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
“喜欢吗?“
我看着家政人员留下的收款码,平静地说:“很漂亮。“
她像是松了口气,又叮嘱道:“看看就行,别碰太久。你对花粉敏感,晚上不舒服没人照顾你。“
走廊里还躺着一片玫瑰花瓣,被工作人员踩掉了一角。
“你记得我对玫瑰过敏?“
“当然记得。“她回答得很快,“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忘过?“
那边的咳嗽声又响了一次。
苏晚晴匆匆说了句明天见,挂断了电话。
我将那片花瓣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随后取消了家里所有以我名义替她续费的生活服务,包括洗衣店、司机和私人餐食配送。
这些事情过去一直由我安排。苏晚晴只需要开口,东西便会准时出现。她从不问是谁记得她的尺码,也不知道自己每月十五号要吃的药是谁提前放在床头。
凌晨四点,周凯发来回复,说已经开始核查,但有几个投资项目的出资结构很复杂,需要调取公司内部资料。
我是公司股东,也是核心项目负责人,有权查看相关文件。
我回复他,让他先列出异常项目。
消息刚发出去,玄关突然传来开锁声。
苏晚晴拖着行李箱走进来。她看见空荡荡的客厅,脚步明显停了一下。
“花呢?“
“扔了。“
“为什么扔了?“
“太多,没地方放。“
她低头看见垃圾桶里的花瓣,眉心微微皱起,却没有追问。她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身上带着陌生的果香。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我问。
“事情处理完了,想回来陪你过完纪念日。“
她说着,从行李箱内层取出一个深蓝色首饰盒,放到餐桌上。
“给你的礼物。“
我看着那个首饰盒,没有伸手。
她抬腕看了眼时间,语气温柔又疲惫。
“太晚了,明早再拆。我特意为你选的。“
说完,她抬头想吻我的脸颊。
我向后退了一步。
她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淡了些。
“还在怪我昨晚没陪你?“
“没有。“
我拿起首饰盒,放到她看得见的地方。
“我会好好看。“
2
早上七点,苏晚晴做好了早餐。
她将热牛奶放到我面前,又把首饰盒推过来。
“现在可以拆了。“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手表,款式和视频中那条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江叙戴着的那条镶满主钻,眼前这一块只有细碎的装饰钻。
我翻过吊牌,看见了基础款的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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