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优,是演艺圈的著名演员,国家一级演员,出演过《顽主》、《活着》、《甲方乙方》、《非诚勿扰》、《大腕》、《让子弹飞》等经典作品,凭借《活着》成为中国首位戛纳国际电影节最佳男演员,那举手投足间把小人物的窝囊与善良演到骨髓里的表演风格,深受几代观众的喜爱。
在荧幕上,他是那个光头、瘦脸、一开口就让全国观众笑得前仰后合的葛大爷。他演了一辈子小人物——被生活揉来搓去的顺溜、被命运捉弄的福贵、被爱情折腾得焦头烂额的秦奋。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在戛纳拿了影帝的男人,私下却因为拍了一场吻戏被妻子气到冷战后,从此再也没接过亲密戏。他娶了一个普通的美术老师,丁克了36年,把全部的爱给了妻子、给了电影、给了一个特殊的"干儿子"。在这影帝的背后,到底有何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葛优,1957年出生于北京的一个演艺世家。父亲葛存壮是家喻户晓的反派名角,母亲施文心是北影厂的编剧。按说这样的家庭,孩子应该从小就泡在片场里、耳濡目染一身的表演细胞。
可葛优偏不。他从小腼腆到了极点——见到生人不敢说话,学校里被同学多看两眼就想往桌子底下钻。父亲看着这个内向的儿子直摇头:"这孩子,将来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当演员。"他自己也没想过要演戏。
中学毕业后去当了知青,被分配到北京郊区的一个养猪场,每天的工作就是喂猪、清理猪圈、给猪打针。他穿着胶鞋在猪圈里踩着泥巴干了整整两年,手上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茧。后来有人问他养猪和演戏有什么共同点,他想了想说了三个字:"都要等。"
1979年,全国恢复高考。22岁的葛优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考了全国总工会文工团的话剧团。面试那天他紧张到手心全是汗,表演了一个小品叫《喂猪》——他别的不会,就在台上把养猪的整个流程从头到尾演了一遍。考官看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集体笑了——不是嘲笑,是发现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他演得不像在演,他就像那只猪旁边站着的那个养猪的。他被录取了。
进了文工团之后他的日子更不好过。长相"丑"——瘦长脸、小眼睛、一笑起来满脸褶子,和当时银幕上那些浓眉大眼的英俊小生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在团里跑了近十年龙套,演的永远是在人群里走一圈就消失的路人甲。有一次好不容易拿到一个有台词的角色,只有四个字——"来啦,坐。"他在排练室把语气练了几十遍:太高了不自然、太低了听不见、太快了像赶人、太慢了像结巴。
后来他对着镜子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去试戏的时候导演听完那四个字沉默了几秒,问了他一句话——"你以前是不是跑过龙套?"他说是。导演点了点头——"难怪,你比别人都知道怎么把一句废话演出味儿来。"
1985年,28岁的葛优还在跑龙套。朋友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贺聪,北京某中学的美术老师,文静内向,笑起来很腼腆。两个腼腆的人被硬凑到一起,第一次约会半天没说几句话,走了一路各自看着自己的鞋尖。
后来葛优说他当时憋了一整条街终于鼓足勇气问了一句"你吃了吗",贺聪说吃了,话题又断了。可就是这种笨拙的局促感,让贺聪觉得这个男人真实——他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演员,他就是葛优本人。
贺聪的父母反对得厉害。他们是普通家庭,觉得娱乐圈太乱,怕女儿吃亏。贺聪犹豫了很久,有一天跟葛优说了分手的想法。葛优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让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我知道你家条件好、也知道我长得不好看、也知道你爸妈怕你跟我受委屈。但我跟你保证——以后别人有的,我都会给你。"
就这一句话,贺聪哭了。她没有再提分手。两个人领了证,没有婚礼、没有大餐,就在葛优那间十几平米的单位宿舍里,贴了一个红双喜就算成了家。婚后他们做了一个决定——丁克。不生孩子。双方的父母催了好多年,两个人从来没松过口。葛优只说过一句话——"两个人的日子我还没过够。"
1988年,葛优等到了改变他命运的一部戏——米家山导演的《顽主》。他演了一个叫张国立的小伙伴,一个永远在友情和利益之间摇摆不定的夹板男人。他把那种"想仗义又没胆子、想耍坏又不够狠"的小人物的窝囊劲儿演到了骨髓里。那部戏让他一下拿了包括金鸡奖在内的好几个影帝。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他手心还是和面试话剧团那天一样全是汗,只是这一次他听到的不是考官的笑声,是全场的掌声。
1994年,张艺谋找他演《活着》里的福贵。一个富家少爷在几十年的时代洪流里被命运揉来搓去,输光了家产、丢掉了亲人、最后只剩下一头老牛和一个活着的念头。为了演好这个角色,葛优提前好几个月泡在原著小说里,把余华写的每一个字都吃透了。他把富贵从不可一世的少爷到一无所有的老人的整个弧线,用一种完全不露痕迹的方式一笔一笔画了出来。这部戏让葛优拿下了戛纳国际电影节最佳男演员——中国影史上第一个拿到这个奖的男人。
后来有人问他为什么能把小人物演得这么好,他想了想,说了四个字:"我就是。"
婚后的葛优把所有的温柔都锁在了贺聪一个人身上。他不善言辞、不懂得浪漫,连结婚纪念日都是靠手机备忘录提醒的。但他做到了一件事——凡是贺聪介意的事,他绝不再做。
1998年拍《大腕》的时候,葛优和关之琳有一场吻戏。贺聪知道以后气了很久。不是不相信他,是她太在乎了。从那以后葛优做了一个决定——再也不接有亲密戏份的角色。不是商量的语气,是白纸黑字写进了自己的接戏原则。经纪人说"哥你这样会错过很多好本子",他想了想,说:"错过了就错过了。错过了本子不要紧,错过了她就没法补。"几十年过来了,他真的做到了零绯闻。
如今他67岁,父母已经先后离世。唯一的妹妹远在美国,而他天生恐高不敢坐飞机,兄妹见上一面都成了奢侈品。身边最亲近的人只剩下贺聪——那个当年被朋友硬塞到他面前的美术老师,已经陪他走过了快40年。
葛优还有一个特殊的"儿子"。
他的老搭档傅彪2005年因病去世,留下了一个未成年的儿子傅子恩。在傅彪的追悼会上,葛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一句话——"这孩子,以后归我管了。"他没有食言。这些年来他默默资助傅子恩的学业和生活,帮他找学上、帮他联系剧组跑龙套练手、在深夜他发来疑问的时候一条一条地回复。傅子恩后来也做了导演,拍了属于自己的电影。葛优从来没在媒体前面提过这件事——被问到的时候,永远是摆摆手说"那不算什么事儿。"
如今的葛优,依然活跃在银幕上。2025年他还有新作品上映,76岁的他顶着那颗一如既往的光头站在镜头前面,一张嘴还是那股子慢吞吞懒洋洋的老北京味儿,观众席里还是会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
不拍戏的日子他就在家陪贺聪,买菜、遛弯、看电视剧、偶尔跟老朋友喝顿酒。院子里的葡萄架是他自己搭的,每年夏天结出来的葡萄又酸又小,贺聪尝了一口皱眉头说"你怎么种的",他嘿嘿笑了一声——"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明年我再搭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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