点白宫的门面,最直接的效果,就是想告诉所有华人选民:你看,我们这儿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排外,我们也有黄皮肤的人坐在里头。

当然,不可否认张振熙本人的能力。能坐到这个位子上,说明他在政治传播和媒体应对上确实有自己的一套。当他越是表现得专业、干练,就越容易被特朗普团队拿来用作“证明”——你看,我们不只是把你当花瓶,我们是真给你实权,反而能更稳的笼络华裔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