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到了中年,肩上挑着几副担子,心里装着几本账。白天是妻子、母亲、女儿、员工,晚上躺下来,才想起那个被挤到角落的自己。日子久了,便学会了心疼别人,却忘了心疼自己。
“哄”,是允许自己“浪费”一点时间。
年轻时,时间是用来赶路的。中年后,时间是要用来“虚度”的。某个周末午后,把家里的琐事暂且放下,不必非要把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给自己泡一杯茶,就坐在窗边,看一本书,或者什么都不看,只是发呆。看云怎样慢慢移过楼顶,听风怎样穿过晾衣绳上的白衬衫。这时候,你不是谁的依靠,不是谁的母亲,不是谁的妻子——你只是你自己。这点偷来的时光,像给干涸的灵魂浇了一瓢水,能让你在接下来的柴米油盐里,重新活得滋滋作响。
“哄”,是学会拒绝那些“应该”。
这世上有太多声音在告诉中年女人:你应该温柔,应该贤惠,应该懂事,应该把家人放在第一位。这些“应该”像细密的绳索,捆得人透不过气。学会“哄”自己,就是偶尔对那些“应该”说一声“不”。不想参加的饭局,就不去;不想勉强自己的事,就不做;不想咽下去的委屈,就轻轻吐出来。当你不再把“让别人满意”当作首要任务,你会发现,世界并没有因此坍塌,而你的肩膀,却松快了许多。
“哄”,是为自己的爱好“续费”。
多少女人到了中年,把自己的爱好戒得干干净净。曾经的画笔、舞鞋、琴谱,都被压在了生活的箱底。学会“哄”自己,就是把这些被遗忘的宝贝重新翻出来。哪怕每周只有一个小时,去跳一支舞,画一幅画,种一盆花。这些看似“无用”的事情,恰恰是滋养灵魂的养分。当你的世界里不只是厨房的油烟和孩子的考卷,你的眼睛里才会有光,那份光芒会照亮你周围的所有人。
“哄”,是懂得给自己的情绪“放生”。
中年女人的委屈,常常是“说不出”的委屈。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一地鸡毛的琐碎。学会“哄”自己,就是允许自己有情绪,允许自己偶尔不“体面”。想哭的时候,就关上门痛痛快快哭一场;觉得憋闷的时候,就和朋友倒一倒心里的苦水;实在觉得过不去,就给自己放个小假,哪怕只是在宾馆里睡一个没人打扰的整觉。别总把苦楚咽回肚子里,它们不会自行消散,只会慢慢把心浇得坚硬。要像对待最好的闺蜜那样对待自己——她说累,你就让她歇歇;她说疼,你就给她揉揉。
“哄”,最深的境界,是接受自己的“不完美”。
终于有一天,你要对着镜子,看着那些新添的皱纹和白发,由衷地说一句:“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的。”接受自己不再年轻,接受自己偶尔的无能为力,接受生活留下的所有痕迹。当你不再跟岁月较劲,不再跟自己的不完美较劲时,你会感到一种从心底升起来的松弛。那种松弛,比任何昂贵的化妆品都更让你容光焕发。
中年女人的“哄”自己,不是一场奢侈的消费,而是一场温柔的起义——从“为别人而活”的惯性里,悄悄夺回属于自己的那一方天地。你哄好了自己,就像给家庭的发动机做了最好的保养,那运转起来的平和与欢畅,会成为整个家最好的风水。
当你学会把最后一块糖留给自己时,你会发现,世界并没有因此变苦,反而因你的甜,一切都变得刚刚好。毕竟,只有自己这口井里水满了,才能汩汩地流向身边的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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