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亲姐"不小心"泼瞎了我的眼睛。
三年来,全家人都说心疼我。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能看见了。
复明后的第一个画面——
我亲姐正坐在我床边,翻我的钱包,哼着小曲儿。
脑子里一个念头炸开:别吱声,继续装。
于是我闭着一双好眼睛,当了一个月的"瞎子"。
你猜,我这一个月,都看见了些什么?
我瞎了三年。
准确地说,是我亲姐顾佩琳,在三年前的一个午后,"不小心"把一整杯调配好的化学溶剂泼进了我的眼睛。
当时全家都说是意外。
姐姐在调花肥,我正好走过来,她手一滑——
多合理,多自然。
连医生都信了。
我那时候疼得在地上打滚,根本没空去分辨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调花肥不会用那种浓度的东西。
但那时候我已经瞎了。
看不见,也没人在意我的质疑。
——
瞎了以后的日子倒也简单。
每天摸着墙走路,数着步子挪去卫生间,听声辨位。
全家人都可怜我。
至少嘴上是。
爸说:"佩琳,你照顾好弟弟。"
姐说:"放心爸,我一定照顾好小淮。"
结果她照顾我的方式是——把我手机流量套餐降到最低档。
你说一个瞎子用不用得着流量?
讲道理确实用不着。
但那是我的钱。
——
这事我忍了三年。
直到今天早晨。
没有任何征兆,没吃什么灵丹妙药,也没被高人指点。
就是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清晰得晃眼。
我愣了五秒。
然后慢慢眨了眨眼。
水晶灯还在。
没消失。
不是做梦。
我回来了。
这三年我听过无数次医生说"视神经损伤严重,恢复的可能性极低",我自己也认命了。
结果老天就这么毫无道理地把视力还给了我。
行。
你随意。
我正准备坐起来欢呼一下,就听见卧室门口传来脚步声。
我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
三年的瞎子生涯让我养成了一个本能——任何响动先闭眼。
这次,这个本能救了我的命。
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的余光从半合的眼缝里,看见一截纤细的手臂。
是我姐。
顾佩琳穿着一身真丝睡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踩着毛绒拖鞋,走到了我的床头柜前。
她拉开了抽屉。
动作熟练到令人发指。
不是那种翻找的动作,是精准定位——右手伸进去,食指和中指一夹,直接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我的银行卡。
残疾补贴专用的那张。
她掏出手机,对着卡拍了张照。
然后打开支付软件,眯着眼输了串数字。
"滴——"
转账成功。
她收起手机,把卡放回抽屉,顺手还把抽屉里我的两包纸巾拿走了一包。
全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秒犹豫。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