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周全是车友。
林萱也站在他身后。
他抬起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你先回去冷静冷静。
他的声音绷得很紧，却仍旧没有追过来。
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我们把话说清楚。
已经说清楚了。
我拉开车门。
周野，别再打了。
车子驶出停车区时，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还站在原地。
他没有追上来。
或许直到这一刻，他仍然以为我只是提前回家。
等他带着解释、礼物和补偿出现，我就会和过去无数次一样消气，再回到那个由他决定什么时候属于我的副驾驶。
可这一次，我不会回头。
05
下午四点十分，我坐上了离开灵山县的列车。
检票前，周野发来一条消息。
到家告诉我。
他以为我要回原来的城市。
我没有解释。
列车驶出站台后，我把原本的终点改成了南城。
那是我曾经放弃过一次的地方。
这一次，我不想再因为任何人错过。
刚到了租的房子，南城就下起了雨。
旧楼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我刚把行李拖进门，手机便连续震了起来。
全是周野。
我没有接。
半个小时后，他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原来公寓紧闭的房门。
你没回来？
紧接着，又是一条。
你去哪了？
车队中午才从灵山返程。
周野大概直到回城以后，才发现我说的回去，从来不是回去等他。
电话再次响起。
这一次，我按了接听。
周野的呼吸很重，背景里还有电梯运行的声音。
你在哪里？
南城。
那边骤然安静下来。
过了两秒，他才问：地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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