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真的不是要为难沈小姐。”
“我只是害怕。”
“我好不容易回到于家，我怕自己嫁进谢家，连个正经位置都没有。”
弹幕又浮出来。
别急着拆。
让她说完。
我轻轻点了点桌面。
“于小姐，你说我深夜进谢家老宅，是哪一天？”
于盈盈一顿，“上个月二十六号。”
“几点？”
“晚上十一点多。”
“你说我住后院。哪个后院？”
她皱眉，“谢家老宅后院。”
“谢家老宅有三处后院。女眷院、宗祠院、客院。你说哪一处？”
于盈盈唇色微变。
宾客席里渐渐安静下来。
我继续问：“你说我刷谢云峥副卡，账户尾号多少？开卡主体是谁？账单抬头为什么只截到这一行？”
于盈盈脸上那层柔弱差点挂不住。
她很快又红了眼。
“沈小姐，你不用装得这么懂。”
“你敢说你不是常住谢家？敢说你没花谢家的钱？”
她深吸一口气，像终于忍无可忍。
“你本来就是谢家收养的女孩，随了养母姓沈。”
“你仗着跟云峥一起长大的情分，一直赖在谢家不走。”
弹幕闪了闪。
来了来了，她又说你是养女。
我微微偏头：“所以我不是外室，是谢家养女？”
于盈盈脸色僵住。
有人看她的眼神开始不对。
她攥紧平板，立刻道：“养女也好，旁支庶出也好，总之你身份不清不楚，却一直霸占云峥身边的位置。”
弹幕又飘出一行。
又多了一个身份，庶女。
我笑了一声。
于盈盈被我笑得心虚，声音反而拔高。
“你笑什么？”
“笑于小姐准备得很充分。”我说，“一个人，同一件事，你给了三个身份。”
“刚才我是外室。”
“现在我是养女。”
“下一句又成了庶出。”
我抬眼看向她：“于小姐，你到底查清楚了吗？”
于盈盈指尖掐进掌心。
于父终于沉下脸：“沈小姐，盈盈刚回于家，说错几个词很正常。”
于母也急忙帮腔：“是啊，她没恶意。盈盈从小吃了太多苦，心里没安全感。”
说着，她摸了摸于盈盈的头发，眼里都是愧疚。
旁边一个太太夸于盈盈：“于小姐这只宽镯真别致，配你今天的礼服很雅。”
于盈盈下意识把袖口往下拉，遮住手腕。
“旧东西了，戴习惯了。”
她笑得勉强，眼神却往大门方向飘了一下。
3.
我拿起那张照片。
“于小姐说，这是我深夜进谢家老宅。”
“那你知道这道侧门通向哪里吗？”
于盈盈咬唇：“不就是后院？”
“是女眷院和宗祠院。”
我把照片放大，指着侧门旁的石灯。
宴厅里有人低声道：“好像确实是谢家女眷院那边。”
于盈盈立刻说：“可你为什么深夜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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